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吹雪所住的公寓是學院專門為精英學員準備的高檔住處,雖然麵積並不大,但布置卻是很有品位,一室一廳的戶型,客廳內柔軟舒適的獅毛沙發、鵝絨地毯以及各種名貴的家具一應俱全,而臥室內更是有一張極為舒適的大床。
傅遲吹雪端坐在床頭,靜心打坐了一會,恢複了下剛才消耗的虛力。良久才站起身來,走向了浴室,很快的衝了一個涼後,就那麼赤身裸體的走進臥室,拿起了床頭書桌上的一枚戒指。
這枚外形樸素,類似銀環的戒指上僅僅隻是刻畫了一些古老的符號,平時傅遲吹雪都是隨身攜帶,剛才隻不過要沐浴才摘了下來。
其實這枚戒指是極為少見的虛空裝備,所謂的虛空裝備,就是由巔峰強者使用大神通開辟出一片能夠儲物的虛空空間,然後將一些首飾甚至武器打造成開啟虛空空間的鑰匙。可以說,現在市麵上的虛空裝備極為稀少,畢竟隻有達到虛皇階的強者才有開辟虛空空間的能力,而且對虛力的消耗也是極大,有些甚至要耗費數十年才能恢複過來,而現在大陸上有名的虛皇強者也不過四人而已,現在存在的虛空裝備,有很多都是前人留下的,但數量絕對不多,就算以月璨帝國的強大國力,整個皇室也是屈指可數。
將戒指重新戴到右手無名指上,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一層淡淡的虛力彌漫下,虛空戒指閃過一道淡淡的光芒,照射在床上,很快,一麵嶄新的銀色麵具、一塊泛著淡淡紫光的玉石還有一柄樣式跟之前用過的木劍相似的長劍平鋪其上。
傅遲吹雪望了床上的物品一眼,再也沒有理會,而是走到臥室一麵很大的琉璃鏡麵前,頗為自戀的望著鏡中的自己。
“逍遙無相劍魄,凝。”突然,傅遲吹雪喃喃低喝一聲,隨即全身光華閃耀,剛剛恢複的虛力,幾乎是在瞬間被消耗一空,使他額頭上不由閃現出滴滴虛汗。而在他的身後一柄足有五六米長的純白色古樸巨劍虛影閃現,轉瞬而逝間,古樸巨劍虛影竟然淩空分解,化為數不清的道道劍影,刺向了傅遲吹雪。
“啊!”傅遲吹雪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整張麵孔都扭曲了。
“哢嚓,卡擦……”聲不絕於耳,傅遲吹雪身上已經披覆上了一套純白色的虛衣,並不是之前他展現在人前的幽紫骨龍虛衣,更不是他所能模擬出的那些硫金虛衣,而是全新的一套,一套華麗的足以驚爆所有人眼球的虛衣。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套虛衣的話,那就是——鋒芒畢露,全身覆蓋的樣式,幾乎每一個部位都是由一柄柄或大或小,樣式各有不同的無柄利劍所構成,純白的劍靴棱角分明,棱角之上全部閃著劍刃所特有的鋒銳,略長的菱形長劍組成的護腿,在膝蓋的部位各自向前凸起了一柄劍形突刺,閃著寒芒,寬闊柳葉形短劍組成的戰裙,還有整個胸腹部位那猶如鱗片一般密密麻麻由無數手指大小的劍刃所編製的甲胄,隨著傅遲吹雪的呼吸,劍尖的部位甚至會有節奏的一張一翕。各有四葉劍片環環相扣組成的菱形護肩猶如剪刀一般,交叉轉動,割裂著周圍的空氣倒是整個頭部,沒有任何的防禦。但在背後卻有一對張開足有六米之長的劍翅,而這些劍翅的造型更為誇張,每一隻劍翅都由長短樣式各異的上百柄長劍組成,劍與劍之間竟然完全沒有接觸,仿佛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粘合,使它們以些微的距離淩空懸浮,煞是詭異。
傅遲吹雪滿臉的自戀表情,不厭其煩的欣賞著身上這套虛衣,可以說這是他整個人最大的秘密所在,就連剛才的那老者都不知道,或許現在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秘密的人,已經不存在了。
這套虛衣就是由剛才他口中的逍遙無相劍魄虛種所凝聚,對於這枚虛種,就連現在的傅遲吹雪也不清楚是何品階,因為它根本就不存在普通人的認知當中,學院的虛種品類大全中完全沒有關於它的隻言片語,甚至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傅遲吹雪曾經旁敲側擊的向之前的老者隱晦的問詢過,竟然也沒有得到任何答複。
隻是,傅遲吹雪知道,這個虛種絕非無名之輩,它的有些特性,實在是太過逆天了,之前他所展現出的“模擬”,就是從這枚虛種中傳承來的能力,名字叫“無相”,所謂無相即萬相,隻要傅遲吹雪熟悉了其他虛種的能力甚至虛士的技能,就完全可以進行模擬。當然這種能力還是有所限製的,那就是被模擬的虛士的境界不能比自己強。
而作為第二個技能,在其他人看來,或許就更加的變態了,被稱為“虛種土壤”,所謂的虛種土壤,就是能夠養育虛種的空間,在其中可以傳承另外的虛種,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麼傅遲吹雪在傳承了逍遙無相劍魄虛種後,為何還能傳承幽紫骨龍虛種了。而虛種土壤一共有五塊,也就說傅遲吹雪還可以傳承四枚虛種。
除了這兩大逆天的技能外,逍遙無相劍魄還有最後一個技能,名字叫“逍遙遊”,卻因為傅遲吹雪現在境界不夠,還無法開啟,也就不知道它又有什麼特性了,不過傅遲吹雪相信,從其開啟的難度,它的特性絕對不會比前兩個差,甚至還要強很多。
“吱……”的一聲輕響,傅遲吹雪的額頭不由微皺,下一刻,身上的虛衣竟然化為點點星辰,就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