不期龍淵竟然將佛靈化作金鍾籠罩住整個祭壇,然後再發動以聲波這種無差別的攻擊來對付自己,洪荒鬼尊不提防之下,瞬間便是著了道。
畢竟,他與旁人不同,此刻隻是剩下一身骨頭,防禦本就是比之先前弱了太多,而且最為重要的記憶與鬼靈道法等都是存儲在頭骨之中,被聲波這麼一震,所遭重創,實在是難以言述。
不過,想他洪荒鬼尊乃是何等樣的人物?雖然一時失利,卻也是在瞬間反應過來,猛然間頓住身形,狂拍出一掌,鬼氣凝聚,直將金鍾轟出一個巨大的缺口,而且裂紋橫生,顯然便是要壞掉。
如來化——身——訣——!
這黃金大鍾乃是龍淵以自身佛靈所化,遭受重創,自然使得龍淵神念遭受反噬,一口鮮血吐出,卻是生生將金鍾修補得完好。
這般,洪荒鬼尊剛剛轉身朝著龍淵殺去,卻見背後金鍾已被修好,雙眸中陰火登時一顫,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又是朝著某一處轟去。
啊!!!!!!!!!
龍淵轟出一團佛靈之力與鬼尊的鬼氣轟擊在一起的過程中,再次嘶聲長嘯起來。而且這一次,龍淵也是知道這手段已是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下次再用必然是不靈了的,當下竟是拚盡了全身氣力,即便是自己,也是遭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反噬,更不必說鬼尊了。
呼吼--!
劇痛之中,洪荒鬼尊徹底暴怒,身形一頓,周身鬼氣竟是如山洪爆發般,四麵八方地朝著金鍾轟去,隻一眨眼,便是將金鍾轟成齏粉,即便是龍淵,也被這鬼氣轟出去好遠,才是重重的落下。
不過,接連兩次遭受重創,此一刻,洪荒鬼尊的骨架竟是有些鬆散起來,頭骨之上,也是出現了好幾道猙獰的裂紋,即便是眼窩中的陰火,此一刻,也是黯淡了幾分。
顯然,適才的那一記,對於當時的洪荒鬼尊來說,也是頗為艱難。
不過,還不待洪荒鬼尊休整好,便是一道陰藍的利影穿射而來,卻是躲在龍淵體內,並未遭受任何創傷的魔鳳!
但見魔鳳仍是口叼青魂刀,斜刺裏,朝著洪荒鬼尊左腿膝蓋上凸出的髕骨砍去。隻消這髕骨挨上這麼一記,隻怕他洪荒鬼尊的左腿便會被龍淵給拆掉一半。
見魔鳳再度偷襲,洪荒鬼尊眼窩中本是黯淡的陰火瞬間暴怒起來,爆然間抬起右腳,便是踢了過去。
這一踢,便是有若山洪爆發般的鬼氣濃鬱如油地朝著襲來的魔鳳纏繞而去。而魔鳳隻消被這鬼氣纏繞住,便是非死即殘的下場。
唧唧!
哪知,剛到中途,魔鳳身子卻是猛然旋轉,口中青魂刀爆然砍入祭壇岩層之中,而魔鳳借助著這一頓之力,竟然生生咬著刀背不放,身子因為慣性在刀身上纏繞著,化為一團陰火,斜刺裏逃竄而去。
魔鳳本就是一團陰靈,別說被青魂刀刀刃割傷,就算是砍得它“碎屍萬段”,隻消沒有法力附著其中,它魔鳳也是毫無損傷。
見魔鳳這般落荒而逃,而且顯然還是有所計劃,洪荒鬼尊登時心驚,知道這定是龍淵虛張聲勢,又或者誘敵的障眼法,但因為龍淵速度太快,自己頭骨中回蕩著的聲波還未完全剔除,神念之力受到諸多限製,根本不可能在瞬息之間探查到龍淵所在,隻能將鬼靈之力再次鋪展,包裹住全身。
呼——!
濃鬱精純如油般的鬼氣以洪荒鬼尊為中心,瞬間暴漲三五米,將洪荒鬼尊烘托成了一個碩大的“鬼氣巨人”。而在這濃鬱而且狂虐的鬼氣之下,剛剛繞到了洪荒鬼尊背後,嘴角血跡厚重,舉劍欲殺的龍淵卻是鄒眉中,身形爆退而去。
雖然並未出手,但是近身之後,洪荒鬼尊已是發現龍淵蹤跡,裹滿在周身的鬼氣瞬間壓實,化為一柄旋轉的飛刀,猛朝著龍淵旋切而去。
見那飛刀不過普通刀樣大小,但這般旋切而來,卻是直接破開長空,大有移山填海般煌煌神威的架勢,龍淵暗叫一聲糟糕,身形再次爆退,堪堪閃過。
轟!
就在龍淵適才停身的小山丘上,那旋切而來的鬼刀轟然爆裂,炸出一個深達三五米的大坑。
龍淵汗然咋舌,還沒來得及喘口粗氣,卻見那轟然炸裂的鬼氣中,竟而再次飛出四五把旋切而來的飛刀,雖然比之方才的飛刀氣勢上弱了幾分,但其速度,卻是更快!
眼見已是躲無可躲,龍淵心驚之下,九尾魔劍急忙在胸前畫下,一麵荒山斷崖為底,孤月高懸,一隻八尾靈狐對月長鳴的圖畫顯現,水波一般,生生受下了那四把轟殺而來的飛刀。
身形爆退中,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體內本就是狂暴的四靈之力此刻更是狂暴起來,使得龍淵全身經脈都是難以承載,皮膚上,滲出棽棽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