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哼,還沒有資格。”傅遲吹雪陰冷著臉不屑道。
“那加上我呢。”脾氣暴躁的戰天終於忍受不住,站了出來。
“算上我,亞斯。”
“還有我。”
一道道身影站了出來,剛才還沉寂在失敗陰影下的他們此時迸發出從未有過的戰意,直到最為冷靜的卓賓,也在最後站了出來。
“吹雪,希望這次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催發我們的鬥誌。”卓賓平靜的說道,但那炯炯有些滿含期待的眼神出賣了他此時的激動。
“可惜讓你失望了。既然你們這麼鬥誌高漲,那就讓我再給你們上最後一課吧。”傅遲吹雪說著,突然露出一道邪惡的微笑,身體緩緩的離開地麵,最終漂浮在空中。
“啊,傲虛境,你、你竟然真的突破了。”見此光景,溫妮臉色大變。
“哼,大驚小怪。”傅遲吹雪說完,竟然絲毫不給其他人凝結虛衣的機會,幾乎化作一道殘影,就朝眾人衝了過來,速度之快,在他原來漂浮的地方甚至還存在一道淡淡的身影,片刻之後才緩緩散去。
“碰……”聲不絕於耳,猶如虎入羊群,掀起陣陣的腥風血雨,傅遲吹雪從未像現在這樣下手之狠,每一次擊出,幾乎都帶起片片的鮮血。
“哐啷。”一聲,斯巴達心口位置承受傅遲吹雪重重的一擊,暈厥之中,直接撞爛了公寓的窗子,從三層高的地方摔了出去。
“傅遲吹雪,你好狠。”亞斯看的目眥俱裂,眼看著自己的戰友就那麼摔了出去,生死不明,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但是很快,他就緊跟斯巴達而去。
“砰、砰。”胸口承受兩記重拳,從內傳出肋骨斷裂的哢嚓聲,也從那個窗口摔了出去。
終於,教皇宮內,除了徹底傻掉的月紫煙和冷笑的傅遲吹雪,再也沒有別人,而整個房間,也徹底的被摧毀,變成了一片廢墟。
“吹雪哥哥,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月紫煙呆呆的望著傅遲吹雪,呢喃道,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可以說曾經靠他一手組建起來的團隊,而今天很有可能就完全的毀在了他自己的手中,這是為什麼?她不明白,更不相信,他希望這隻不過是一場噩夢。
“以後有我就夠了,他們這群廢物,隻能成為拖累。”傅遲吹雪冷冷的留下一句話,不理月紫煙的呆滯,推門走了出去。
公寓樓下的一片平地上此時卻是圍滿了學生,一臉詫異的望著地上躺著的十一道身影。
“他們是十二宮的人啊。”終於有人認出了一身殘敗的十一人,不由的驚呼出來,是誰,竟然讓十二宮的人受此侮辱,所有人詫異、驚駭。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頓時從人群中傳開,好久,醫師在教務處主任江馳騁的帶領下聞訊趕來,見此光景也是極為詫異,尤其是江馳騁。畢竟十一人中還有他最愛的孫女啊,可現在卻極為狼狽,滿身是傷。
原本以為江馳騁會大發雷霆,但此時卻見他僅僅是皺了下眉毛,隨後抬頭朝三樓的那個破爛的窗口望了望。
“哎,抬走吧。”最終江馳騁一聲歎息,擺手讓醫師將十一人抬走了。
傅遲吹雪緩緩的走出公寓房間,而在外麵,一道清秀靚麗的身影正安靜的等在那裏,見到傅遲吹雪一臉陰沉的走來,卻是主動迎上。
“哎,老公,你何苦要為難他們,為難自己呢。”慕容清雅依然的那麼恬靜美麗,但跟少女時不同的是,原本的滿頭青絲此時已經盤秤了發髻,一枚樸素的木質發簪精致的別起,帶著成熟的氣質。標準的大陸已婚女性的樣式。
“天才的名頭最終還是成為了他們的拖累,要想讓他們更近一步,隻能破而後立,讓他們在人前受盡嘲諷,英明掃地,這樣才能知恥後勇。天賦永遠僅僅是天賦,而不能成為強者的標簽。”傅遲吹雪淡淡的說道,對於自己的決定並不後悔。
“走吧,目前校長不在,我也沒有辦法為你辦理入學手續,先在校外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傅遲吹雪再次望向慕容清雅的時候,表情頓時融化,柔情似水一般。
兩人五指相扣,相攜而去。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教皇宮的門口,月紫煙望著那兩道離去的身影,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這些日子以來的苦澀思念,換來的隻是心碎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