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叢林,危急四伏,這裏到處都有可能隱藏有強大的虛獸。但此時傅遲吹雪卻是管不上那麼多了,因為在他身後,有一個比起虛獸來更加要命的家夥。
後悔麼?後悔一時衝動,廢了那個叫林之棟的?
不,傅遲吹雪從來都不會為自己做的事情後悔。
而且他也不認為眼前就一定毫無生機,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層保障。
“我看你還跑。”隨著身後的聲音傳來,傅遲吹雪感覺整個空氣中都凝固了起來,心頭警兆頓起,顧不上許多,就地一滾,鑽入了旁邊的樹叢內,幾乎同時,原先所站之地,樹木折斷,雜草飛揚。
“滑溜的小子,本座沒時間陪你玩了,哼。法則禁錮。”林天君突然淩空飛起,全身虛衣紫光大盛,雙手合十,隨即在手心之間,一點炫人眼球的紫光飛速擴大。
“空間禁錮,小混蛋,束手就擒吧。”林天君說完,猛的將手中的紫光推出,紫光迎風便漲,很快就籠罩了方圓數千米之地。
“聖虛境!”地麵的傅遲吹雪臉色灰白,失聲叫道,怎麼也沒有想到麵前這人,竟然是聖虛境的強者。
聖虛境雖然相比於宗虛境隻相差了一個境界,但卻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因為一旦進入聖虛境,就能借用天地之間的虛靈之力,化為己用,此時林天君所施展的空間禁錮就是其中之一。
在其紫光籠罩的範圍內,天地之間的虛靈之力,已經盡皆被林天君所控製,在這個空間內,作為對手的傅遲吹雪,別說想要從天地間吸收虛靈之力,就算是想要移動身體,都變得異常艱難。而且在調動本身虛力的時候,由於與外界的虛靈之力失去了共鳴,威力也將大打折扣。
這對傅遲吹雪來說,實在算不上是好消息,本來自身的實力,距離林天君就相差了一大截,現在又身處對方的空間禁錮之中……
傅遲吹雪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這種時候,他更不能有絲毫的畏懼忌諱,拚一拚,或許機會微乎其微,但就此放棄的話,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滅。”天空中的林天君一聲輕呼。
傅遲吹雪倒是沒什麼感覺,但卻駭然的發現身邊的所有草木,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凋零,最後全部化為了灰燼,一時間,方圓千米的範圍內,除了傅遲吹雪以外,就隻剩下一片焦土了。
“嘿嘿,不跑了,既然跑不了,就不跑了。”傅遲吹雪突然笑了起來。
“鏘。”的一聲,長劍出鞘,“那就戰吧。”
“哼,這是你唯一的出路。”林天君說完,飄然落地。
“戰。”傅遲吹雪戰意噴薄而出,一劍五式,幾乎轉瞬間,已經到了林天君的麵前。
“不錯,這招即便是我,也想不出破解之法。如果你能夠達到宗虛境的修為,恐怕就連我都要退避三舍了。可現在,你我的差距太大了。”即便是對傅遲吹雪,林天君臉上也滿是欣賞,但手下卻是絲毫不讓。
“遊龍掌之冰龍鑽。”
傅遲吹雪的一劍五式,卻是精妙萬分,就連林天君這樣的聖虛境強者都沒有破解之法,但這並不等於無法破。
冰龍鑽,一力破十會。巨大的修為差距麵前,簡單的以硬碰硬,比什麼都合適,更別說,因為禁錮空間的存在,傅遲吹雪這一劍之威已經大打折扣了。
“啵。”的一聲,幾乎在拳劍相擊的瞬間,劍影破碎,甚至就連傅遲吹雪手中的長劍,也布滿了裂痕,碎裂一地。
拳頭餘勢未消,直接轟在避無可避的傅遲吹雪胸前,砸碎片片虛衣,甚至連整個胸膛都凹陷了下去。
“不自量力,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林天君冷冷的望著被黏在手心的傅遲吹雪冷笑連連。
“嘿嘿,是麼?”如遭雷擊一般,傅遲吹雪臉色灰白,嘴角、鼻孔甚至眼眶中,都溢出了鮮血,但此時他卻還能笑的出來,將他那滿是血跡的臉膛,襯托的極為詭異。
“哦,看似你還有後招了?”林天君不以為然,但下一刻,眼角卻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原本就烏黑的瞳孔再次緊縮,竟然變成了兩條小劍的模樣、滿頭的短發更是瘋長起來,呼吸間,已經觸及地麵,迎風飄揚,嘴角劃出一道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