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佐的突然離去,讓人疑惑不解,這一場比試從一開始就顯得極為怪異,令人失望的過程還有那出人意料的結果,底下的學員甚至有些已經發出了不滿的噓聲。
對於寧佐這個人,傅遲吹雪以前有過接觸,其實這個人還是很讓傅遲吹雪欣賞的,當初在月白陵的授意下,準備組建十二宮的時候,他就曾經找過此人,可惜自己最終晚了一步,被聚賢堂的人先拔頭籌。畢竟當時傅遲吹雪的根基還不足,而聚賢堂和護朝居在虛皇學院內發展多年,整個特級班,幾乎所有的學員都有了歸屬,雖然絕大多數都沒有直接加入兩個社團,卻也都稱為了兩個皇子的追隨者。正是這個原因,傅遲吹雪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在其他年級中選人。
這次,再見到寧佐,傅遲吹雪一眼就看出,他已經在妄虛境巔峰停留的太久了,按照他的天賦絕對能夠踏足傲虛境,既然如此,自己稍微的提點一下他,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傅遲吹雪也知道,雖然寧佐現在有了些許的領悟,但要真正的踏入傲虛境,卻也不是一兩個月能夠完成的,他可沒有紫藤葫蘆那樣變態的外掛裝備。
司馬曜灼對於這第一場比賽顯然極為不滿,雖然寧佐的實力,在上場的五人中,不是最厲害的,但除了那個秘密武器以外,也是無人能抵,可誰又想到,在這當口,竟然領悟出了進階的意境,就這麼草草的收場。心中雖然不忿,但也是無可奈何,對於虛士來說,沒什麼比能提升境界,尤其是傲虛境這麼一個天塹更為重要的了。
“小伍,你上。”司馬曜灼對身邊的一人點了點頭,被叫做小伍的人,立即凝聚虛衣,走進了戰神台的中央。
伍初君,四年級戰力榜第四位,妄虛境高階,比之寧佐無疑要差了許多,但麵對傅遲吹雪依然淩然不懼,看到傅遲吹雪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竟然主動進攻。隨手一揮,一柄雙手闊劍在手,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如果說對寧佐還算是手下留情的話,那對這個根本就不熟悉的家夥,傅遲吹雪可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依然沒有凝聚虛衣,在闊劍臨身之際,腳下略微一晃,身體幾乎貼著劍堪堪躲過,而手中的長劍也是同事遞出,攻其必救之破綻。
不得不說,在壺中乾坤的那段時間,除了晉級到了傲虛境,對傅遲吹雪貢獻最大的,就是對以前各種武技的領悟,尤其是在孤劍九式上,如果說以前領悟的那幾式僅僅是小成的話,那麼現在傅遲吹雪已經完全達到了大成的地步,每一式刺出儼然已經有了大家風範。
麵對傅遲吹雪的這一劍,雖然有虛衣防護,但伍初君依然不敢硬接,急忙變招,此時四年級跟特級班的差距就出來了,如果是特級班的學員,經曆了無數血的曆練,很有可能拚著受傷,也絕對不會臨時變招,這就是戰鬥經驗。而顯然伍初君沒有這樣的覺悟,剛才是力劈華山已經用老,此時突然變招,雖然不致讓他反噬受傷,但立即就顯現了更多的破綻。而傅遲吹雪自然毫不手軟的全部笑納。
“噗、噗、噗……”幾乎瞬間,傅遲吹雪變招,最為追求速度的疾斬刺出,雖然有虛衣的保護,還不至於讓一柄木劍刺入,但其上巨大的力量,竟然直接將伍初君擊上了空中。
“結束了。”站在戰神台邊上的司馬曜灼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果然,傅遲吹雪一衝而起,麵對空中幾乎成了活靶子的對手,就是一陣疾風驟雨一般的凶猛打擊,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隻見一身金黃虛衣的伍初君人在空中到處被擊的上下翻飛,每次將要落地,就會再次被擊上半空,點點金黃的碎屑淩空灑落。在如此的打擊之下,就連他身上的硫金虛衣也已經偏偏碎裂,最後從身體上剝落,那種疼痛即使是旁觀者,看的走不進陣陣肉疼,半空中的慘叫聲就從來沒有停息過。
“碰。”終於,伍初君摔落在地,但淒慘的模樣,讓人心中淒然,不忍再看下去,全身的虛衣早已被敲成了粉碎,露出了本來的衣著,上麵血光乍現,而人早已經昏迷過去。而再看傅遲吹雪,輕鬆的落地後,竟然連一滴汗都沒有流下來,灑落的捥出一個劍花,對於腳下的對手,竟是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
“抬下去吧。”作為仲裁的月白陵終於開口,向台下的幾名趕來的醫師吩咐道。
很快,戰神台再次清空。而經曆的第二場那幾乎暴力式的比試,此時台下早已經是一片死寂。
司馬曜灼此時糾結了,連續兩場的失敗,或許原本,司馬曜灼對他們的取勝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至少也要消耗一下對手啊,可現在看來,目的顯然遠遠沒有達到。連折兩名大將後,司馬曜灼臉色不由的鄭重起來,知道此時已經不是顧忌顏麵的時候了,對麵的那個變態,用車輪戰的意義已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