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啊?”陸小曼萬沒想到這服務員竟然會為了300塊錢變節。“我,我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賣了。”服務員的臉紅了。旁邊的老李和小梅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王文峰一邊看不過眼,站了起來,走到陸小曼的跟前;“小曼,要不這件衣服咱讓給這一對狗男女吧。”原本委屈的要掉眼淚的陸小曼被王文峰一句話給逗笑了,但還是說道;“不,堅決不讓,他們不講理。”“你,你說什麼哪?嘴裏再不幹淨的話,我揍你。”老李雖然有些醉了,但是還是能分辨出狗男女這個詞的好壞來。“我嘴巴不幹淨了嗎?你嘴巴幹淨嗎?那我先問問你跟小美是什麼關係?”王文峰冷冷一笑說道。“我倆是,我倆是父女關係。”老李轉一下眼珠,紅著臉說道。“騙鬼的吧,你女兒敢喊你老趙?你們是父女關係?”王文峰冷笑一聲。“你,你。我,我,她,她是我的幹女兒。”老李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倒是也真行,官職大小咱不說,還學會趕流行了,知道認幹女兒了。”王文峰毫不留情的說道。“你,你要是再出言不遜的話我就不客氣了。”老李被王文峰逼得有些惱羞成怒了。“那你還能怎麼樣?”王文峰根本不屑一顧。“我倒是也不怎麼樣?隻是今天這間衣服我必須買下來。服務員,2000塊,讓這女孩麻溜的給我脫下來。”老李大手一揚,狂傲的說道。那服務員見自己的回扣從三百變成八百,更加鐵心了,直接走到陸小曼跟前;“小姐,麻煩你把裙子脫了吧。”“你,你還有沒有職業道德?”陸小曼生氣的看著服務生質問道。“別跟我說職業道德,我隻在乎利益最大化。”女孩小臉一扳,一副純粹找抽的樣子。王文峰看在眼裏氣在心裏,這服務員要是男孩子的話,估計他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小沒見自己的老領導這麼肯為自己花錢,點著腳在一邊哼起小曲來。王文峰猶豫了一下,走到陸小曼的跟前;“小曼,你真的喜歡這件衣服麼?”“嗯。我真的喜歡,但是我還是決定不要了。”陸小曼小臉通紅,滿臉的委屈。就要進試衣間把裙子脫下來。“嗬嗬,要是真喜歡的話咱就要了。”王文峰拉住她的手,阻止她進試衣間。“人家出到2000了,咱犯不著再要了,再說了,今天我帶的錢不多,又給姑姑買了禮品,已經不是很多了。”陸小曼伏在王文峰的肩頭說道。“看你說的,買東西就是買個高興,好不容易看好了,怎麼能被這些不要臉的人給搶走了。我還有錢啊。”王文峰微微笑著跟陸小曼說道。“我不用你的錢,再說了,你的家境也不富裕不是?!”其實陸小曼還真是不了解王文峰,單憑他一直穿著校服來看,猜想他的家境並不多好。“別管這些,打腫臉充胖子也得充啊,誰叫今天遇上這對狗男女來著。”王文峰攥一攥陸小曼的手說道。“別,別胡鬧,犯不著,咱不值得和這些人慪氣。”陸小曼是個懂事的女孩子,知道這件衣服沒有那麼貴,強賣下來就不值了。“嗬嗬,我喜歡你穿這衣服的感覺,所以,今天我們必須把這衣服買下來,你先坐在這裏休息,我跟這老李談判。”王文峰把陸小曼拉到一邊,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休息,自己徑直朝老李走了過來。“老李,說吧,你最高出多少錢?我看看有沒有能力跟你飆一飆。”王文峰冷笑著從兜裏掏出一根煙,用火機點上抽著。“別管多少,反正比你多,今天這件衣服我必須帶走。”老李也得意洋洋的從兜裏掏出一支煙,點著抽著,腳跟點著地,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在他看來,王文峰隻是個窮學生。“是嗎?那好吧,看來你的工作是做不通了。我還是找服務員。”王文峰轉身過來找服務員。服務員眼光跟老差不多,隻是一昧的認為王文峰是個窮學生。“隨便,想找誰找誰?找誰沒有錢也白搭。”老李嘴角叼著煙卷,趾高氣揚的。“服務生,我給你2500,不要發票,能把衣服給我嗎?”王文峰嘴角勾著。冷笑著問這服務員。服務員一愣,心想今天可是交了好運了,一件1000的衣服竟然能賣到2500塊了,這利潤可是太好了,但是又有些不太相信王文峰的話,畢竟他的這身學生裝有些寒酸。“你,你有錢嗎?”服務生疑惑的問道。“就是,年輕人,別打腫臉充胖子啊。錢這東西可是硬件啊。服務員,我可是說道做到的,隻要這女孩把衣服脫下來,看看------。”老李從包裏掏出三四張透支卡來,竟然還有一張透支十萬的金卡。耀武揚威的炫耀著。王文峰看一眼,冷笑一下。“是嗎?我記得也有張卡來著。”不知道還在不在身上?王文峰悉悉索索的從校服的口袋裏掏出兩張半新不舊的紫金卡來。別看金卡和紫金卡隻是一字之差,但是重量可就不一樣了,這紫金卡沒有百萬元抵押可是辦不出來的,持有紫金卡的人,這才真是身份的象征,和金卡完全是兩個概念。老李當然認識這紫金卡,一般而言,在這些四大國有銀行裏隻有至尊VIP才持有紫金卡,他也是在朋友那裏見過,根本不相信這其貌不揚的學生會掏出兩張紫金卡來。“吹牛誰不會?一看就是假的。”老李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緊緊地盯著王文峰手裏的兩張紫金卡。“是不是真的服務員試一下不就知道了,POS機刷一下餘額不就知道了麼。”王文峰冷笑一下,把一張卡隨意的遞給服務員。服務員雖然隻是服務身份,但是見識的有錢人也不少,自然也知道紫金卡的身份,顫顫巍巍的不敢再去接那紫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