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四人就不存在境界上的差距,三對一,又是全力施為,貓女雖然知道對方可能要使出殺手鐧,可一時間卻是騰不出手來。心思不由一沉,暗歎倒黴,今天她是招誰惹誰了,竟然如此晦氣。
果然,除了常遇秋三人外,其他人立即推開,五人一隊,開始在胸前不斷結印,虛力外放燃燒之下,在他們腳下立即出現了一個圓形法陣,散發出刺目的藍色光芒。
“六星連鬥,放。”話音一落,六個法陣頓時飛天而起,在天空中互相連通,最終組成了一個複雜玄奧的紋路,藍色的光芒頓時灑落,將方圓百米範圍內全部籠罩,自然貓女等人也位列其中。
隨著藍色光幕的降臨,貓女的腳下頓時生出了一個猶如蜘蛛網般的結印,同時一股束縛的力量,立即顯現,而且急速增強。
“不好。”貓女心中暗叫,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雙腳就猶如在地麵紮根了一般,怎麼都無法拔出來,別說飛翔,就連挪動一下,都做不到,而且隨著那束縛的力量不斷增強,雙腿更是生出了麻木的感覺。
要知道她可是弓修,弓修原本就是擅長遠程攻擊,剛才她一直是依靠自己高深的修為和豐富的戰鬥經驗,跟對方三十多人斡旋,可現在雙腿被束,自己所擅長的靈活頓時失去,就仿佛沒有了最大的依仗,剩下的就隻能跟對方硬碰硬,可自己畢竟是一對三,如此下去,即便對方僅僅拖延時間,也能生生的把自己累趴下。更遑論,雙腿的麻木感正飛速的提升,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不僅僅是雙腿,全身都會因為麻木而無法動彈,到時候,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此時,貓女不得不分心兩用,彙聚一部分虛力朝雙退灌輸而去,想要強行衝破那層禁錮,但結果卻極為不理想,腳下的那個蜘蛛網竟然像沼澤一般,貓女不動還好,越是掙紮,其擴散的越快,眨眼的功夫,貓女膝蓋以下已經遍布網格。
“她已經中招了,咱們先撤。”常遇秋一擺手,帶著另外兩個人立即後撤,雖然這個女人被製住了,但他絲毫沒有掉以輕心,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探查,生怕對方還有其他後援。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付我?”貓女此時雙腿已經全是失去了直覺,知道此時自己再反抗也無濟於事,臉上卻是忿忿不平道。
“哼,原話奉還。今日是少爺我的大喜之日,你們卻半路攔截,我還想請教,這是為何呢?”常遇秋冷哼道。
貓女聽到此話,卻是一愣,她並不傻,隱約中她終於察覺出其中有些不妥。
“等等,剛才那個賊子,難道不是你們的同夥?”終於,貓女意識到了其中的關鍵,問道。
“同夥?”常遇秋先是一愣,隨後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立即轉身朝四周望去,“剛才那個人呢?”
“少爺,你說的哪一個?”原本負責給常遇秋牽馬的仆役問道。
“就是剛才蹦出來,說劫道的那一個。”常遇秋急道。
頓時所有人都向四周望去,可哪裏還有那人的身影。
“剛才那個人難道不是你的丈夫?”常遇秋也終於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場誤會,但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自然不是。我這一路上,就在追那個家夥。剛才一遇到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夥,他是專門將我引到這裏來的呢。”貓女眼睛都冒出火來了,一想起剛才那個家夥無賴的嘴臉,當真是恨的牙直癢癢。
“都散開,把剛才那個家夥給我找出來。”常遇秋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立時間也憤怒了,長這麼大,還從未有人如此戲耍自己,那種羞辱感,甚至比殺了他還甚。
可還沒等那些人分頭尋找,傅遲吹雪早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千萬不要動手,這都是誤會,誤會。”傅遲吹雪舉著雙手,大聲嚷嚷道。
“誤會?哼,先把這個人給我綁起來。”常遇秋看到傅遲吹雪,氣的臉都青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如此厚顏無恥,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敢主動的跑出來。
頓時有三個人一把將傅遲吹雪撲到,用繩索五花大綁起來。
“少爺,那這個女人呢?”仆役指著貓女問道,那雙鼠目中透著說不出的猥瑣,緊接著壓低聲音道:“這個女人可是個極品啊,要是少爺看不上的話,還希望能給咱們幾個……嘿嘿。”
“先用捆仙索綁上再說。”常遇秋眼神中透出一縷厭惡,若不是這個仆役跟隨自己多年,對自己忠心耿耿,這種人,他早就一腳踹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