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宇天境何其之大,林林總總的足有成千上萬個宗門,但卻有公認的三大超強宗門,分別為妖域、聖宗和劍宗。
丹雲宗,在大陸的宗門中,排名並不高,但卻絕對的有名,不是因為它的實力,而是其養虛之術,遠近聞名,虛宇天境中甚至流傳著“妖族的豔,聖宗的技,劍宗的劍,丹雲宗的丹”之說,意思就是妖族以妖豔文明,無論男女都極為俊美俏麗。聖宗則是以武技出名,其收藏的武技之豐富,讓其他人難以望其項背。劍宗自然就是其劍,此劍非彼劍,除了武器之外,還有劍形虛種。這最後一個就是丹雲宗,其丹藥之有名,更讓別人望塵莫及。
隻是很難想象,就是如此聞名的丹雲宗,竟然隻管轄著不足方圓三千裏的領地,其內人口更是僅有三千多萬。
丹雲宗位於丹雲峰之上,在山門之外,赫然聳立著一個足有百米大的青銅鼎爐,兩旁各自分立著四名護山弟子。
當天近黃昏的時候,華彩衣帶領曾小惠,拖著曾子賢終於趕到了山門之外。
“華長老。”護山弟子看到華彩衣,頓時眼睛放亮,恭敬的上來行李。
或許華彩衣並不是宗門最靚麗的那朵花,但卻絕對是最有魅力的,那種柔和了火力、嫵媚以及成熟的氣質,可以說下至十六七上至四五十的男人,都極具殺傷力。其受歡迎的程度,隻要看看這幾名護山弟子那殷勤的模樣,就知道了。
華彩衣朝那四名弟子淡淡的點了頭,不遠在受糾纏,帶著兩人就朝山上走去。
丹雲宗由丹雲宗的規矩,無論你是何修為,都嚴禁在宗門上空飛行,否則就將視為挑釁,本宗弟子將受到嚴厲懲罰,而非本宗弟子,就會當成敵人,予以擊殺。
一路之上,華彩衣在跟曾小惠的聊天中,知道了很多,知道了兩人的名字,也知道了曾小惠那淒涼的家世,更知道了那個可恨的曾子賢的來曆。
“一個失憶的人?”想到這,華彩衣心中就不由的一沉,如果他的身世簡單的話,倒也沒什麼,可現在卻是充滿了神秘感,比如他失憶之前是哪裏人,做什麼的?
憑借曾子賢所展現的天賦,她不認為會被埋沒,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他肯定是某一個宗門的弟子,可問題又來了,一個人就算失去了記憶,那他如果是虛士的話,那也絕對不會失去那種獨有的氣勢啊,可在曾子賢的身上,很明顯就能感覺他沒有絲毫的修為啊。
一下子,曾子賢這件事情上,無疑就變得複雜的多了。
如果他是某個宗門的奸細,故意假裝失憶進入宗門,打探消息,甚至趁機竊取宗門內收藏的各種珍貴丹方,那該怎麼辦?
就算真的是失憶,那如果是別的宗門的叛逆,或者虛宇天境中某個招人記恨之人,會不會給宗門招惹麻煩呢?
不知道。
這一切都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現在華彩衣就想快點將手中的這個燙手山芋甩給宗門的上層,由他們決策。
可是還沒等他們登上山峰,華彩衣卻又猶豫了。
曾子賢的天賦,她是見識過的,可以說,算上整個丹雲宗,都找不出一個可以跟他比擬的,如此強的天賦,放在哪個宗門還不都當寶貝供著,會有病的將他拿出來當臥底?
想通這一節,華彩衣頓時更加堅信自己的這個判斷,並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意氣用事,如果真的把曾子賢弄到宗門刑堂的話,誰知道那些老古董會不會對他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呢。到時候,如此天賦決絕的人才不就真的廢了麼?
即便他真的會為宗門招惹麻煩,可丹雲宗還真沒怕過誰,難道還保不住一個弟子麼?
思索了良久,華彩衣終於定下決心,一把拉住曾子賢和曾小惠。
“你們聽著,日後別人問你們的關係,你們就說是親兄妹,除了我,對誰都不要說其他的。尤其是曾子賢失憶的事情,更是不要提。不要問為什麼,我是為你們好,記住了麼?”華彩衣一臉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