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傅遲吹雪對此毫不在意,手中缺雪劍出鞘,第一次展現在演武場內。
“什麼,這是什麼劍,沒有劍身啊,這家夥不是來搞笑的吧。”當看到缺雪劍那光禿禿的劍柄後,不少人都譏諷了起來,但很快,他們就閉上了嘴巴,隻見傅遲吹雪握劍的右臂突然虛力閃耀,那原本光禿禿的劍柄之上,竟然緩緩長出了劍身,完全由虛力凝結的劍身,竟然最後化虛為實,閃耀著雪白色的金屬光澤。
“開始吧,讓你先出手,不然我怕你沒有任何機會。”傅遲吹雪傲然道。
“哼,找死。”此時,馮默峰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膽怯,內心的憤怒早已經被傅遲吹雪那輕蔑的眼神所點燃,不斷升騰。
“死神鐮刀。”同樣的招式,在馮默峰使來,比之格爾曼更勝一籌,那籠罩了整個生死台的死氣,洶湧的朝傅遲吹雪襲來。
“雕蟲小技。”傅遲吹雪嘲諷一聲,手中缺雪劍,在身體四周劃出一道圓圈,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死氣一遇圓圈,竟然紛紛後退,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
“這是……”一旁的馮默峰驚駭莫名。
“大驚小怪,隻不過是劍氣而已。”傅遲吹雪輕笑連連。
“死神光環。”馮默峰一舉飛到天空,正要出手,但眼前竟然黑影一閃,下方哪裏還有傅遲吹雪的蹤影。
“默峰,小心頭頂。”海達帝國的隊伍中,有人急忙提醒。
馮默峰大驚,也不敢仰頭去看,手中鐮刀直接朝頭頂揮去。
鏘……
金鳴相接。
一道鋒淩的劍氣,突破了馮默峰的防禦,當空而下,駭得馮默峰急忙躲閃,可饒是如此,依然沒有躲過,那道劍氣,直接射入坐膝,勢如破竹一般的粉碎虛衣,在其左膝上打出了一個血洞。
“啊。”馮默峰慘叫一聲,再也無法控製身形,直朝地麵栽去。
不過,此時傅遲吹雪早已經起了殺意,又豈給對手絲毫的喘息機會,身影一閃,已經到了馮默峰的身下,一腳將其揣回到空中。
“疾斬。”手中缺雪劍頓時撒下片片劍光,不斷斬在對方的虛衣之上,一時間,紫色粉末,漫天揮灑。
“離劍。”缺雪劍離手,禦空射出,一道白光閃過,天空中,頓時鮮血四射,一條血淋淋的手臂,淩空掉落。
啊……
淒慘的叫聲剛起,卻猶如被堵住了嘴巴一般,停歇了下去。
又是一劍出,一條大腿被肢解而出。
什麼是血腥,看看天空中發生的什麼就知道了。
海達帝國隊伍的所有人,臉色都大變,格爾曼幾次想要叫出認輸,但都被那神秘老者眼神瞪住。
“默峰已經沒的救了,與其做一個廢物,不如就將生命也貢獻出來,讓所有人謹記今日之仇。”神秘老者的聲音異常的陰冷,其身後的隊員,每一個都握緊了拳頭,眼睛一片血紅,那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哎呀,吹雪哥哥好殘忍。”月紫煙臉色也是大變,再也不敢看下去了,捂住自己的眼睛急忙轉過身去。
何止是海達帝國的隊員,整個演武場都陷入了恐怖的寂靜之中,沉悶、壓抑。
這已經不再是一場比賽,而是虐殺,望著天空中不知已經被分解成了幾段的馮默峰,勝負早已沒有了懸念,可海達帝國吃吃沒有認輸,仲裁也不好製止,隻能看著這殘忍的一幕,繼續進行。
終於,在鮮血將生死台完全染紅的時候,傅遲吹雪落了下來,全身上下,不沾絲毫血光,而跟他一起掉落的馮默峰,此時哪裏還有人形,四肢早已不再,剩下的殘軀上遍布著可怕的劍痕。
更恐怖的是,此時馮默峰竟然還活著,雖然奄奄一息,但總歸還有氣息。
“你我,無冤無仇,要怨,隻能怨你生在海達帝國。怨你們招惹了我們月璨帝國。”傅遲吹雪沒有絲毫的不忍,冷漠的聲音,響徹全場。
“咕嚕……咕嚕……”馮默峰似乎想要說什麼,可以開口,汩汩的鮮血就不住的往外湧。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傅遲吹雪最終歎息一聲,手指一動,一絲劍氣破指而出,射入馮默峰的眉心。
馮默峰死了,竟然是一副安詳的神態,相比於剛才的生不如死,現在對他來說,就是解脫。
“月璨帝國勝。”終於,仲裁走了上來,嘶啞著嗓子宣布結果,但卻遠遠的避開傅遲吹雪,顯得有些畏懼。
傅遲吹雪並沒有立即走下台去,而是朝海達帝國的隊伍望去,突然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是那麼的閃耀,可看在人的眼中,卻是如何的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