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武夷派至南狼宗,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段十分遙遠的距離,但對於此刻的龍淵與花蝴蝶來說,卻也不過爾爾,雖然周身鬼氣中海包裹著蕭如寐與楚琴兒兩人,卻也已是能與花蝴蝶齊肩。
不多時,龍淵便是感應到了父親沈蒼茫與星芒的氣息,心中一喜,道:“就快到了!”
見說,蕭如寐與楚琴兒神色中都是閃過幾分激動之情,但這激動之中,卻也是有著諸多擔憂。
嘭!!!嘭!!!嘭!!!
就在這時,遠處的地麵之上,卻是傳來陣陣砰然炸響的聲音,一股股極為恐怖的雷力波動橫掃而來,使得諸天時空竟是為之微微扭曲。
“是大伯的‘雷罰神功’!”聽聞沈逐流去追南狼宗的人,龍淵對他已是多了份感激之情,再加上囚禁沈青竹三年的愧疚,對於沈逐流,自然是比之先前多了份尊敬。
“能讓沈逐流那混蛋施展出這麼厲害的道法,想必是遇到高手了,咱們加快速度!”花蝴蝶催促道。
事關自己的孩子,龍淵自然是比花蝴蝶更為心切,不待他說,便是再度施展出“倒轉七星”,其速度,竟然漸漸超過花蝴蝶。
一旁的花蝴蝶看見,微微心驚中,也是拚命提高速度,耳畔破空聲炸裂,結果卻始終被龍淵超出那麼一小截,不由地大為驚詫道:“看來這小子雖還未能煉化那老寡婦,但卻也是從她身上得了不少好處!不過就是可惜了,多騷的貓妖啊,結果就這麼白白關籠子裏了!”
再不過三五十息的時間,龍淵與花蝴蝶等人已是到了千裏峰回的外山,而神念感應之下,南狼宗的高手俱已現身,正與一團暴虐的雷力拚殺,法力波動過處,端的是山崩地裂,本是秀美的山峰峽穀,此一刻,完全變為了煉獄般模樣。
而在這千裏峰回山的上空,沈蒼茫與星芒兩人懸浮著,卻並未出手。
“父親,星兒!”龍淵上前,卻見父親閉目而立,猶如入定一般,周圍散發著奇異的火色波紋,不知在施展什麼道法。
“師弟!沈先生在運轉神念之力,尋找孩子的跡象。”星芒見龍淵麵色疑惑,忙忙道。
“什麼,孩子不在大伯這邊嗎?”聞言,龍淵身子驀然一震,出語也是嘶啞地道。
搖了搖頭,星芒道:“我們趕到時,大伯還未將孩子奪回來,可當我們剛要出手的時候,卻是忽然間發出一道奇異的光芒,將孩子從南狼宗人手上給偷走,瞬間便是消失不見了!”
噗——
正說時,沈蒼茫周身詭異的法力波動瞬間紊亂,身子也是驀然一震,麵色急劇蒼白中,一口鮮血吐出,驚道:“竟然又是一個飛升過後的高手!孩子被他以極為特殊的時空封印道法給藏了起來,連我也是感應不到!”
聞說,龍淵、蕭如寐、楚琴兒與星芒俱是臉色大變,相望一眼,盡皆駭然。倒不是感慨於敵人的強大,而是擔心孩子的安危。
這世上的飛升高手屈指可數,可對龍淵有敵視的,現如今怕已隻剩下燎原一個!如若那在暗中偷走了孩子的高手是燎原的話,隻怕聽雪長琴姐弟性命不保!
見龍淵如此,沈蒼茫安慰道:“淵兒,你也不必擔心。雖然那人擄走了孩子,但由於我們在這裏,他也絕不敢動彈半分,否則立時便會露出馬腳!”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關心則亂,龍淵心下亂作團麻,竟再沒了此前處變不驚的鎮靜,出口問詢道。
“這樣!淵兒、星兒、花先生,我們四人分散四周,再聯合大哥,將這千裏峰回盡數籠罩在道法壓製之下,再以神念融合的技巧,或許能夠將那人逼出原形!若他要逃,最近的那人即刻攔截,以便我們五人對其進行合圍,以最短的時間,將孩子搶到手!”沈蒼茫沉吟道。
“好,隻要到時候能夠將那混蛋逼出原形,以我花某的速度,必然能夠把孩子搶回來!”花蝴蝶道。
“好,分散!”沈蒼茫點了點頭,便是朝著北邊方向掠去。而星芒向西,花蝴蝶向東,瞬間便是到了千裏峰回的外山範圍。
“寐兒,琴兒,你們先去外麵,等我消息!”帶著蕭如寐與楚琴兒急速朝著南邊掠去,龍淵再一團鬼氣將她二人包裹住,朝著更東處送去。
“大哥,天位陣!”四人站定方向,俱是將道法鋪展開來,沈蒼茫疾然朝著正與南狼宗高手廝殺的沈逐流喝道。
聞言,沈逐流周身厚達三五丈的雷芒轟然炸裂,直將本就是破爛了的小山穀生生擴展了近乎一倍,在將南狼宗眾位高手震退的瞬間,一道雷芒指天,沈逐流已是到了沈蒼茫等四人中間位置。
許是適才打得太窩囊了,沈逐流這般得脫,站定在四人中間,由沈蒼茫暗中運轉蒼茫山道法,將他四人的道法十之八九都是灌注到了中間位置,由沈逐流揮霍,眼見南狼宗的高手追來,便是猩紅著雙眼,嘶吼一聲,猛朝著下方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