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混蛋,你以為便隻有你狐族有飛升高手嗎?蒼茫我兒,給我擒下了這小混蛋!”雙方正僵持著,忽然間,卻是傳來逍遙子近乎歇斯底裏的爆喝之聲。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喜台上的沈蒼茫,看其如何選擇。
“父親!”蕭如寐、楚琴兒與星芒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扯下頭上紅蓋頭,齊齊朝著沈蒼茫望去。隻是,一個目光中帶著幾分哀求,一個目光中帶著幾分憤怒,而星芒,則是流露著幾分淡漠。
沈蒼茫是為飛升過後的高手,當年一現身,便是生生將菩提寺火工頭陀的聲威給狠狠地壓製了下去,這已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是以今日一戰,沈蒼茫何去何從,倒也的確是能夠左右這場戰局的勝敗。
“不論你做什麼,星兒都陪著你走下去!如果真的不對,那麼這場天譴,也由我來承擔!”袖袍輕甩,不待沈蒼茫作出選擇,星芒卻已是扯下頭上鳳冠,身子輕飄,與龍淵憑空站在一起,語氣堅決地道。
心中微痛,龍淵輕輕握住星芒的手道:“星兒,為什麼要這麼說?你……你要離開我嗎?”
“能和你在一起,是星兒最大的幸福,怎麼會舍得離開你呢?”星芒暖暖一笑,麵色之中,已是噙著幾分羞紅,不由地垂下了頭。
“父親大人,無論如何,我沈蒼茫都是狐族的女婿,狐族若是妄圖稱霸天下,我會極力阻止,但若有人要侵犯狐族,我沈蒼茫則會站到狐族這一邊!即便是承受下萬古罵名,即便是父親再不認我,也不會改變!”沈蒼茫說著,也是淩空虛踏,與龍淵站到了一起。
這一來,狐族這邊便是三個飛升高手,自然是使得狐族眾人再度爆發出雷鳴般的喝聲。再有狐族高手無數,以及東魁宗舊部已然盡數駐紮在仙狐山,此一戰,於狐族來說,倒是有著近乎十層的把握。
“來者是客,我狐族自會善待,但若是想要跟外麵的那幫禿驢裏應外合,朝我狐族下手的話,千年前這些喪命於仙狐大人手下的孤鬼亡魂便是你們的榜樣!”龍淵邪笑著,對著下方前來“道賀”的諸人淡淡地道。
話音剛落,風火迷霧林中便是幽藍異芒暴走,無數隻當年喪命棲遲手下的正道魂魄厲鬼猙獰而出,隻一瞬間,鬼嘯之聲,便是響徹諸天,陰森森地刺入眾人神念之中,使得眾人無不神色大變。
“你!龍淵,你,你好卑鄙!你竟然以大婚為幌子,將我正道中人拘拿在仙狐山來威脅我們!你,你這麼做,有失陰德,必遭天譴!”風火林外,望著這忽然出現的魂魄厲鬼,塵路忍不住暴跳起來。
本來,三大派暗中將無數高手安插進仙狐山,便是希望能夠裏應外合,一舉將狐族徹底滅掉,卻不期竟是中了龍淵圈套,生生將正道這邊大批高手給送入虎口,成為別人的人質。
龍淵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目光再度掃過下方諸人,森然道:“我狐族自來不會侵犯他人,但若是誰妄圖屠戮我狐族,我狐族也決然百倍償還!諸位本是來參加沈某的婚禮,自應該拋下武器,把酒言歡,盡興而來,何不盡興而去?”
“不錯!”人群中,一個前來祝賀的高手伸手一翻,一把金芒大刀猛地拋在地上,朝著眾人道:“仙狐大人說的對,當年狐族便是固守狐岐山,並未有過任何逾越之舉,當年正道妄圖將狐族滅族,才會招來無妄之災。但是,當年狐族九尾仙狐道法通天,本可將四大派盡數誅滅,卻從未這般,自然是正如龍淵長老所言,我們又何必淌這渾水?”
見說,人群中登時紛紛議論起來,緊接著便是近三五十人紛紛將自身法寶扔在了地上,表示不會插手今日之日。當然,這些人,卻都是東魁宗的高手,龍淵搭台,他們在這裏演戲罷了。
不過,有他們的帶動,一時間,也竟是帶動了其餘三大派的高手,紛紛將法寶扔在了地上,表示中立的同時,更有人表示願與狐族交好。
“一群笨蛋,把自己的法寶拱手送人,豈不是任人屠戮!”李小滿望著眾人,恨鐵不成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