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情況,身家自然不能跟劍初相比了,你看,這虛種?”錢子純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
“恩,你沒必要像劍初那樣啊,隻要是硫金階以上的虛種,都可以,隻是會導致最後機甲的威力會有所下降,還有就是,你所提供的虛種,最好跟你現在所傳承的同屬一類,這樣就更能充分的發揮出潛力了。”曾子賢哪裏不知道錢子純的意思,但卻裝作不知的說道。
“那怎麼行?曾哥,你是我的好曾哥,我知道你那裏不是有很多高品質的虛種麼,要不你就先借我兩枚,說好了,是借,以後我絕對會還的。”錢子純實在裝不下去了,曾子賢這個混蛋太可惡了,根本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隻能自己說出來。
“這個……可裏麵貌似並沒有跟你所傳承的飛刀虛種相似的啊?”曾子賢苦惱道。
“沒關係,隻要是刀種就好。”錢子純心裏也是異常苦澀,讓他一直驕傲自豪的飛刀虛種,此時竟然成了大難題。
“那好吧,看你怪可憐的。不過說好了,是借哦,以後有了,可要還我。”曾子賢鄭重的提醒道。
“哈哈,謝謝曾哥。”聽到這,錢子純才不由的放下心來。
“好了,收起你拿奉承的嘴臉吧,看的我心裏頗為不爽,以前是怎麼樣,以後咱們還是怎麼樣。”見事情解決,曾子賢臉色一整,對錢子純說道。
“嘿嘿,曾兄大義。”錢子純得了便宜賣乖道。
三人出了壺中乾坤,一路飛馳回到了落花別苑。
幸好這落花別苑太過高檔,裏麵的住客實在不多,剛才他們打鬥之時,竟然無人看到,卻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什麼?大師兄,你想脫離宗門?”劍七聽到這個消息,滿臉的驚詫。
“是暫時。”劍初補充道。
“可……”劍七急的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劍初擺手阻止。
“劍七,你不用多說了,我有自己的原因。你們回去後,小師妹會跟師尊解釋的。”劍初說道。
原來,三人在隱士城也呆了些日子,今天正準備離開,卻正好遇到了曾子賢三人的來訪。這下,隻能是傅遲納蘭和劍七兩人回去了。
中午時分,六人張羅了一桌酒菜,權當為傅遲納蘭和劍七踐行。
飯間,一直將自己埋在隱息衣內的奴兒終於摘掉了帽簷,第一次在劍初三人的麵前露出了陣容,當下又是引起了片刻的震撼,就連心有所屬的劍初,在看到奴兒的樣貌後,也是不禁失神,更別說劍七和傅遲納蘭了。
傅遲納蘭整個飯間,都會不自覺的偷偷朝奴兒張望,實在太美了,那是一種即便是女人,都隻能羨慕,而舍不得升起一絲嫉妒之心的美麗。
傅遲納蘭對自己的相貌一向頗為自信,而事實上,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可此時在奴兒麵前,卻是黯然無光,心生自卑之感,當然還有些許的擔心。
以後大師兄就要與她一起,時間一長,會不會將她忘記呢?
就在她心情忐忑的時候,自己的左手突然落入一片溫暖之中,放眼望去,劍初竟然偷偷的握住自己的手,雖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但一瞬間,那絲不安忐忑就全部煙消雲散,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遍襲全身。
下午的時候,劍初送走了傅遲納蘭和劍七,那些纏綿不舍的場麵,自然是少不了的了,在此也就不多說了。
直到傍晚,剩下的四人才回到住處,於是,曾子賢口中的宗門四大創始人,終於為他們日後的大業,進行了第一次的會議。
“曾子賢,要不,我還是不參加了吧。我又沒什麼本事,加入你們,也隻會成為累贅。”奴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行。”誰知,曾子賢跟錢子純反應異常激烈,異口同聲的直接駁回。
“奴兒,你看啊,因為你自身體質的原因,你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吧。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來幫忙唄。放心,日後的戰鬥,不用你,你隻管後勤。”曾子賢說出自己的理由。
“就是,奴兒姑娘,其實按我說,咱們四個人,你才是最具殺傷力的。別的不說,隻要關鍵時刻,把鬥篷一撤,還不直接將敵人迷的七葷八素,哪還有什麼戰鬥力。”錢子純的道理看似比較荒誕,其他三人都隻當是笑話,左耳進,右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