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鬼門(1 / 2)

“啊……”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照射大地,大多數人還沒有從睡夢中蘇醒的時候,一聲尖叫打破了那難得的寧靜。

“哐當。”聲中,一道道身影揣破房門,衝入了曾子賢的房內。

因為昨天查理德的那番話,讓落花別苑中的人,全都繃緊了神經,剛剛聽到曾子賢的慘叫,就全部急不可耐的衝了進來,生怕他出了什麼危險,可是霎時間,當看清房間內的情景時,所有人臉色都大為怪異起來。

“靠,看夠了麼,給我滾出去。”曾子賢此時大為尷尬,朝著眾人氣急敗壞的吼道,頓時房間裏的人成鳥獸散,隻留下床上衣不蔽體的兩人。

曾子賢看到沒有了其他人,這才放開摟在懷中全身赤裸的奴兒,剛才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用自己的身體為奴兒遮掩。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難道邪惡一麵沒有消失,又重新複活了?”不論曾子賢如何回憶,都想不起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會跟奴兒睡在一起,而且還發生了那種……

奴兒也已經醒了,卻不敢睜開眼睛,不過如同熟透的蘋果緋紅的臉蛋上,掛滿了忐忑緊張的表情。

“奴兒,你沒事吧?”曾子賢輕聲問道,他是真的擔心,生怕因為自己的過錯,如果最終導致奴兒不幸,他將會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

奴兒沒有說話,將黔首深深的埋在曾子賢的胸口,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其實她也非常奇怪,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原本屬於自己身上的那濃鬱的虛靈之力,此時已經消耗殆盡,可同時體內卻有產生了一抹極為特殊的氣息,雖然極為微弱,但卻源源不斷的滋養著她全身,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更讓她對身邊的曾子賢產生了某種深深的依賴。

而因為這抹氣息的存在,自己不光沒有因此而衰老,甚至還大為受益。

“這個、這個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曾子賢查看到奴兒沒有什麼危險,才放下心來,卻是不由自主的問道,他能夠記得的,隻是自己好像處在一座奇怪的殿堂之上,然後腦子一痛,最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隻是隱約中,感覺腦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東西,但此時他哪顧得上細細查看,對於邪惡一麵的擔心成了他現在最大的心病。

“子賢哥哥,你不用自責,這都是我自願的。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麼負擔,我是不會讓你負責的。”奴兒溫柔的聲音猶如溫泉一般,滋潤著曾子賢的心田。

“這話也就你能說,放在任何一個男人,還真的舍得如此對你麼?”曾子賢心中暗忖道。

“奴兒,你放心吧。事情是我做的,自然不會委屈了你。”曾子賢說著,溫柔的將奴兒揉進懷中。

此時,在曾子賢房外的院子裏,杜挺之三人齊聚一處。

“這下你死心了吧,嗬嗬。”杜挺之望著錢子純,揶揄道。

“靠,曾子賢個混蛋,奴兒那樣的仙子,他也下的去手,我現在真恨不得……”錢子純後麵的話因為太過惡毒,被自動和諧。

“好了,咱們現在還是想想如何對付楚冷炎吧。”董雲飛白了旁邊兩人一眼,他現在哪有心思還管曾子賢的那糜爛的私生活。

“切,你說的輕鬆,那是因為你還沒見過奴兒的真麵貌,等你看到了,估計心情比我好不了哪去。”錢子純不屑道。

其實不僅是錢子純,就算是杜挺之,此時的心情也是異常複雜,也就是他心中已經有了師妹,不然估計並不比錢子純好到哪裏去。

“喂,我說,你們三個家夥,這麼大清早的就闖入別人的房間,不覺得很不禮貌麼?”就在此時,曾子賢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衣,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哼,大清早的就叫個不停,擾人美夢。你竟然還倒打一耙。”錢子存看到曾子賢,兩個眼睛都冒出火光。

“有麼?”對於這樣的糗事,曾子賢總是很容易選擇性的遺忘。

曾子賢這幅得了便宜賣乖的表情,立即遭來其他人的中指。

“這個,其實是你們誤會,我昨夜偶有所悟……然後夜不能寐,所以就找來奴兒秉燭夜談……後來,或許是太過疲憊,就……”曾子賢不斷的先要為自己推脫,但話音出口,卻是驢唇不對馬嘴,最後就連他聽不下去,索性閉嘴。

“哼,你悟到了什麼,難道是那無上的雙修大法?”錢子純譏諷道。

“切,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懶得跟你們說。”最後曾子賢幹脆光棍的默認,這無賴的做法,倒是讓對麵三人一時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