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要是吹雪哥哥輸了,就給你當牛做馬吧。”傅遲吹雪還沒有說話,卻是月紫煙幫他決定了。
“紫煙,你……”這下傅遲吹雪都不滿了,這丫頭竟然連自己都算計了。
月紫煙吐了吐舌頭,扮可愛樣,讓傅遲吹雪很是無奈。
“好,就這樣。”此時冰霜美女巴不得立即教訓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計較這些。
“還有其他人麼?”秋風說話了,目光直接越過當先的歐陽清水和冰霜美女,望向了身後的其他六人。
其他六人連連搖頭,八人都是通過打擂才選拔出的,歐陽清水跟冰霜美女無疑是之中最強的兩人,既然他們出頭,也就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那好,跟我來。”秋風說著,當先走出了會議室,其他一幹人全部緊隨而去。
演武館,自從上次被月紫煙給拆了之後,立時半年多的時間,已經重建。麵積幾乎擴大了一輩,為了防止再次發生上次的事情,更加的堅固。
一行人直朝演武館行去,引來了越來越多的學員跟隨而來,自然是看熱鬧的了,可是……
“閑雜人等,不得進入。”走在最後麵的煙成武,冷冰冰的將所有學員擋在了門外,看到沒有人敢於上前,這才冷哼一聲,將大門死死的關閉。
“我先來。”冰霜美女是真的恨急了傅遲吹雪,等一幹人剛進入演武館,就迫不及待的向傅遲吹雪下達了挑戰。
“自當趙師妹先請了。”歐陽清水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無恥的混蛋,出來受死。”冰霜美女急不可待的走到正中央指著傅遲吹雪冷聲道。
“等會,讓我喝完這口酒。”不知何時傅遲吹雪的手中已經多了一瓶酒,正斜靠在牆上,悠然自飲。
“我讓你喝。”冰霜美女看著傅遲吹雪那悠然自得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柔指一點,一抹流光閃過。
“乒乓。”一聲,剛剛舉過嘴邊的酒瓶應聲而碎,裏麵的酒水頓時撒了傅遲吹雪一臉。
“哎,真是一個急性子啊。”傅遲吹雪也不著惱,這才慢騰騰的向冰霜美女走去。
“虛衣,凝。”冰霜美女一聲厲喝,紫光乍現,竟然是一套仙氣環繞的紫霄虛衣,頓時惹得學院的學員陣陣驚呼,誰也沒有想到,一直被他們看做鄉巴佬的江湖,竟然還能擁有如此高級的虛種。
“不錯,不錯。這虛衣倒是很符合你這冰冷的性子。”傅遲吹雪嘖嘖讚歎道,卻是絲毫沒有凝結虛衣的意思。
“如果你隻是嘴皮上的功夫,那就太讓我失望了。凝結你的虛衣吧。”冰霜美女冷笑道。
“嗬嗬,不用那麼麻煩了,紫煙,把牆角的木劍給我拿過來吧。”傅遲吹雪轉身對月紫煙說道。
“啊,吹雪哥哥,這個小妞可是傲虛境的高手啊,難道你還要……”月紫煙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傅遲吹雪一瞪。
“讓你拿就拿。我自有分寸。”
“哦。”月紫煙應了一聲,將牆角的一柄木劍撈了起來,直接扔了過去。
“開始吧。”傅遲吹雪抓住木劍,順勢捥出一朵劍花。
“你……”冰霜美女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氣結了,她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啊。
“你既然找死,就怨不得我了。”冰霜美女說著,雙手虛空一探,兩柄短小如月的柳月彎刀閃著藍芒閃現,赫然是兩柄藍晶階的虛種副衣。
“咦,你身上的寶貝倒是挺多的。”傅遲吹雪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話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