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鴻,可是幾千年前,一手創建了隱士城的燕驚鴻?”範增一驚,從傅遲吹雪的表情中,他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怎麼,不是他?”不知為什麼,傅遲吹雪不由的鬆了口氣,說實在話,如非必要,他實在不願與那個老不死的為敵。
“我雖然不知盟主的名諱,但燕驚鴻的雕像,我見過,跟盟主差別很大。”範增肯定道。
“那你可知道他是如何躲過執掌者的探視的?”傅遲吹雪皺了下額頭問道。
範增搖了搖頭,其實對於森羅萬象境他所知也是極少,甚至不知道傅遲吹雪口中的執掌者是什麼。
“罷了,從暗戮盟的組成不能看出你們盟主的為人,這種辛秘,想來他也不會告訴於你。”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傅遲吹雪倒也並不遺憾。
“小友,老夫已經將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不知你將如何處置老夫。”終於,範增問出了最為關心的問題。
“嗬嗬。”傅遲吹雪一笑,“放心,你跟佐圖不同,對我還有莫大的用處,我是不會為難你的,不過,你既然知道我要與暗戮盟為敵,也就別想著我能輕易的放過你了。”
“這些老夫自然知道。”範增苦笑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多告訴你一點辛秘。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就是傅遲吹雪。兩年前的那場飛升不過是一處戲而已。還有就是,我的傳承,或許這應該是你比較感興趣的吧。”傅遲吹雪詭笑道。
“確實,在雪花劍宗的時候,就讓老夫格外的驚訝。老夫也活了數百年了,卻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傳承。”範增不置可否道。
“我之傳承,乃是魔修中的劍魔。”傅遲吹雪說著,細細的打量範增的神情,對於範增露出的疑惑表情很是滿意,看來,這一方世界,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劍魔之名。
“好了,其他的說了你也不懂。現在我就來說說,對你的處置吧。”傅遲吹雪甩了甩手,這種事情點到為止就好,他也不願多說。
聽到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範增神情不由的緊張起來。
“劍奴,從今天起,你將是我劍魔傅遲吹雪的家奴。”傅遲吹雪眼神突然一冷,那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聽到如此判決,範增心中不由的湧起陣陣的悲哀,想他範增,百年前就已經是翹楚般的一代宗師,天境中赫赫有名的“笑閻王”,一生追求天道,可就在飛升成聖之際,卻遇到了暗戮盟的盟主,一襲話,徹底澆滅了他對於更高境界的美麗幻想,隻能委曲求全,壓製修為百年,隻為了等待盟主口中的成熟時機,可眼看美好的未來,即將到來,卻再遇波瀾,現在更是淪落成一介家奴,這是何等的悲哀。
傅遲吹雪望著範增那一下子蒼白下來的臉色,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卻沒有絲毫的憐憫,怪隻怪,他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麵。成王敗寇,這是任何世界所共存的真理,既然輸了,就要承擔輸的後果。
“哼,你不用擺出如此臉色。成為我的家奴,並非你想的那般不堪,這個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爭著搶著想要成為劍奴,卻還沒有那個資格。”傅遲吹雪冷聲道,而心中卻是不由閃現了那雙眼睛,東洲軒轅天帝的眼睛,無論是何原因,軒轅已經成為了傅遲吹雪這一生最大的敵人,而且兩人還有著那一層特殊的關聯。如果將自己換成軒轅,登高一呼,不說是虛宇天境,就算是森羅萬象境中,想要成為其劍奴的人,也絕對能夠爭破了腦袋。
“嗬嗬。”範增苦澀一笑,他自然不知道傅遲吹雪心中所想,不過事已至此,他還有選擇麼,要麼為奴,要麼進入那慘絕人寰的劍獄?
“老奴,見過主人。”終於,範增徹底的低下了透露,從坐姿改為了跪姿。
“哈哈,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傅遲吹雪哈哈大笑,如果隻是嘴上應承的話,傅遲吹雪還不放心呢。
隻見傅遲吹雪陡然從屁股下的飛劍上跳下,倨傲的站在範增的麵前,眼神如電般的望向範增。
範增直覺的全身一震,仿佛被雷電劈中一般。
“傳吾之口諭,享萬劍之魔尊,劍奴印,起。”傅遲吹雪淩然冷喝,高舉雙臂,上空之中,一道濃黑的劍影緩緩閃現,劍尖鋒銳,直指範增眉心。
“從即日起,爾乃為吾之劍奴,你可願意?”傅遲吹雪冷聲喝問道。
滿眼震撼的望著這詭異的儀式,範增竟然不受控製的點頭應允。
“哼。”傅遲吹雪嘴角劃過一道詭笑,右手戳指成劍,與劍影重合。
“奴印,生。”
劍指直刺範增眉心,同一時間,那道重合的劍影已經貫入了範增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