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輕描淡寫,甚至心不在焉的揮了揮衣袖,一道近乎透明的劍氣,當空斬落,還沒有落到格斯裏的頭上,就已經讓他不住的向後踉蹌的退出幾步。
在很多人看來,這隻不過是再普通的一道劍氣,甚至修為達到妄虛境的劍修,都能施展,可真的有這麼簡單麼?
就坐在傅遲吹雪旁邊的哲別,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那雙眸子卻是一陣緊縮,放射出駭人的精光。
“法則劍氣!”哲別此時心中的震撼,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般,雖然他對傅遲吹雪已經刮目相看了,可直到此時,才意識到,還是低估了旁邊這個青年的實力。
作為魔宗的赦禦長老,哲別的眼界自然不是一般虛士能比的,而且在他原來的觀念中,能夠將法則之力融入到普通的招式中,即使是在九星虛皇境的至強者之中,都極為稀少。
“難道,這個青年修為已經達到了九星虛皇境?”哲別一下就被自己的猜測嚇住了。
可以說,對這道劍氣的恐怖,感覺最深的,無疑是格斯裏。
雖然以他的修為和境界,也完全看不懂,可這道劍氣卻讓他產生了死亡的恐懼。
“魔影煉獄。”在感受到巨大的生命威脅後,格斯裏幾乎是迸射出了全部的潛力,法則空間以從未有過的速度將自己層層包裹,幾乎同時,那道劍氣淩空劈落。
以前無往不利的法則空間,此時卻脆弱的猶如雞蛋殼一般,被那道劍氣輕易的撕碎。
“噗。”法則空間的受創,甚至牽連到了格斯裏,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絕望的瞳孔中,那到劍氣不斷放大。
“以一化萬。”飲下杯中美酒的傅遲吹雪淡然的說了一聲,眼見就要劈中格斯裏的劍氣,突然淩空分家,化為無數道劍影,繚繞在格斯裏的身周,隨後,格斯裏身上就不斷傳出斷裂之聲。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格斯裏身上的虛衣,猶如破碎的玻璃一般,紛紛從身上碎裂掉落,甚至連他裏麵穿的衣服上也掛滿了劍痕。
“噌。”的一聲,絕處逢生的格斯裏雖然沒有受到絲毫的傷,但卻虛脫的直接坐倒在地,大聲的喘著粗氣。
太可怕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劍氣。
如果這個時候,還有人不知道剛才那到劍氣的厲害,那當真不是傻子就是瞎子了。
“格斯裏,還不快謝過傅遲門主的不殺之恩。”哲別急忙朝格斯裏喝道,其實心中卻是為了護住他,畢竟傅遲吹雪實力再高深,總歸不是魔宗之人,而格斯裏卻不一樣,雖然名為海達魔宗的宗主,但其實就是魔宗扶持的傀儡。
格斯裏緩緩抬起頭來,再次看向傅遲吹雪,那眼神中沒有絲毫的仇恨,對方的實力,甚至讓他生不起絲毫的仇怨之心了,而是充滿了敬畏。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強者為尊,隻要你實力夠強,即使再囂張,得到的都將是尊敬。
“傅遲門主大量,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過。”格斯裏卑躬屈漆道。
“罷了,看你也如此一大把年紀了,卻還是如此衝動,我現在不過是教你個乖。”傅遲吹雪當真是不放過任何打擊對方的機會。
可就是如此的冷嘲熱諷,格斯裏卻隻能夠乖乖的聽著,再也不敢像剛才那般衝動了。
“好了,感謝哲別長老的招待,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到時才有精彩幫助你們剿滅叛宗啊。”傅遲吹雪看到格斯裏的樣子,心中一陣無趣,當即站起身來,彈了彈身上莫須有的灰塵說道。
“好的,傅遲門主,你們的帳篷我已經讓人搭設好了,這就帶你們過去。”哲別急忙說道。
傅遲吹雪點了點頭,正想說什麼,神情卻是一變。
“哼,不用了,今天晚上就是你們這些異族的葬身之地。”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想起一道傲然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不知何時,夜魔的天空中,竟然密密麻麻的出現了上千名虛士,那濃烈的殺氣蔓延整個營帳。
“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來的,為什麼沒有人示警?”哲別看到這種情況,心中略微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憤怒,被人夜襲了營帳,竟然直等到敵人到了麵前才發現,讓他這個大帥感覺極為沒麵子,況且身邊傅遲吹雪剛剛還批判他的手下呢。
“今天是誰執勤,給我出來。”大敵當前,哲別卻是將怒火撒向了自己一方的人。
不多時,就從四周的圍觀虛士中,走出一隊十名虛士,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大帥,我們……”為首的那名虛士還想找借口解釋一番,可還沒等他話說完,哲別卻是陰冷著臉,雙手長袖猛甩,赤紅色的法則空間,頓時將這十人籠罩。
“啊!!!”一陣陣淒慘的聲音響起,隻見那十名虛士,身在法則空間之內,極為痛苦,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無形火焰所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