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九尾魔劍,再一條身在渡劫的真命天龍暗中保護,赤月長老這才是放心讓狐清然加入到戰鬥之中。
而後者,拿到九尾劍時便是雙眼放光,再看麵前盤旋如蛇的真命天龍,更是歡喜,竟而直接將其喚醒,也不知與那天龍怎麼一番交流,後者竟然身形暴漲中,馱著她便是直接由仙狐崖衝了出去。
“淵兒,你打算怎麼對付獵狐宗的人?雖然你的實力已是接近飛升,再加上妹夫和那個女孩,此一戰勝算不消說,但若是敵人要逃,卻也難以盡數捕獲啊。”赤月見狐清然離去,望著龍淵,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龍淵微微一笑,隻是這笑意之中卻是溢滿殺機,道:“赤月阿姨暗中保護清然那小丫頭便好,對付獵狐宗的事情,就交給侄兒吧。”
“好吧,相信你!”赤月微微一笑,化身為狐,便是追上狐清然。畢竟,縱然有九尾魔劍與真命天龍,但狐清然本身的實力畢竟太弱,一旦遇到渡劫以上的高手,仍是難免吃虧。
霎時間,整個仙狐聖殿,隻剩下了龍淵一人。
目光掃過仙狐聖殿四周山壁上的雕像,龍淵雙拳緊握而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縈繞而來,使得後者本是平靜的心,再也壓製不住最深處的憤恨,終於熊熊燃燒起來。
深吸一口氣,龍淵強壓下胸中的憤怒,緩步走向仙狐崖,在仙狐崖上的法力糾纏中,孤身一人,獨坐在崖頂,俯瞰著下方白雪素裹的世界與忙碌的人群,心中終於淌過一道暖流,緩緩閉上雙眼,進入到冥思之中。
正如狐流言所說,狐族中有著諸多沒有修煉天賦的後人,甚至有很多根本無法幻化成人,他們在當年九尾仙狐掌管仙狐山的時候可說是過上了一段安穩的日子,但自仙狐隕落,族人被迫流散四方之後,便是飽受欺淩起來。
先不說正道中人對妖物的獵殺,單是那些還不能夠幻化為人的狐族後人,便是在凡人獵戶的捕殺之下,幾近凋零。在凡世間,甚至一度以身穿狐皮大氅為富家子弟們炫耀的資本,而這也更加造成了狐族族人被獵殺的悲慘命運。
然而,在龍淵長眠琅嬛鬼跡的三年中,赤月長老、狐縱風與狐流言三人終於將散落天下的狐族後人聚集起來,然後將那些在外飽受欺淩的族人帶回仙狐山,給予良田,圈養家畜,自給自足,倒也是美滿。
是以,這仙狐山再度回歸當年棲遲掌位時與世無爭,而又蒸蒸日上的局麵。麵對這樣的繁榮,但凡狐族後人,無一不渴望將其維持下去,自然對埋伏在狐岐山的獵狐宗弟子,恨之入骨。
這般靜靜地盤膝而坐,冥思中,將狀態調整到最佳,抬眼望去,已是黃昏,望著下麵篝火飲煙,龍淵的嘴角不由地浮起一抹滿足的韻味。
然而,要保護這份安詳,卻需要付出血的代價!
收起笑意,龍淵雙手結成鬼門法印,強大的神念鋪展下去,灌滿整個風火迷霧林,《鬼尋道》展開,開始了與 “先天鬼府”的溝通。
這“先天鬼府”中拘拿著數十萬正道精英弟子的魂魄,以他們來獵殺獵狐宗的弟子,自然是上上之選。隻是想要調集這些在曾經無一不是天之驕子的龐大隊伍,對於神念的要求,自然也是極為苛刻。
感應到“先天鬼府”內被拘納的魂魄開始反抗,龍淵冷笑一聲,咬破手指,直接在身下發動“萬鬼朝宗”的吞魂法陣,將無數魂魄壓製下去的同時,也是收斂著他們的氣息,不被獵狐宗弟子發覺。
“啟稟大長老,獵狐宗那邊正朝風火迷霧林挺近!”一道虛影投射在龍淵跟前,正是狐縱風模樣,對著龍淵躬身行禮中,神色凝重地道。
點了點頭,龍淵道:“放他們進來!記住,你們的任務是在背後插他們一刀,盡可能多地獵殺敵人,至於那些逃走又或者回去宗門報信的弟子,交給父親跟星兒就好!”
“是!”虛影消散,狐縱風自然是將龍淵的命令傳遞了下去。
抬頭仰望,但見星月清輝落下,陰冷滿布,整個仙狐山,都是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使人心下揣揣,是以那些在仙狐山下安居的狐族後人都是早早地熄了燈,朝著夢鄉安眠。
借助“先天鬼府”,龍淵的神念之力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層次,使得他對於整個“風火迷霧林”中的一切都是感應的清清楚楚,自然是對潛行進來的獵狐宗弟子的行蹤了如指掌。
然而,在龍淵按兵不動的同時,仙狐山內,潛伏在風火迷霧林外的狐清然卻是握著九尾魔劍,手心冒汗,神色也是焦慮起來,因為她已然感應到了敵人正一步步靠近,但偏偏這時候,龍淵竟然仍是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