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睜開眼吧。這麼假裝,我看著都累。”一座荒廢的小破廟中,傅遲吹雪坐在篝火旁烤著打來的野味,對身後躺著的貓女說道。
“你到底是誰?”貓女幽幽的睜開雙眼,問道。
“陸飛珈啊!”傅遲吹雪好笑道。
“路匪甲,虧你想的出來。”貓女冷聲道。
“哈哈,沒想到你這麼聰明。”傅遲吹雪不由一愣,“不過,我的名字有那麼重要麼?”
“我才不稀罕知道呢,隻是你長的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而且跟他一樣的……無恥。”貓女說著,卻是仔細的觀察著傅遲吹雪的表情,但讓她失望的是,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
“在人背後說是非,這習慣可不好哦。”傅遲吹雪卻是開口。
“哼,除非你承認,你就是那人。”貓女當仁不讓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離開隱士城?”傅遲吹雪這一句話,無疑算是變向的承認了。
“啊,果然是你。”貓女心中雖然一直有過猜測,甚至想過如果對方真是傅遲吹雪,自己要怎樣怎樣,可現在傅遲吹雪親口證實了,她卻有些懵了。
“怎麼可能是你,為什麼會是你?”
聽到這話,傅遲吹雪卻是笑了,這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揣度,剛才還一臉期盼的表情,現在自己承認了,她卻又不相信了。
“呼。”的一聲輕響,傅遲吹雪揮手之間,恢複到了本來的麵貌。
“這下你相信了。”傅遲吹雪笑吟吟的說道。
熟悉的麵孔,雖然跟她印象中的發生了不少的改變,比如那比自己還長的頭發,黝黑如墨的瞳孔,但貓女終於能夠確定了,眼前這人,就是傅遲吹雪。
“你、你不是飛升了麼?”貓女驚訝道。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問自己同樣的問題了,傅遲吹雪實在懶得回答。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當初為什麼離開隱士城?”
“我、我本來就是一個散修,至於去哪裏,自然是我的自由。”貓女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
“不是因為我?”傅遲吹雪指了指自己問道。
“你?”
“確切的說是我們之間的婚約。”傅遲吹雪說道,話剛出口,卻是第一次看到貓女竟然露出了羞澀的紅暈。
“哈哈,你這小女兒態的樣子,蠻可愛的。”傅遲吹雪揶揄道。
“你……”貓女大窘,正要冷下臉來,喝罵一句,可話還沒說完,破廟的房門突然打開,一道嬌小的聲音,飛速的竄了進來。
這下不僅貓女驚訝,就連傅遲吹雪心中也是駭然,以他現在的修為,竟然絲毫沒有發現有人接近破廟,更何況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衝了進來。
可正當他全身一緊,就要戒備時,那道身影飛速的撞入了自己的懷中。
“爹爹,終於找到你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傅遲吹雪剛剛舉起的手竟然一顫,眼睛不由的向懷中望去,竟然是一個才兩三歲的小女孩。
隻見這小女孩,如此冷的天,竟然隻穿著一件雪白色的公主裙,一頭的黑發被精致的梳理出了好多個小辮子,最後在腦後束上了馬尾,此時正緊緊的保住自己,不住的將小腦袋往自己懷中拱著。
“這……”傅遲吹雪愣了,或者說傻了,在這個小女孩衝進自己懷中的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血濃於水的親切感。
傅遲吹雪是有一雙兒女,大女兒現在也差不多這個年紀,但這又怎麼可能,隱士城距此足有萬裏之遙,她一個也就剛剛能夠走路說話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找到這來。
“爹爹,你不要我了麼?”或許是感覺到傅遲吹雪肢體的僵硬,敏感的小女孩終於掙紮著從傅遲吹雪的懷裏抬起了小臉。
圓圓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睛烏黑發亮,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委屈,粉嫩的小嘴撇了撇,顯露出了嘴角的兩個可愛的酒窩。
如此粉雕玉琢的女孩,當真是又漂亮,又……萌。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爹。”傅遲吹雪有些手足無措道。
“爹爹壞,不要婉兒了,555……壞爹爹。”說著,小女孩已經嚎啕大哭起來,一雙如藕般的粉嫩小手,更是恨恨的打著傅遲吹雪。
“婉兒?你真是婉兒。”如果說傅遲吹雪之前還有些不確定的話,可現在聽到女孩的名字,當即驚叫出聲。
“嗯,當然了。爹爹,你認出我來了?”小女孩性子還當真是古怪,剛才還哭的一塌糊塗,這一轉眼,就破涕為笑。
傅遲吹雪雙手將小女孩舉了起來,左右搖擺了幾下,細細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