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身體的過程,並不漫長,但卻也不短,對傅遲吹雪來說,或許就是一閉眼一睜眼的功夫,思維出現短暫的空白,再恢複時,看到的已經是全新的自己——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
皮膚略黑,但卻極為細致,不含絲毫瑕疵,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雖然並不誇張的膨脹,但卻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
“好一副力與美的結合。”打量著自己,傅遲吹雪不由的有些自戀起來。
而這個過程,對於旁人來說,比如查理德,卻是度秒如年,為了防禦充溢整個房間的劍氣,他必須全力的催動法則空間,並不長的時間,卻是已經讓他大汗淋漓,當感覺一切都恢複如初的時候,這才不由的鬆了口氣,散去法則空間後,全身竟然傳來陣陣的虛脫之感。
“咦。”看著麵前早不複剛才形同枯槁的傅遲吹雪,查理德不由的驚疑出聲。
這一輩子,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卻還是第一次經曆如此神奇的事情。
一個原本看上去奄奄一息,仿佛隨時都能嗝屁的家夥,竟然轉眼間,就脫胎換骨一般,不光恢複了往日的神彩,甚至變得雄姿英發、玉樹臨風起來。
更讓人驚歎的是,明明在其身上感受不到絲毫氣息,但到了查理德這個階層,竟然隱隱的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喂,你這麼盯著我看,很不禮貌的。”傅遲吹雪感受到查理德那熾熱的眼神,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手臂一揮,其赤luo的身體外,突然形成一層灰蒙蒙的魔氣,很快一套極為合體的黑色長袍穿戴其上。
“這、這是?”查理德感覺自己的喉嚨都有些發澀了,難以置信的望著傅遲吹雪身上的那件特殊的衣服。
“一件魔衣而已,大驚小怪。”傅遲吹雪無所謂的笑了笑。
“大驚小怪?”查理德抑製不住的憤怒起來,“這事還大驚小怪麼?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查理德雖然不知道這魔衣是什麼東東,不過他卻清楚的知道,這件衣服完全是由類似虛力的東西凝結而成,那樣的話,問題可就極為不尋常了。
虛士凝聚虛衣,其原理無非是用虛力激活所傳承的虛種,然後形成特定的一套增強戰鬥防禦的甲衣,可傅遲吹雪卻完全打破了他的認知,竟然能夠隨意的凝聚虛力,凝結成任何想要的東西,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安啦。老頭子,你也活了這麼大歲數了,竟然一點都不穩重。其實這魔衣,沒有任何的作用,隻不過起到遮羞避體的效果而已,而且還不能永久的存在,沒什麼其他作用的。”傅遲吹雪輕笑道,極不負責任的就將此事囫圇了過去。
“這麼說,你剛才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都是裝的了?”見傅遲吹雪不願說,查理德臉色不由一沉,冷聲道。
“這個,沒有啊,剛才我是要死了。隻不過後來出了點意外,你也看到了,結果就變成這個樣子嘍。”傅遲吹雪一看情勢不妙,說完,轉身就向外跑去,可查理德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九星虛皇,還不是邱千君那樣的水貨,一想到剛才自己被騙的情景,心中怒極,發誓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混蛋,怎麼會讓他輕易逃脫。
“你給我過來吧。”查理德一聲怒吼,一道雪白的狼頭已經破體而出,直衝向了傅遲吹雪。
“喂,老頭子,你來真的,我剛才隻不過跟你開玩笑而已。而且,我現在可是一點修為都沒有啊。”眼見逃跑無望,傅遲吹雪臉色大變,希望能夠說服查理德,收回那猙獰的狼頭。
但傅遲吹雪很快就體會到狼來的故事了,剛剛上過他當的查理德根本就不予理會。
“靠啊,我現在是真的被溫柔鄉給封印了。”傅遲吹雪眼見狼頭已經到了眼前,一聲哀嚎,卻是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慘劇的發生。
查理德所發出的狼頭最終停在了傅遲吹雪的臉前,沒有再前進一步。
“你想找死麼,為什麼不躲閃或者反擊?”查理德暴怒道。
“我想打來著,可我現在連個假虛境的小嘍嘍都打不過,怎麼反擊啊?”傅遲吹雪睜開眼,一臉無辜的說道。
“騙鬼呢?你還要不要臉,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查理德現在是真拿傅遲吹雪沒有了一點辦法,滿嘴跑火車不說,還死皮賴臉的裝出一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委屈模樣,怎麼看,怎麼欠揍。
“我怎麼不好意思說,這本來就是事實。不相信,你不會自己看啊,你看看我體內有一丁點虛力麼?”傅遲吹雪一挺胸爭辯道。
見傅遲吹雪如此信誓旦旦,查理德終於有些半信半疑,他緩緩走到傅遲吹雪麵前,強自抓起他的手腕,一縷虛力就傳導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探查之下,查理德的臉上也是大為疑惑,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傅遲吹雪體內真的不存在一絲虛力,這還不算,甚至連虛士最基本的虛種,都沒有一個。但奇怪的卻是他體內的督靈之脈、仁靈之脈、聖心之脈、天脈四大靈脈卻是比常人大了整整數倍,而且極為堅韌。打個比方,如果說一般人的四大靈脈就像是盛水的瓶子的話,那傅遲吹雪的就是大缸,而且還是用紫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