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醒著,卻要裝死,你剛才沒聽到我的敲門聲麼?”趙思楚恨聲道。
沒有回答,傅遲吹雪甚至連看她一眼的興致,似乎都沒有,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姓傅遲的,我跟你說話呢,你難道聾了麼?”趙思楚氣急。
“你就當我聾了吧,如果沒別的事,麻煩你離開,別忘記關門。”終於,傅遲吹雪開口了,但那淡淡的口氣,聽在趙思楚的耳中,卻是充滿了諷刺。
“你……很好,本姑娘,就不走,你拿我怎麼樣?”趙思楚也來了脾氣,上前一步,就站在傅遲吹雪的麵前,恨恨的望著他。
“請便。”傅遲吹雪說著一個翻身,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我殺了你。”趙思楚再也忍受不了,柳葉彎刀已經架在了傅遲吹雪的脖子上。
寒氣逼人,那鋒芒的刀氣甚至在傅遲吹雪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小口,殷洪的鮮血緩緩的在刀刃上蔓延開來。
麵對威脅,傅遲吹雪無動於衷,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你……你給我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壞了別人的名潔,你必須給個交代,你給我起來,別想裝睡。”趙思楚氣的已經哭出聲來,一腳踢在傅遲吹雪的身上。
傅遲吹雪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但卻開口了。
“趙姑娘,今天我有些累了,改日定當給你一個交代,所以,還請你出去吧。”
“不,現在就給我交代。不然,你休想安寧。”此時趙思楚早已被傅遲吹雪氣的亂了方寸,哪裏能聽出傅遲吹雪語氣的變化,同時一腳又了踢了過去。
“鏘。”傅遲吹雪略微皺了下額頭,猛然睜開眼睛,竟然發出清脆的劍鳴之聲,瞳孔裏無數劍影翻飛,冷冷的看著趙思楚。
“你想要交代麼,好,現在就給你。”
語氣冰冷異常。
趙思楚接觸到傅遲吹雪的眼睛,竟然駭的連連後退,卻是已經晚了。
“嘶……”聲不絕於耳,一抹抹猶如虛幻的劍影,從傅遲吹雪的眼睛迸射而出,不等趙思楚反應過來,已經斬在了她的身上。
雪白的緊身長裙頓時化作碎片,淩空揮灑,就連裏麵的貼身小衣同樣如此。
幾乎隻是眨眼的功夫,趙思楚愣了,過往那一向自傲的冰霜玉潔的身體,竟然就這麼赤裸的暴露在空中,暴露在傅遲吹雪的麵前。
那羊玉凝脂般吹彈可破的肌膚,細膩光滑,陡然接觸空氣,發出陣陣的顫抖。
“這下你滿意了麼?”傅遲吹雪無心觀賞,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歎息。
茫然、恐懼、憎恨……一一在那雙如清泉一般的眸子裏閃過,屈辱的淚光終於劃眶而出,那薄厚均勻充滿質感的紅唇不斷的蠕動。
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和著眼淚,從下巴之上滴落。
“這下你滿意了?”傅遲吹雪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這種狀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按理說,如此的鐵石心腸隻有在邪惡一麵上才會有,可現在明明沒有變身啊。
他從來沒有想到,媚兒的含怨離開,對他的打擊會如此之大,整個心神幾乎徹底的打亂,好在,那邪惡一麵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出來搗亂,否則,此時傅遲吹雪還真的是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傅遲吹雪,今日之辱,我記住了。”趙思楚的聲音猶如千年寒冰一般。
“承蒙記掛。不過這話上次你好像也說過。”傅遲吹雪不屑一顧。
趙思楚沒有再說話,就這樣赤裸的走到傅遲吹雪的麵前,隨著距離的臨近,一股處子體香幽幽撲入傅遲吹雪的鼻中,感覺癢癢的。
“怎麼,看了你的身子,你就想以身相許麼?恩,有你這麼一個暖床的丫鬟倒也不錯。”傅遲吹雪放肆的上下觀賞著,語氣輕佻揶揄。
不得不說,這趙思楚容貌堪比月紫煙,身材也是極品,高挑白皙,曲線玲瓏,尤其是身上散發出的那縷縷冰冷,更是增添了些許聖潔的氣息,即便現在赤裸以對,讓人在新生欲念的同時,又有種褻瀆神靈的負罪感。
“嗬。”趙思楚竟然笑了,一笑之下,整個房間似乎都變得通透明亮、蓬蓽生輝一般,可傅遲吹雪卻心生一股極為危險的警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