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海拉爾那狼狽的模樣,傅遲吹雪臉上的麵具略微抖動了一下,“怎麼回事,我隻是讓你把他叫來,可沒說動手。”
“這小子刺頭的很,我也是沒辦法,安啦,大不了,一會,我贈送他一滴虛靈液。”察覺到傅遲吹雪眼神中的一抹冷意,亞斯心髒不爭氣的跳動了一下。
“吹雪哥哥,這就是你看重的獅子宮候選人麼,好像很廢材啊。”唯恐天下不亂的月紫煙第一時間跳了出來,圍繞倒在地上的海拉爾有趣的打量起來,語氣中滿是戲謔。
“哼,持強淩弱,這果然是你們十二宮的風格。”鼻青臉腫的海拉爾依然管不了自己的臭嘴,此時他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實力不夠,他真恨不得將那個叫亞斯的家夥揍成豬頭,以泄今日的恥辱。
“無能者的論調,如果你真的隻有嘴皮上功夫的話,那麼,你很讓我失望。”傅遲吹雪盯著海拉爾說道,語氣雖然平淡,但聽在眾人的耳中,卻感覺到一股刺激靈魂的寒意,尤其是海拉爾,隻是這麼一瞬間,他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望著那戴著麵具之人,眼神中少有的出現了一抹恐懼。
“本來今天隻是我們內部的事物,但既然你接到了我們十二宮的請柬,為了避免麻煩,就一塊把你叫來了。今天我隻要你一個答複,現在你可以保持沉默,等一會事了,你再決定吧。”傅遲吹雪話畢,不再看海拉爾一眼,而是轉向了一旁的溫妮。
“你準備好了麼?”
“哼,恭候多時。”溫妮一張嫵媚的俏容瞬間掛滿了寒霜。
“你我心中都清楚,現在的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想來,你今天的目的並不是想贏我,而是想知道我的虛種吧?”傅遲吹雪並沒有立即動手,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對,我隻有一成贏的把握,隻是我不甘心,一直以為,你總是那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樣,即使跟我們切磋甚至從來沒有顯現過虛種的力量,這成為了我更上一步的桎梏,今天我必須打破這個心魔。”溫妮並沒有否認。
“可是你要知道即使你現在已經達到了妄虛境巔峰,但依然沒有十足的把我讓我使出虛種的力量。”傅遲吹雪平淡如故。
“不試試怎麼知道。”溫妮針鋒相對的回道。
“如你所願,全力攻擊吧,不然你不會有任何機會。”傅遲吹雪緩緩向後退出幾步,右手的木劍淩空一記虛斬,劍指淩霄。
溫妮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沒有過多的猶豫,右手捏成蘭花指,放於嘴邊,仿佛觀音念經一般,下一瞬間,全身金光一閃,一套溫潤的硫金虛衣已經覆蓋全身,將她原本就修長健美的身姿更加的高挑了幾分,散發出一抹祥和的金光。
“瞬間凝聚!虛衣神光!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一旁的海拉爾早已經艱難的從地板上爬起來,看到溫妮身上的變化,整個人直接陷入了石化之中,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以前就像是井底的青蛙一般,渺小傲慢而又無知。
“呼哧。”一聲狂風刮過,在溫妮虛衣的背後,竟然再次凝結出一對淡紫色的羽翼。
這下,不止是海拉爾,就連其他人都驚聲而起。
“啊!紫霄階的副種虛衣,溫妮姐姐什麼時候傳承到的副衣虛種啊。”月紫煙一張小嘴張成了O型,要知道,虛種又有主副兩種之分,所謂主虛種就像是一個大的平台,決定著虛士力量的基石。而副虛種則更像是各種華麗的裝飾,起到以奇製勝的效果,但要想傳承副衣虛種,卻需要極高的天賦以及毅力,尤其是後者,畢竟在傳承了主虛種之後,人類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飽和的程度,要想再次傳承另外一枚虛種,無不承受極大的痛苦和煎熬,在傳承過程中,一旦精神崩潰,無法忍受,最後的結果隻能是毀滅一途,先不說副衣虛種的稀少,隻說溫妮能夠傳承成功,就顯示了她那柔弱體質下的大毅力。
海拉爾傻眼了,月紫煙傻眼了,其餘十二宮的人也傻眼了,當然也包括傅遲吹雪。
“我承認,你給了我一次驚喜,作為報答,我會讓你看到你想看的。”傅遲吹雪點了點頭,顯得很是滿意。
“碰。”的一聲,傅遲吹雪手中的木劍脫手而落。
這一刻,除了海拉爾之外,所有人都怦然心動,眼睛大大的瞪圓,期待著下一刻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