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將近十個月都沒有沾染了酒腥的酒鬼來說,什麼酒到了嘴中,都變得美味無比。飯菜沒有吃上幾口,酒卻已經消滅了整整一壺。
“哇,爽。”曾子賢閉著眼睛,美美的回味著。
這一下,沒有了節製,三壺烈酒下肚,頓時已經有了醉意,眼睛半眯著,隻是可惜這酒館並不借宿,隻能歪著身子朝外走去,竟然絲毫沒有發現緊跟在背後的兩道身影。
小鎮說不上大,而且又因為比鄰丹雲宗,所以到此的外地人,大多都是宗門的弟子,也因為這個關係,尋遍小鎮,都沒有找到客棧。
無所謂了,反正又不是沒有野外宿營過,曾子賢帶著嘴意,毅然上路。
及至深夜時,一處密林中,曾子賢先在四周布下了一些小陷阱,以預防野獸的侵襲,這才安心的斜依在一刻大樹下,可還沒等他入眠,突然眼皮急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湧動。
“有人。”曾子賢心中暗驚,但身體或許是因為醉酒的原因,竟然無動於衷,僅僅是翻了個身,半眯的眼睛,已經瞧見兩道黑影,直朝自己射來。
原本預製的陷阱,對於一般的野獸也行,可對付人,尤其是修為不錯的虛士,那就完全可以忽略了。
在攻擊臨身的時候,曾子賢終於動了,在地上一個翻滾,堪堪躲過,下一刻,自己剛才所倚靠的大樹已經齊腰截斷。
“哼,你倒是挺會裝的麼?”那兩道黑影並沒有再次攻來,傲然的站在三米開外。
“過獎。不知兩位跟我可有嫌隙?”曾子賢這才看清,這兩人一身黑衣,就連臉上都蒙著黑巾,顯然不想以真麵目示人,又或者是不願被人識破了身份。
“沒有。我們今天才隻不過第一次相見。”其中一人回道。
“不過,有人讓你死,所以,你就絕不能活過今夜。”另外一人接口道。
聽到這話,曾子賢頓時腦子急轉,自己莫名其妙的到了虛宇天境,按說並沒有什麼仇怨,是誰要自己的命呢。
華彩衣,一向看自己不過,但那女人,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即使做,也會親手將自己蹂躪。歐許麼?更不會了,雖然覺得他對自己肯定不懷好意,但如果殺了自己,那他前期巨大的投入,不就全部打了水漂。那會是誰?
一時間,曾子賢還真的想不起來。也沒辦法,趙之敬之流,早就遺忘到了不知哪個角落了。
“你們不後悔?”曾子賢這話一出口,頓時惹的那兩人大笑了起來。
“哈哈,看來你這人不光討人厭,腦子還不好使,我倒想看看你用什麼讓我們後悔。”
“也是,我一個令虛驚高階的新弟子,而你們倆卻都已經達到了妄虛境的巔峰。”曾子賢好像也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傻話。
可這話一出口,對麵那兩人竟然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這個家夥是怎麼看出兩人修為的?難道認識我們?
“哥,別跟他廢話了,以免夜長夢多,現在就宰了他。”其中一人突然說道,不知為什麼他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恩。”
兩人說著,全身頓時金光閃爍,硫金階的虛衣加身,看其外形,竟然傳承的是相同的虛種。
這兩人正是趙之敬派來的霍雷、霍達兩兄弟,他們本為孿生兄弟,又因為機緣巧合,獲得了一對孿生虛獸的虛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