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六式,實在沒想到,這個女人使出的竟然是孤劍九式中的一劍六式。
傅遲吹雪劍眉猛跳,心頭大為震撼,難道虛種甚至已經將當時自己的全部修為都記載下來了麼?
雖然驚訝,但麵對再熟悉不過的招式,傅遲吹雪連虛衣都沒有凝聚,劍指輕輕一劃,一道劍氣射出,內含弑神法則。
“法則之力,你竟然將法則之力融入了普通的招式。”聖女大驚,不等招式用老,急忙收回,不論一劍六式的威力有多大,但在麵對法則之力時,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逍遙遊發動,聖女身形夢幻一般,閃過那道劍氣。這根本就是聖女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氣傅遲吹雪,這無相劍種的三大神通,對聖女來說,最好用的無疑就是這逍遙遊了,簡直就是閃避的絕世利器。
傅遲吹雪的雙眸一冷,卻是沒有開口說話,揮手間,同樣凝聚無相劍種虛衣。
兩人像是照鏡子一般,除了身材跟麵容的不同外,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逍遙遊,嘿嘿,我終於感受到以前那些對手的無奈了,任你施展何等手段,都無法將其困住。”傅遲吹雪苦笑著,話鋒一轉,“不過,對我沒用。浪羈劍,斬。”
傅遲吹雪第一次用出了無涯劍種的浪羈神通,手中缺雪劍突然毫無規律的劃動,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看似雜亂的劍影。
逍遙、浪羈,原本就是劍祖當年一守一攻的絕世神通。
逍遙者,無拘無束;浪羈者,放浪不羈,不守常勢,出其不意。
兩者配合起來當真是天衣無縫,但同時又是矛與盾的關係。矛之利,於物無不陷;盾之堅,萬物莫能陷。
當矛之利與盾之堅相互碰撞時,會發生什麼?
當年劍祖無法印證,就由傅遲吹雪來實現吧。
盾破矛折,浪羈劍終於困住了逍遙遊,但同時也壽終正寢。
“你這是什麼招式,如何能破逍遙遊?”聖女驚駭莫名。
回答她的是傅遲吹雪那包含了法則之力的一劍。
聖女爆退,懸於頭頂的聖女寶典一陣光華閃過,其身上的虛衣立變。聖女知道想要以彼之道還失於彼,對傅遲吹雪是沒用的,也沒有過多的猶豫,此時她身上的虛種竟然是一片藏青之色,跟傅遲吹雪的無相無涯王座虛種以及漠河的魔神虛種,竟有異曲同工之妙,全身透明,猶如一抹抹藏青光線所組成一般,這才是聖女所傳承的聖女寶典所幻化的虛衣。
“這個世界上不僅僅你會實用法則之力。”聖女顯然失去了逗弄傅遲吹雪的耐心,雙手各自捏出奇妙的手勢,朝傅遲吹雪攻來。
“玄玉折仙手。”一聲矯喝,聖女雙手各自發出不同的招式,甚至其間所蘊涵的法則之力都各有不同。
聖女畢竟是八星虛皇,而且比之傅遲吹雪更早的掌握了將法則之力融入招式的神通,這一番使來,左右各有不同,仿佛是兩個同階的高手,在合擊傅遲吹雪一般。
傅遲吹雪隻手單劍,左支右絀下,頓時被壓製的處於劣勢,情勢岌岌可危。
“劈啪。”聲中,終於傅遲吹雪再也沒有躲過聖女的一指,看似輕微的在胸口彈了一下,但那裏的虛衣頓時化為齏粉。
“噗。”傅遲吹雪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身體委頓倒地。
“哼,你可以去死了。”聖女望著癱倒在地的傅遲吹雪,揮手間,一股濃濃的藏青色法則空間,頓時將傅遲吹雪所包裹,幾乎是瞬間,壓為粉泥。
“哼,不過如此。隻不過領悟了將法則之力融入招式,就狂妄自大,卻不知天外有天。”望著傅遲吹雪的屍體,聖女不屑一顧的自語道。
“是麼?”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從聖女的背後傳來,聖女大吃一驚,急忙轉身望去,不是傅遲吹雪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