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抹陽光終於透過窗紙照射了進來。
傅遲吹雪眼皮努力的掙紮,終於慵懶的睜了開來,視線不由豁然開朗,不知何時,那包裹的綢帶已經散落在床上,猶如棉被一般蓋在身上。
略微的動了動,發現身體的禁錮已經消失,但雙手已經縛於床頭,搖了搖頭,將那最後一絲懵懂的睡意甩落,立即感覺到壓在胸口的那偏偏滑嫩,低頭望去,隻見趙思楚依舊沉睡,緋紅的臉蛋畏縮在自己脖頸之處,而她的手臂秀腿則如八爪魚一般的纏繞在自己身上。
“你別不信,你看看這個。”傅遲吹雪向上撇了撇嘴,向趙思楚展示被縛的雙臂。
趙思楚望去,眼中不由的現出一抹的驚疑。
“這綢帶可是你的吧。還有,就是我即便是神仙,也做不到將自己兩臂綁起來吧。”傅遲吹雪趁熱打鐵道。
不得不說,趙思楚此時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保存了近二十年的潔操竟然糊裏糊塗的就被玷汙,可現在一切的事實表明,自己竟然不是無辜的受害者,甚至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這讓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如何承受。
“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備受打擊之下,趙思楚頭一歪,昏倒在了傅遲吹雪的懷中。
“喂,你怎麼了?”傅遲吹雪大驚,看似玩大了,這種事,自己還計較什麼,不如索性將一切罪過都攬過來算了,畢竟這一切跟她沒有絲毫的關係,其實她才是最終的受害者,還是最可憐的那種,無緣無故的就成了別人的傀儡意識,現在還有承受這種種的惡果。
“還是這個趙思楚看的順眼些啊。”望著已經昏過去的佳人,傅遲吹雪慨歎一聲,一把掙開手中的綢帶,憐惜的為其抹去嘴角的血跡,並將其安置在床的內側,事以至此,傅遲吹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咚咚……”
“吹雪哥哥,出來吃飯了……喂,吹雪哥哥,醒了沒有,我進來嘍。”門外響起了月紫煙的聲音。
嚇的傅遲吹雪臉色大變,急忙在胡亂的摸起自己的衣服,胡亂的朝身上套了上去。
“等……等等,我正穿衣服呢。”還真怕月紫煙就這麼衝進來,傅遲吹雪急忙應了一聲,套上靴子之後,轉頭一看床上的狼狽景象,額頭緊皺。
絕對不能讓那丫頭進來,不然,看到的話,就死翹翹了。
想到這,傅遲吹雪急忙一整臉色,小跑到門前。
深吸了一口氣,舒緩下緊張的情緒,這才將門打開,並飛快的上前一步,整個人正好擋在門外。
“啊,哈哈,早啊。”傅遲吹雪傻笑著打著招呼。
“早?吹雪哥哥,你不是睡糊塗了吧,現在已經中午了。”月紫煙一臉不解,指著天上當空的烈日說道。
“哦,哈哈,是啊,睡糊塗了。”傅遲吹雪尷尬的撓了撓頭皮。
“什麼味道?”突然,月紫煙精致的瓊鼻一陣聳動,驚得傅遲吹雪大為緊張。
“水粉的味道,好熟悉啊。”終於,月紫煙順著香味,嗅到了傅遲吹雪的身上。
“壞了,肯定是趙思楚身上的。”傅遲吹雪暗叫不好。
月紫煙是誰,那刻是古怪精靈的很,幾乎瞬間,心中就有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