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曾子賢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一張由鮮紅珊瑚做成的大床之上,四周的情形非常詭異,不停的有氣泡向上升起,仿佛整個房間都在水中一般,他甚至也能感受到水流帶來的阻滯,可竟然絲毫沒有窒息的感覺。房間之內沒有任何的窗子,但牆壁上卻鑲嵌著不少名貴的夜明珠,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這是哪?難道是地獄?”曾子賢腦子還有些渾濁,但突然坐立而其,兩隻眼睛瞪的賊大,“這是海底!!”
仿佛被自己這恐怖的想法嚇了一跳,可當再次仔細打量四周後,卻更加確定了折戟的猜測,這竟然真的是海底,小時候,母親曾經給自己講過不少故事,裏麵就有海底的龍宮啊什麼的,而眼前這一切似乎跟母親故事中的極為相似。
珊瑚床,夜光燈,白玉桌,還有這如夢如幻的水泡,奢華、炫目已經無法形容這個並不大的房間了。可以說,在這裏隨便拿出一件東西,在外麵都能賣出不俗的金錢。
曾子賢很想從床上爬下來,好好的觀賞一番,但很快,他就發現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因為自己的雙腿之上竟然束縛著兩條青色的水草,任他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掙脫,更重要的是,不知為什麼,自己的虛種竟然完全被封印了,也就是說,他現在一點虛力都用不上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裏?”曾子賢靜下心來,陷入了回憶。
記得當時,自己竟然被那魔音所製,隨著魔音的停止,自己的心跳也停了下來,隨後因為全身血液無法流轉,導致全身缺氧,最終陷入了昏迷,昏迷前,看到的最後景象是那十幾頭猙獰的妖獸朝自己撲了上來。
“完了,竟然被抓了。”曾子賢有些無語,簡直就是飛來橫禍啊,他不找麻煩,麻煩卻總是接踵而來,這次自己不就是抓了條魚,慰勞一下肚子麼,用得著就因為這把自己抓起來吧。
“不對,我記得那個美人魚好像說過要把自己抓來當壓寨老公的。哎呀,藍顏禍水,藍顏禍水啊。這人啊,長得就是不能太帥,遭天譴啊。”曾子賢無恥的想道,此時哪裏還有一丁點階下之囚的樣子,甚至還滿臉的得意洋洋。
“吱呀。”一聲,房門被緩緩推開,循聲望去,隻見兩名身材姣好,隻用水草圍住要害位置的婢女走了進來,每個人手中都端著托盤上麵放著酒杯和一些水果食物。
“駙馬爺,您醒了。”看到曾子賢睜開眼睛,那兩個婢女,對視一眼,都嫣然一笑,對曾子賢道了萬福。
“駙馬爺?什麼駙馬爺,我不是你們駙馬爺。你們誰啊?”曾子賢有些抓狂,尤其是感受到那兩個婢女那色迷迷中又帶著揶揄的眼神,更是不爽。
“嗬嗬,你是我們公主欽點的相公,自然就是駙馬爺了啊。”其中一個婢女調笑道。
“你們這是綁架勒索,讓你們公主來見我,我倒要問問她,到底……”曾子賢話未說完,房門外再次走進一人,而這人的出現,令那兩個婢女頓時畢恭畢敬的跪拜在地。
“公主萬福。”
這進來之人,不正是當日,在海灘上的那個美人魚麼,隻是此時已經又便回了人的模樣,身上的衣服依舊少的可憐,但卻極為別致,上麵點綴著數不清的寶石碎鑽。
“把東西放下,你們出去吧。”那女子聲音清冷的朝兩名婢女擺了擺手,將她們揮退之後,將房門緊閉。
“喂,美女,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曾子賢簡直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如果是外人,誰能知道兩人可是有過生死搏鬥的。
“我叫瑟琳娜。”女子神態優雅的做到床前的白玉桌旁,給自己斟上一杯美酒,自顧的喝著,饞的曾子賢口水直流。
“哦,那個瑟琳娜,別的一會在說,現在跟你討杯美酒,想來你不會介意吧。”曾子賢厚著臉皮說道。
瑟琳娜沒有說話,而是在另外一隻杯子力斟滿酒,揉指一撚,隻見那杯中的美酒頓時漂浮起來,融成水球,飛入了曾子賢的口中。
“啊,甘甜潤喉,好酒,好酒。”曾子賢嘎巴著嘴回味道。
“這酒就算是咱們的交杯酒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安歇吧。”瑟琳娜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曾子賢走了過去。
“咳咳……交杯酒?早點安歇?”曾子賢剛剛咽下的酒水竟然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不住咳嗽,這一刻,他有種天暈地轉的感覺,這神馬跟神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