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跟董雲飛此時已經被吸扯到蛇口的邊緣,他們看到的更加清晰,隻見那猶如無底洞一般的咽喉處突然閃過一道白芒,輕易的撕破那裏不斷咬合的肌肉,隨後,兩人隻覺得一陣清風從臉頰吹過,而剛才還狂暴肆虐的吞噬之力戛然而止。
“咦,怎麼就剩你們倆了,那兩個人呢,難道死球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但此時兩人卻沒有仔細追究,而是先後飛起,先逃離了蛇口再說,雖然沒有了吞噬之力,但從蛇口內噴出的腥臭氣息,還是難以讓人忍受。
“曾兄,你、你沒有死?”董雲飛飛到天際,這才循聲望去,赫然是三天前被九頭蛟所吞噬的曾子賢,又是驚喜,又是訝然。
“哈,僥幸,一時僥幸。”曾子賢撓了撓頭皮笑道,那表情哪裏是謙虛,更像是在炫耀,仿佛在說:“哥,就是這麼牛逼,快來朝拜吧,嘎嘎。”反正,就是極為欠揍。
“哼,果然是禍害遺千年。”貓女已經冷脫寒霜,但眼神卻是無法掩飾其內的欣喜。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呢,那倆人呢?這麼就剩下你們了?”曾子賢再次問道。
“他們三天前就走了,這九頭蛟的實力超出了我們想象的太多,他們不願在此送命。”董雲飛淡然道。
“那你們怎麼還留在這,剛才要不是我,你們可就危險了。”曾子賢驚訝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貓女冷聲道,但很明顯的口是心非。
“我可是欠了曾兄一頓酒呢,自然要留下還個人情了。”董雲飛聳了聳肩無奈道。
可曾子賢又不是傻瓜,很快就感受到了兩人的情誼,這是要為自己報仇啊。三人說起來,並沒有多少交情,如果非要找的話,或許就是曾經並肩作戰過,可現在,他們竟然為了自己,不顧自身的危險,留在此地三天,為的隻是替自己報仇,剛才如果不是自己即使的衝出來,或許他們就被吞噬掉了,他可不認為兩人的運道跟自己一樣,也能進入封印王座劍魄的那片空間。一時間,曾子賢心中五味陳雜。
“大恩不言謝。”曾子賢真誠的向兩人拱手行禮。
“嘶……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就在此時,被三人諒到一邊的九頭蛟終於發話了,卻見它表情痛苦,嘴角不住的往外流血,顯然是剛才曾子賢衝出時,受了重傷,格外的虛弱。
“嘿嘿,沒做什麼啊,隻是拿了一個本來不屬於你的東西。”曾子賢邪異的望著九頭蛟笑道。
“什麼?我、我要將你撕成碎片。”九頭蛟嘶吼著,分離的擺動身軀,就要朝曾子賢砸來。
“哼,正好,我也現在也要向你借一樣東西,把內膽給我貢獻出來吧。”曾子賢一想到,這個家夥差點就傷了貓女兩人的性命,心中已經恨極,臉色不由冷了下來,也不見他凝聚虛衣,右手猛揚,一道足有十米的衝天劍芒閃爍,對著砸來的蛇尾,就斬了下去。
“給我破。”曾子賢一聲厲喝,劍芒直接斬中迎來的蛇尾,那堅若紫金的蛇尾,竟然如綿帛一般,被生生的切開,分成兩半,頓時黑色的鮮血揮灑而下。
嗷……
九頭蛟的嘶鳴都變得嘶啞起來。
“內膽,給我出來。”曾子賢雙腿在蛇身上輕掉,直衝而上,到了蛇的七寸位置,左手變掌為劍,猛然刺出,頓時皮開肉綻,那恐怖的創傷幾乎就直貫前後,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裏麵那不住跳動的內膽。
對於九頭蛟來說,內膽雖然不如虛種重要,但也對其身體機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哪裏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內膽被人挖去,張開獠牙,就朝曾子賢咬去。
“小心。”遠處的貓女驚聲提醒。
但曾子賢仿佛沒有察覺一般,蛇空中的那兩道鋒利的獠牙直接刺中了其後背,可是沒等九頭蛟欣喜,卻赫然發現自己刺中處竟然沒有傳來絲毫的觸感,很快,那身影就逐漸的淡去,竟然是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