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鎮的客棧內,範增等人已經一連三天沒有見到傅遲吹雪的身影了,即便對他的實力再是信任,心中都不由的有些著急。
“放兒,主人真的是去找那個烏山老魔去了?”範增皺著額頭問道。
“是啊,那天他讓我把那個中年人找了來。隨後兩人就消失了。而且昨天咱們不是也去烏山了麼,你也說那座被一劈兩半的烏山剛剛經曆過激烈的戰鬥。”周放心中也是充滿了憂慮。
“現在看來,那烏山老魔實力確實不俗,也不知主人現在怎麼樣了?”範增歎息道,昨天他們一行人可以去烏山尋找過,望著那成一線天奇景的烏山,當時就連他都被深深震撼了,這需要什麼樣的威力,才能如此啊,至少他是無法做到的。
自然幾人昨日一無所獲,並沒有找到絲毫傅遲吹雪的影子。
“師尊,咱們現在怎麼辦?”周放問道。
“等,我相信師尊一定沒事,會平安回來的。”不等範增開口,秦少君卻是當先開口,憑著對傅遲吹雪的絕對信任,在她幼小的心靈中,傅遲吹雪就是無敵的存在,這個世上哪裏還有人能夠留下師尊的麼?沒有,絕對沒有。
“哎,現在隻好這麼辦了。”範增點了點頭。
隨後幾人不再說話,坐在餐桌上,一同吃著早飯。
“少君,快給為師斟滿酒。”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道模糊的身影直接從客棧外竄了進來,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秦少君的身邊。
“師尊,您回來啦。”見到傅遲吹雪,秦少君小臉上立即綻放出激動的笑容,急忙提起酒壺,為傅遲吹雪斟滿酒。
“咕嚕。”一聲,傅遲吹雪連飲了三杯,這才愜意的舒了口氣。
“主人,你可回來了。”範增看到傅遲吹雪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哈哈,那烏山老魔果然是魔修,而且實力比範增你可是一點都不差啊。”傅遲吹雪笑道。
“什麼?”眾人一驚,實在沒有想到這烏山老魔竟然如此厲害。
“那他現在人……”周放驚訝的問道。
“自然是解決了。這人性格太過膽小,留著日後也成不了大事,既然對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傅遲吹雪笑道。
待吃過早飯之後,傅遲吹雪突然轉頭對柯惡說道:“等會,你到我房間一趟。”
“是,主人。”
傅遲吹雪的房間內,當柯惡緊隨著跟進來後,傅遲吹雪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稍後我會寫封信,你帶著它會隱士城,偷偷的交給挺之。整個過程,你最好不要露麵,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回去了。待挺之將我信中提到的東西交給你後,你就帶著它們直接去聖宗,在聖宗下轄的一個城池中,等我。”傅遲吹雪說道。
“是,主人。”柯惡直接點頭道,對於其他的東西並沒有多問。
然後,就見傅遲吹雪取出紙幣,寫下了冗長的信件後,交到了柯惡的手中。
“記住,不要暴露行蹤,出了挺之,誰都不行。”柯惡離開之前,傅遲吹雪不放心的再次提醒道。
“主人,放心吧。”柯惡說著,鄭重的接過書信,轉身離開了房間。
柯惡走了,帶著傅遲吹雪的任務。而傅遲吹雪幾人,在休息了三天之後,也動身離開,卻並非一路。
“少君、周放,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是聖宗,聖宗距離此地不下萬裏,作為對你們的曆練,我希望你們倆人一起上路,這一路上,不準飛行,全憑腳力。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都隻能你們自己解決。”傅遲吹雪突然對秦少君和周放說道。
周放到底沒什麼,他現在也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以前為了修煉所經曆的東西也是不少,尤其是這種遊曆,更是能夠極大的增強個人的能力和見識。反倒是秦少君,雖然平時性子極為冷淡,但此時臉色卻是微微一變,自從認下傅遲吹雪這個師尊,她何曾遠離過傅遲吹雪,那麼此次遊曆無疑將是一個漫長的曆程。
“師尊,現在就要走麼?”秦少君戀戀不舍道。
“對,現在你們就收拾一下,帶上些盤纏先出發吧。我跟範增會選擇另外一條路,到時候,在聖宗下轄的一個城池中等你們。”傅遲吹雪斬釘截鐵道。
“少君,記住,即便是老鷹,在脫離了母贏的庇護後,才能飛速的成長。我現在不擔心你的修為,反倒是你的閱曆還戰鬥經驗,這些都是日後對你有著極大影響的東西,跟在我身邊,你永遠都學不會的。”傅遲吹雪看到秦少君的臉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