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聖女是真的恐懼了,而且她也深深的感覺到了恐懼的存在,雖然身體不受她控製,但此時整個靈魂都在劇烈的顫抖。
“傅遲吹雪,快放手啊,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口不能言,但對於聖女來說,卻沒有絲毫的難度,一縷心神,傳入傅遲吹雪的腦中,那苦苦的哀求之聲,讓傅遲吹雪也是不禁心軟。
“哎,晚了,種魔劍我隻會種,卻不會解。”傅遲吹雪此時不需要撒謊。
聖女的眼神中頓時陷入了完全的絕望,如果傅遲吹雪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自己的靈魂就真的永遠被困在這幅身體之上了,那樣的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為這具身體雖然隻是傀儡,但剛才她卻能完全發揮出本體的修為,不過那種力量卻無法永久的存在,因為她是通過聖女寶典上記載的一種絕技,從本體上借用過來的,可現在一旦自己被鎖在這幅身體內,那麼就將永遠失去聖女寶典,失去本體所有的修為,而代替的隻有趙思楚為自己留下的僅僅聖虛境的修為,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殘酷。
傅遲吹雪跟聖女兩人在這邊盡情的表演,終於消磨掉了四周那些虛皇的耐心。
傅遲極傲還沒有發話,站在他身邊的一名劍禦長老,卻是不耐的吼道:“你們是何人,膽敢闖入我劍宗的聖地。”
“劍宗?這裏是劍宗麼?”漂浮在石台上空的年輕男子聲音中透著一陣驚訝。
“自然。”那名劍禦長老傲然道。
“那又如何?”接下來那男子口中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憤怒不已,這是對劍宗赤luo裸的蔑視。
終於,傅遲極傲也動了怒氣,冷聲道:“閣下好大的口氣,不知可否告知名諱?”
“傅……”那年輕男子剛要開口,突然一頓,接著說道:“曾子賢。”
此時傅遲吹雪不由暗自僥幸,幸虧自己心思轉的快,急忙改口,這裏可是劍宗,要是自己把真名說出來,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樣的禍端了呢。對劍宗,他雖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想與其為惡,再說,看在杜挺之的麵子上,他也不好做的太過。
“曾子賢?”傅遲極傲腦海一愣,看這年輕人修為不弱,但在虛宇天鏡中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啊,難道真的是來自紫虛大陸?
“曾子賢?怎麼感覺好熟悉呢?”劍室的石門外,傅遲納蘭喃喃自語。
“莫不是將大師兄拐跑的那個曾子賢麼?”卻是劍七給出了答案。
“對,記得那個混蛋就叫曾子賢,可麵前這人是他麼?”傅遲納蘭一拍腦袋,可是很快就又陷入了思考。
“不會吧。天境中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而且那曾子賢,咱們也見過,這兩人穿的虛衣根本不一樣啊。”劍七說道。
“哼,這個人也奇怪的很,沒事還帶個麵具,耍酷麼?”傅遲納蘭實在無法下結論,倒是怪起了傅遲吹雪臉上的王座麵具了。
“啊,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多有打擾。在下就告辭了。”傅遲吹雪覺得這麼一直對峙下去也不是個事,而且他從剛才跟自己說話的那人身上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氣息,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可當他拉起聖女,想要跑路的時候,卻是傻眼了,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才一個偌大的石室之中,除了一扇石門外,竟然沒有別的去處。
“我劍宗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麼?”傅遲極傲完全被傅遲吹雪的舉止所激怒,冷哼一聲,隨後抓來,手中已經顯現出一柄藍色的長劍,同時全身藍光閃耀,一套藍色的華麗虛衣緩緩包覆。
傅遲極傲手中的長劍跟身上的虛衣,如果認為是藍晶階的,那才是天大的笑話,那可是正宗的隻有劍宗宗主才能傳承的劍種——無量八極劍魄虛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