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體內的無涯浪羈劍魄虛種,在體內不斷開拓脈搏的劇痛,突然間消失了,在曾子賢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另外一枚劍形的虛種,這枚虛種仿佛是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般。
兩枚劍形虛種,在相見的那一刻,就如分離了數百上千年的兄弟一般,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一道道肉眼難以看見的細絲,將兩枚虛種緊緊的相連,劍柄更是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猶如鍾表的時針和分針一般,圍繞著連接點,歡快的轉動著。
而幾乎同一時間,腦子裏一處仿佛被封印的區域被緩緩打開了。
“吹雪,我傳承的是唯情花蕊虛種,至情至愛,至死不渝,無論你以後身在何處,都要記得,在某一個地方,有一個傻傻的丫頭,在等候著你,哪怕海枯石爛……”
“清雅……”
“吹雪哥哥,你願意做永遠守護在我身邊的雙子座黃金聖鬥士麼?”
“紫煙……”
“喜歡你,有錯麼?”
“媚兒……”
還有趙思楚……
記憶一點點在他的腦海中回蕩,兩行熱淚滾滾而下。
曾子賢,不,確切的說,是傅遲吹雪,哭了。
在傳承無涯浪羈劍魄虛種的時候,終於引動了被封印住的無相逍遙劍魄虛種,同時也帶來了他自身的回憶。
“子賢,你也撐住,第一次傳承虛種,確實會異常痛苦,這本身就是在考驗你自身的意誌,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你這輩子就真正的廢了。”耳中響起歐許焦急的聲音。
在看到曾子賢因為傳承虛種,痛苦的全身不斷抽搐,最後甚至連眼淚都流下來的時候,歐許真的為他捏了一把汗,一般的虛種傳承起來,都是異常的痛苦,更別說這傳說中的劍種了。
“嗬嗬,不管你是何目的,隻因為你給了我這場機緣,讓我尋到第二枚劍魄,還有開啟我的回憶,日後,我都會放你一馬的。”恢複了記憶的傅遲吹雪心中暗自想道,接下來的時間正好趁機思索自己現在的情況。
“雖然不知是什麼原因,但現在看來,我應該是在虛宇天境,而如歐許所說,這裏的劍宗應該就是我原來的家族了。如此看來,現在倒是絕對不能用回原名,以免打草驚蛇,引來麻煩。好吧,在離開這裏之前,自己就暫時用曾子賢這個名字了。”
“還有自己的性格,沒想到,成功融合了陰暗一麵之後,竟然會變成這樣。無恥麼?似乎也不錯。”
自從來到虛宇天境後,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重新梳理一遍,有對紫虛大陸的擔憂,那些異族自稱魔宗,應該就是來自這虛宇天境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已經發動了對紫虛大陸的侵犯。
不過虛宇天境整體實力或許比紫虛大陸強上很多,但想要以一宗之力,就完全占據紫虛大陸,顯然也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隻是希望自己認識的那些親人朋友,能夠平安。
當然還有對現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的梳理,以及對未來的打算。
當曾子賢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眼前的情景再次發生了變化,赫然已經回到了飛羽堂所在的竹樓外了,而在他的眼前,也不再隻有歐許一人,還有華彩衣和司徒驚海。
“怎麼樣?”歐許急忙開口,滿臉期待的問道。
曾子賢點了點頭,雖然歐許已經有了猜測,但得到確切答複的時候,還是歡喜若狂。
“恭喜曾兄,得以傳承聖君階的虛種,日後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司徒驚海抱拳賀喜道。
“曾兄?司徒長老,你過獎了,咱們之間可是差這輩分了,這麼叫我,可就折煞小子了。”曾子賢開口說道,心中卻是有了疑惑,看來歐許並沒有告訴麵前兩人,自己所傳承的並非聖君階虛種,至於原因,倒是不好揣度了,他偷偷的想歐許望去。
卻見歐許嘴唇蠕動,腦海中頓時響起了歐許的聲音。
“子賢,這無涯浪羈劍魄虛種的名號實在太響了,時至今日,天境中依然不乏有人在尋找其蹤跡,日後,在不必要的情況下,切記使用,更不要告訴他人。”
赫然是隻有實力達到虛皇境才擁有的傳音入密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