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回,在避無可避,擋無可擋之下,冰霜美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斷,她竟然毅然的迎了上去,避過咽喉,卻是將心口位置暴露了出來。
“你刺吧。刺這裏,我做鬼也會記得你這可恥的下流胚子。”冰霜美女的話,一語雙關。
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傅遲吹雪這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一時起意將尚未完全熟稔的殘花加入劍招中是如何的錯誤,無法收放自如,難道就眼看著這嬌滴滴的小娘子,自此香消玉損?傅遲吹雪沒有殺她之意,而且這本來就是一場切磋。
就在劍尖距離對方心口隻有零點零一分工的時候,傅遲吹雪動了,握劍的手腕極為艱難的一扭,這一下,虛力反噬,就差點讓他重傷,饒是如此,全身也是異常的難受,直恨不得將憋在喉間的鮮血吐出。
“啊,不能再想了,淡定,淡定。”傅遲吹雪一邊逃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腦門。
一路疾行,雖然還是春天,但迎麵的風依然冰涼,卻很好的讓傅遲吹雪冷卻下那發熱的腦袋。終於回到了演武館,一走進去,卻是發現,秋風跟歐陽清水已經站在了中央,對峙,僅僅是對峙。
“呀,吹雪哥哥,你回來啦。怎麼樣,是不是把那個女人揍趴了?咦,你的外套呢?”月紫煙看到傅遲吹雪,第一個迎了上去。
“這、恩、啊。”傅遲吹雪真不知該做何回答。
“什麼恩、啊的,我問你呢?”月紫煙對這個回答顯然很不滿。
“哦,算是贏了吧。”傅遲吹雪草草的糊弄過去。
“那外套呢?”月紫煙顯然並不好糊弄。
“外套,恩?打鬥的時候爛了。”傅遲吹雪違心的說道,心中卻想,那妞遭此變故,應該不會回來這裏了吧,希望她會自己的住處休息吧。
“哦。”雖然心中頗多疑惑,但眼見那邊的情形將變,月紫煙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傅遲吹雪回來了,我想你們的那位應該是輸了。我想不用等了,可以開始了。”秋風望著歐陽清水,淡淡的說道。
“嗬嗬,在下也是這麼認為,兄台出招吧。”歐陽清水依然的風輕雲淡。
“看你是傲虛境修為,公平起見,我就將修為壓製到傲虛境好了。”秋風說著,竟然真的在身上仁靈之脈的位置點了點,顯然是暫時封住了那裏。
這話在傅遲吹雪聽來,倒什麼,他早已經知道,可其他人就完全不一樣了,尤其是作為對手的歐陽清水,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宗虛境,在江湖中完全可以開宗立派的宗虛境,就是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對手,竟然是宗虛境。
一時間,歐陽清水,覺得自己是那麼的不自量力,竟然向一名宗虛境的強者挑戰,這跟找死有何區別。
“不用介懷,這不過是一場切磋而已。”終於還是傅遲吹雪發話,這才激起了歐陽清水的鬥誌。
“謝謝兄台,在下省的了。”歐陽清水朝傅遲吹雪遞過一抹感激的目光,甩手間,全身金光閃亮,竟然是一套硫金階的虛衣。
這下就連傅遲吹雪都驚住了,不是說虛衣的品質太高,而是太低了。現在是人都能看的出,這歐陽清水的實力,在這一群江湖才俊中絕對是最強的。而剛才那冰霜美女都是一套紫霄階虛衣,這樣相比之下,讓一幹學院出身的家夥們,很有些失望。
“硫金虛種?”秋風也有些詫異,他跟傅遲吹雪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些什麼。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硫金階虛種,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歐陽清水傳承的恐怕是一枚變異的硫金虛種了。
所謂的變異虛種,就是從變異的虛獸身上獲得的。人有機緣,虛獸同樣如此,有些虛獸,在碰到一些絕世的機緣,就會催生出一些特異的能力,從而會在體內形成兩個甚至多個虛種,一主多副,互相配合下,實力更勝。
果然,很快,歐陽清水的虛衣開始有了變化,顏色由金黃變成了暗金色,整套虛衣甚至向外碰撞了一分,讓他整個人都幾乎高大了一圈,已經達到了兩米,一股衝天的狂暴氣質畢露,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柄足有兩米之長的暗金巨劍。
傅遲吹雪曾經就遇到過變異的虛獸,正是變異紫霄階虛獸雷霆獅鷲,當時就算月白陵出手,殺的也是異常艱難,不過收獲更是豐富,除了一枚主虛種,更是獲得了兩枚副衣虛種。而這歐陽清水傳承的顯然就是變異的主虛種,甚至就連一體的副衣虛種都獲得了傳承,如果傅遲吹雪猜的不錯的話,他手中的那柄暗金色的巨劍,應該就是有副衣虛種鍛造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