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動(1 / 2)

曾子賢朝說話那人望去,丹雲宗弟子的年紀還真的很難猜,由於丹藥的關係,幾乎所有人都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很多,麵前這弟子,同樣如此,看上去,大概也就剛剛過了而立之年,但真實年紀何許,卻是看不出。

但對曾子賢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曾子賢轉過身去,望向華彩衣。

“美女師父,以前還不覺得,不過現在我心中對你的敬仰之心,當真猶如黃河之水,連綿不絕,如此年輕竟然就脫離了弟子的行列,位列長老之位。果然不是平庸之輩啊。”

曾子賢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不由變色,這看上去似乎有對華彩衣拍馬屁之嫌疑,可話外之音,不正是說某些年齡差不多,卻還是弟子的人,都是庸才麼,這一下子,幾乎就將道語堂的那九名弟子得罪完了。

華彩衣心中不由苦笑,這個家夥,少說兩句,難道能啞巴了不成。

司徒驚海倒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在他看來,這師尊剛收的關門弟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不光天賦駭人,就連著嘴皮子,也是如此的刻薄。

其實,這九名道語堂的精英弟子,大多跟司徒驚海和華彩衣同樣輩分,除了司徒驚海,因為年齡的關係,修為高很多意外,這些人跟華彩衣的修為差不太多。要麼說,朝中有人好升官呢,華彩衣能夠如此快的晉升長老,除了自身的天賦以外,跟內堂長老歐許也不無關係,人家可是正經的師徒,而其他人除了慨歎命運不公以外,隻能將這種傷心隱藏於心,卻不知,今日被曾子賢這個不開眼的家夥,當場揭了傷疤,一時間,這九名精英弟子對曾子賢的感覺差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華彩衣和司徒驚海在場,估計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咦,你們怎麼了,今天不舒服麼,如果不舒服的話,還是不要下山了,山下麵很危險的,你們天賦差點沒關係,可畢竟也是修煉了幾十載,如果逞得一時的意氣,導致不幸發生,那刻就得不償失了。”曾子賢這個家夥更加得寸進尺道。

其實他自己也很納悶,放在以前的自己,根本就不屑這種語言上的攻訐,更喜歡用行動說話,可現在性子一變,反而斤斤計較起來,又或許是跟華彩衣平時鬧習慣吧。

“哼,沒看出來,華師妹的弟子,嘴上的功夫倒是了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新弟子大比中,你好像得了第六名。實力應該還算不錯,不如咱們倆現在切磋一下。”依舊是剛才說話那名弟子,聽這話,是要動手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了。

“哎!說你沒有長進,還真沒冤枉你。你修煉多少年了,我進宗門才多長時間,你也好意思說跟我切磋。可惜,你可以以大欺小,我卻背不起不尊老愛幼的罵名。”曾子賢不屑的反駁道。

“你給我閉嘴。”眼見其他人臉色越發的陰冷起來,華彩衣卻是當先暴怒。

“按照輩分,他們可都是你的師叔伯,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沒大沒小的。”華彩衣板著臉斥責道,“還不跟你師叔伯道歉。”

“喂,美女師父,我又沒有錯,是他先找茬的。”曾子賢一梗脖子說道,沒有一點認錯的意思。

“好了。大家都不要互相指責了。”眼看這鬧劇有升級之勢,司徒驚海終於出麵化解起來。

不得不說,司徒驚海的威望,卻是要比華彩衣高的多,他話一出口,至少那九名弟子,當即一整臉色,做出副乖寶寶的樣子。

“你們這些家夥,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還這麼不成熟。子賢是華師妹的弟子,也是飛羽堂實力最強的,此次任務,也權當是一次曆練,這麼說他也是你們的晚輩,不處處讓著他,還爭師妹爭。”作為道語堂的堂主,司徒驚海當然隻能斥責自己的人,無權說曾子賢什麼。

“師兄(父)說的是,我們錯了。”那九名精英弟子急忙稽首認錯。

其實這九人中,也不光全部是跟司徒驚海、華彩衣同輩的宗門弟子,其中還有一個年級跟曾子賢相仿的女子,卻是司徒驚海現在唯一的親傳弟子,此次帶上她,也有曆練一番的想法。

“算了,還是我來介紹吧。”司徒驚海看到場麵雖然得到了緩和,但想來這些人心中還是很不服氣,就好人做到底,向曾子賢介紹道:“我道語堂作為外堂存在時間最悠久的堂口之一,堂內弟子已達千人,按照輩分算起來,現在更是多達三輩。我跟彩衣還有這裏大多數弟子乃為先進堂口中輩分最高的,為玄字輩。所以,他們分別為玄清、玄明、玄袁、玄宋、玄堂、玄水、玄晉以及玄漢,這最後一個算來,倒是跟你同輩,是我的弟子,玉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