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麼,咱們三人怎麼說都是虛皇境的至強者,想來如果隻是搞定一些小的勢力,應該不難吧。兩個人去搞定那些小的勢力,另外一個人就去做什麼任務,牢籠人才,這不就行了。”曾子賢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或許一個人去做任務可以,但要想兩個人就去滅了一些小的勢力,卻是不好做。別看隱士城中各種大小勢力交錯複雜,其實很多之間都有著種種聯係,畢竟在這裏完全是靠拳頭說話。如果沒有一些關係網,那些小的勢力早就被更大的給吞並了。可能隨便招惹一個小的勢力,弄不好就會牽一發而動全身,引來後麵更大的勢力,那可就不是兩個人能搞定的了。”錢子純不愧是地頭蛇,對隱士城的了解遠遠高過了其他兩人。
聽了這話,劍初也是略微皺了下額頭,陷入苦惱之中。
“切,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什麼呢?招惹了又如何,你們忘了,咱們可是剛剛請來了一尊大神,你們真的以為我會吃這麼大一個虧,就位了請一個門神麼?這樣吧,你們兩人負責對付小勢力,我負責做任務。
先別反駁,你們誰有我口才好了,要是讓你們去做的話,估計就算遇到天賦不錯的,你們也無法說動對方。當然了,讓你們去對付小勢力,也不是給你們出難題。
那老家夥不是說過麼,隻要不是關於宗門存亡的,他一概不予出手理會麼,嘿嘿,你們倆就給我盡量的把事情搞大,越大越好,等到對方糾集人手打上門來,到時候,你就算是不願出手也不可能了。”曾子賢一臉陰險的笑道。
“這樣不好吧,感覺好像在坑前輩?”劍初有些擔心道,這孩子心眼就是太實誠了,在這點上,就不如錢子純,沒看到他聽到曾子賢的計策後,兩眼頓時發光。
“好,就這麼定了,明天就執行。至於,你們找哪個小勢力下手,到時候你們自己定吧,我明天一早就去城裏逛逛,去挖掘人才。”曾子賢最後拍板道,然後起身就要離開,可剛跨出房門,卻又轉了回來。
“子純,你說的那什麼發布任務,是在什麼地方?”曾子賢問道。
“隱士城中央的廣場。”錢子純回道。
隨後曾子賢就消失不見。
“我怎麼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這個家夥不會是想當一個甩手掌櫃,讓咱們去勞碌吧?”劍初心中有些不爽的說道。
“嘿嘿。”錢子純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其實在他心裏,哪能看不出曾子賢的心思,他根本就是想當甩手掌櫃麼,一個人出去逍遙多快活,不過他並沒有點破,誰讓他現在還欠著那家夥不少債呢。
“奴兒,你不會到壺中乾坤裏休息麼?”回到房間的曾子賢向正打掃衛生的奴兒問道,其實是他想休息了,這一天下來,隻是跟理查德折騰,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受傷的靈魂此時更是困乏到了極點,隻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嗬嗬,不用了,你看這是什麼?”誰知道,奴兒並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反而從不知何時背上的一個繡花布囊裏取出一塊手掌大小散發著濃鬱虛靈之力的玉佩。
“這是什麼?”曾子賢疑惑道。
“咱們這次在那個虛靈之湖中呆這麼久,你的壺中乾坤都快從湖水中吸飽了,閑來沒事,我就自己凝聚了這麼一塊虛靈玉佩,日後隻要將其帶在身上,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在進去了呢。”奴兒得意的說道。
“是麼?”不知為什麼,聽到這,曾子賢不由的有些失落,這樣的話,豈不是說奴兒以後對自己的依賴性會大為降低麼?
“那你今天晚上準備去哪裏休息啊?”曾子賢不好表現出來,急忙問道。
“剛才我已經問過劍初了,就在你隔壁,原本那裏是他的師妹所住的地方,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那裏。”奴兒笑道,似乎對於能夠擺脫寂寞的壺中乾坤很是高興。
“哦,那你休息去吧,不用打掃了。我明天要出去一趟,要早點睡。你既然不用再進壺中乾坤了,那明天你就呆在院子裏看家好了。”曾子賢說道。
“恩,那我去了。”奴兒似乎並沒有發現曾子賢的不快,折身離開。
“哎!”看到奴兒離去,曾子賢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歎息一聲,這才躺會床上,雖然心思雜亂,但靈魂此次受創實在太重,還是讓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