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變得如此霸道。”媚兒嘴裏雖是埋怨,但內心中卻隱隱的有了一絲的甜意。
“霸道又如何,隻要能夠得到你,哪怕與所有人為敵。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既然好人沒好報,那我就做一個十足的壞蛋好了。”傅遲吹雪的話擲地有聲。
“你不要亂來。這不是魘虎的錯,他隻是從小迷戀我而已,就想當初我喜歡你一樣,這本就沒有錯的。”媚兒察覺傅遲吹雪竟然當真了,不由勸阻道。
“除非你回到我身邊。”
“不可能的,父皇不會同意的。”媚兒一陣淒苦。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你父皇。”傅遲吹雪現在當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媚兒,他不允許自己再犯當初的錯誤,絕對不會再讓媚兒離開自己,說著,當真轉身就要朝玉淩城行去,他相信,媚兒的父親,妖宗的宗主,此時絕對就在這座城市之內。
“不行,你不是他對手。”媚兒一陣焦急,為了阻止傅遲吹雪,甚至直接出手,纖細蔥白的嫩指,淩空一點,空氣中頓時響起了一道清鳴的狐嘯,夜空中隻見一頭全身雪白,足有百米之巨的狐狸,直衝向了傅遲吹雪。
眼看,那頭狐狸張口間,就要將傅遲吹雪所吞噬,可轉眼之間,傅遲吹雪所處的空間,竟然輕微的顫動了一下,卻讓那頭狐狸徹底的撲了一個空。
媚兒心頭一愣,不等反應過來,隻覺得腰間,突然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摟住,大力之下,身體不由的失去了平衡,最終倒在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中。
轉頭望去,入目的赫然是傅遲吹雪那張帶著邪笑的麵孔。
“你、你快放開我。”媚兒雪白的嬌容上頓時蒙上了一層粉紅的霞光。
“不放。”傅遲吹雪霸道的說了一句,胳膊上的力道更加了一分。
“混蛋,你去死。”但讓傅遲吹雪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媚兒麵色突然大變,那是一種滿懷了幽怨的憤恨,在一瞬間全部爆發。
“嘭。”的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道竟然讓媚兒身體周圍的空氣產生了爆裂,將傅遲吹雪狠狠的炸飛。
“你這無恥的登徒子,混蛋。當年我癡心於你,可你卻那樣對我。”說著,媚兒全身已經凝聚出一套近乎透明,極為華麗的虛衣,頭頂上更是顯現出一頭仰天尖嘯的九尾妖狐妖體。隨著媚兒話畢,那九尾妖狐的九條尾巴,迎風便漲,眨眼的功夫,就將傅遲吹雪狠狠的轟倒了水麵,讓其劃出數百米,才狼狽的從湖麵上爬了起來,全身的衣衫卻是盡濕。
“枉我自斷一尾,護你安危,卻還編造出白日飛升的謊言,戲弄於我。”媚兒竭斯底裏的吼著,手臂淩空斬落,竟然將湖麵斬出一道深不可測的海溝,將剛剛爬起的傅遲吹雪擊飛到了天上。
“再次見麵,你這流氓又如此輕薄於我,我……我要殺了你。”說到最後,媚兒已經痛哭流涕,但下手卻是絲毫不軟,整個人已經化作白光,直衝向了被擊飛到空中的傅遲吹雪。
“劈裏啪啦……轟隆隆。”打鬥之聲,不絕於耳,不,確切的說,是傅遲吹雪被虐待的風生水起,整個人在媚兒的打擊下,猶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不斷被蹂躪踐踏,不時的還會傳來他極為響亮的痛苦嚎叫之聲。
終於,在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或許是媚兒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得到了平息,又或者是她打的累了,攻擊驟然停了下來。收手的媚兒捂著嘴唇蹲在湖麵之上,劇烈的哽咽哭泣起來。
不遠處,被揍的衣服破敗不堪,滿頭黑發更是淩亂的猶如氣概一般的傅遲吹雪見狀,再也假裝不下去,急忙趕了過來,默然的坐在媚兒的身邊,一條手臂,從背後摟過媚兒那消瘦的肩頭。
“媚兒,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你覺得還不解氣,自便打就是。”傅遲吹雪心疼的安慰道。
“混蛋,我打死你。”媚兒哭訴著一轉身,一對粉拳再次光臨在了傅遲吹雪的胸口、臉上,但此時哪裏還有絲毫的力道,跟凡人打鬥又有何區別。
傅遲吹雪見狀,順勢的將媚兒摟進了懷中。
“乖,不哭,我發誓,日後絕不負你,此誓言日月可照、天地可鑒。”傅遲吹雪當即舉起一隻手掌對天發誓,“負責,就讓我此生,絕無希望見證天道,死後,不墜輪回。”
“不要說了。”媚兒突然伸手捂住傅遲吹雪的嘴巴,眼神早已經柔情似水,剛要說些什麼,卻見傅遲吹雪的麵孔已經緩緩的抵近。
“滋……”一聲麻酥的輕響,在明月的見證下,雙唇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