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初兄,果然不凡。不錯,就在前幾天,機緣之下,我剛剛打通天脈,成為一星虛皇境。不過跟劍初兄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不知道劍初兄,前段時間有沒有聽到一些關於陰陽宗的消息?”曾子賢繼續問道。
“略有耳聞,陰陽宗與丹雲宗發生衝突,大有撕破臉麵大打一場之勢,可最後的結局,卻是耐人尋味,陰陽宗竟然未打先敗。”劍初道。
“嗬嗬,那劍初兄可知道在丹雲宗抵達歡樂城之前的那個晚上,陰陽殿內發生了一件大事?”曾子賢笑道。
“這卻是不清楚。”
“那我就來告訴你,陰陽宗之所以在第二天不戰而敗,皆是因為前一天晚上,陰陽宗宗主九星虛皇邱千君,遭人刺殺,身受重傷。”曾子賢的一番話,頓時讓劍初臉現驚駭之色,那可是堂堂九星虛皇,即便是自己麵對,也全無勝算,可竟然遭人刺殺重傷,那刺客需要什麼樣的修為啊。
“劍初兄,可想知道那刺客是誰?”曾子賢笑意更濃。
“難道曾兄知道?”劍初問道。
曾子賢不答,而是手掌一翻,缺雪劍閃現,一劍就朝劍初刺去。
這是何等的一劍,僅僅是一瞬間,就差點奪去劍初的心神,不等他反應過來,完全是瞬間,一道寒氣已經逼在了喉劍,鋒利的劍風,甚至直接刺破了皮膚,留下了嫣紅的血痕。
曾子賢手持缺雪劍,抵在劍初的脖子上,笑意更濃,這一劍雖然是偷襲,但憑借著孤劍九式那最後一式所帶來的劍威,竟然沒有給劍初絲毫的機會。
“這一式,名為孤劍,就是這麼一劍,當場重創邱千君,而當時,我的修為僅僅是三星聖虛境。”曾子賢的話終於將劍初驚醒,劍眉下的冷目放射出灼人的神光,盯著曾子賢。
“這就是孤劍九式中的劍招?”
“第九式,孤劍。”曾子賢回道。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孤劍九式?”劍初眼神更冷,仿佛要把曾子賢看透一般。
“我記得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啊,我叫曾子賢。”曾子賢刻意回避這個問題。
“不可能,隻有我劍宗之人,在傳承了劍宗的劍種後,才能習練孤劍九式。”劍初卻是不依不饒。
“哎,何必強人所難。”曾子賢歎道。
“如果我不知道,卻讓我心中不安,怎知你是不是將對我劍宗不利。”劍初冷聲道。
“你可知三十年前劍宗的那場變故?”曾子賢收回缺雪間,眼神中流出出些許悲傷。
“據說是宗門弟子,為了爭奪宗主之位而發生的變故。”劍初回道。
“嗬嗬,算是吧。想來,現在的劍宗應該已經把那段不光彩的曆史給和諧了吧。也罷,成王敗寇,這本就不能說誰對誰錯,曆史永遠都是由勝利者書寫。你隻需要知道,我正是那支失敗一脈的後代,就行了。不過,你放心,雖然我不喜歡現在的劍宗,但對其也沒有敵意。日後不會讓你難做的。”曾子賢調整了一下心情,“怎麼樣,現在你放心了吧。我們來說說交易如何?”
劍初似乎在判斷曾子賢話中的真假,良久,才點了點頭。
“用你三十年光陰,換取孤劍九式,在這三十年間,你不能將孤劍九式的事情透露出去,包括劍宗。”曾子賢開口道。
劍初再次陷入沉默,三十年光陰,對於虛士來說,並不算長,可也絕對不短,誰能知道三十年後,會是什麼光景,可這孤劍九式對於劍初的吸引力又實在太大了,尤其是剛剛又見識了那絕倫的一式,心中更是萬千渴望。在心裏麵,其實他是很想答應的,可卻又有顧慮,他如何跟宗門交代,如何跟師妹交代?
“你可是顧慮,不知如何跟宗門交代,跟你的小師妹交代麼?”曾子賢察顏觀色,很快就知道了劍初心中所想。
“你有辦法?”劍初問道。
“嗬嗬,做人,有時不妨市儈、功利一些。我從朋友那裏知道了一些你的情況,對於你,劍宗內部現在都快吵成粥了吧。既然宗門內有人看你不順眼,你何不取得一些成績,去堵那些人的嘴呢。而無疑,在外麵闖出一番事業,就是最好的證明。到時,宗門內,誰還會說三道四,誰又敢說三道四。至於你小師妹那邊,想來她如果愛你,肯定也會為你考慮,不希望你日後在宗門內被人當成上門女婿一般,備受冷落白眼吧。”曾子賢說道。
“這些是不是你早就想好,用來說服我的話。”劍初眼神中透著異色。
“對,不過好像在你身上並不好使,不得已之能拿出我的殺手鐧了,哎,如此算下來,還真是虧本啊。”曾子賢佯歎道。
“我不會讓你為今日的決定後悔的。”劍初說完,徑直的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