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媚兒(2 / 3)

伴著舞姿,那如一般直撼身心的聲音悠然響起,讓在座的所有人看的心馳神往,聽的如癡如醉。

酒桌前的貴賓忘卻了身邊美麗的燕子,忘卻了手中的酒杯,甚至忘卻了身處何地,此是何時。

就連房梁之上的傅遲吹雪,自認定力不俗的他,此時也是忘乎所以,眼眸中閃耀的隻有那翩翩身影,耳中能容納的也僅有神魂之響。

不知何時,仿佛僅僅是刹那,又仿佛是恒久之遠,鼓簫絲竹之聲漸落,之音漸歇,隨之曼妙的舞姿也停了下來,但整個樓閣依然是格外的寧靜,所有人依然在不斷的回味著什麼,良久之後,才在一個唐突之人的叫好聲中,掀起了滾燙的歡呼之聲。

“歡迎各位公子、官人賞光贍台,小女子剛才獻醜了。”沉魚出聽般的嗓音從舞台上傳出,赫然是剛才那女子,待她停下舞姿,眾人才看清她的模樣。

一襲青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水芙色紗帶曼佻腰際,盡顯身段窈窕。兩彎似蹙非蹙柳葉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當真是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俏麗嬌小的臉蛋配合那三千中分劉海的青絲,當真是出塵之中又帶著說不出的媚態。

此時台下已經亂作一團,不斷有人對這女子表達出愛慕之情,幸好能來這裏的人倒也沒有魯莽之輩,才沒有發生騷亂。

傅遲吹雪吞咽了一口口水,望著下方台上的女子,如果隻是論容貌的話,或許比之月紫煙也是各勝千秋,但她身上那種風情萬種中又帶嬌憨羞澀的氣度卻是月紫煙遠遠比不上的,加上她那曼妙的舞姿、惑魅的嗓音,整體上,卻又勝過了紫煙那個小丫頭片子一籌了。

如果說月紫煙對於那種情愫初開的少年來說有著無與倫比殺傷力的話,那麵前這女子則是上到尚能人倫的老者,下到情竇初開的少年,全部通殺。

這女子同樣有一個讓任何男人心撩的名字——媚兒。

秀色可餐下,入口的烈酒也變得更加醇香了,剛剛咽下一口酒,傅遲吹雪眼睛餘光突然撇到下方的媚兒竟然似是無意的抬頭朝自己望了一眼。

“咦,難道她發現我了?”傅遲吹雪心頭一驚,搖了搖頭,生怕剛才是一種幻覺,但再次朝媚兒望去,果然發現,那女子竟然數次有意無意的朝自己撇來。

“看來是真的被發現了,嗬嗬。”傅遲吹雪並沒有那種被人逮住的忐忑,當媚兒再次看過來的時候,竟然還舉起手中的酒瓶示意了一下。

“各位公子官人,請安靜一下。承蒙各位的關愛,我們媚兒小姐初來乍到,就受到了如此擁捧,讓奴家當真是萬分感謝。按照媚兒小姐的規矩,今晚如有公子能夠奪得花魁,將能有幸跟媚兒在月台之上,獨自飲酒賞月,書寫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話。”這時,一名長相妖嬈的中年女人走到了媚兒的身邊,大聲說道,赫然是這贍台樓的老鴇。

“哈哈,媽媽,早就等你這句話了,我出五千金。”老鴇話音剛落,下方已經有一名青年迫不及待的喊了出來。

“哼,五千金就想與媚兒姑娘飲酒賞月,當真是不知者無畏,我出八千金。”

“我出一萬。”

猶如拍賣行一般,台下的公子哥們開始了一擲千金甚至萬金的遊戲,隻為了能夠最終奪得那花魁之名,共襄佳人之邀。

“哎,當真都是敗家子啊。”房梁上的傅遲吹雪聽著下方不斷上升的價碼,慨歎一聲,一想到自己身上此時不過才幾十金,當真是有些無地自容,所謂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啊。要知道在月璨帝國,一個普通家庭,一年下來所需花費也不過上百金,下麵這些人,一晚上扔出去的,就足以讓三口之家好吃好喝的過上數年,甚至數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