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長的就那麼像壞人麼,你那麼害怕。”傅遲吹雪自然能夠看出這個女人心中的恐懼。
“你覺得呢?”譚詩詩上下打量著男人,一身的破破爛爛,簡直就是個乞丐,至於長相、個頭嘛等等,譚詩詩眼睛突然一亮,她終於想起麵前這個男人是誰了,不就是剛才在海灘上碰到的那個醉漢麼?
“是你?!”譚詩詩指著男人,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嗬,終於認出來了。請坐。”傅遲吹雪嗬嗬一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簡直將自己當成了這裏的主人。
可就是這麼一句話,不知為什麼,竟然讓譚詩詩準備逃回臥室的念頭打消,仿佛鬼上身一般,不自覺的就走了過去,緩緩的坐在了那沙發之上。
“你、你是人是鬼?”剛一坐下,譚詩詩這才警覺,臉色頓時嚇的煞白,暗想,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真的聽話的坐了下來,而且,麵前這個男人全身都透著詭異,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住這的,是一直跟蹤還是,他真的不是人?
“嗬嗬,在你們凡人的眼中,我更應該算是神仙吧。”傅遲吹雪笑道。
“神仙?切!”傅遲吹雪不說還好,越是這麼說,倒是讓譚詩詩放心不少,尤其是那一臉臭屁的樣子,真想上去給上一拳,當然對於他說的話,是完全不信,“你要是神仙,我還是王母呢。”
“王母?”傅遲吹雪一愣,但也沒有深究,“你不信就算了。倒是你,可是明明答應請我吃飯的,卻偷偷溜掉了,這可很不禮貌啊。”
“那你吃的是什麼,還不是我的零食。哼,再說了,我又不欠你的,憑什麼請你吃飯。”譚詩詩不自覺的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膽怯,再次恢複到平常的模樣。
“還有麼,這些可不夠啊。當然要是有酒的話,就更好了。”傅遲吹雪可不知道什麼是客氣,直接說道,而且這話說的,已經用上了微微的意誌之力。
“有,你等著。”果然,像譚詩詩這樣的凡人,根本無法抵抗傅遲吹雪的意誌,乖乖的站起身來,不多時候,懷中就抱著大把的零食加上幾灌啤酒走了回來,一股腦的扔到了傅遲吹雪麵前的玻璃茶幾之上。
“謝謝。”傅遲吹雪微微說了一句,他是真的餓了,按理說,以他的修為,已經不再需要事物了,完全可以依靠汲取空中的虛靈之力,而補充自身的消耗,可這個詭異的世界,空氣中的虛靈之力竟然淡薄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他甚至懷疑這樣的環境下,還能夠培養出虛士麼?沒有了補充,自然,隻能靠食物來補充。
撕開麵前所有的零食袋子,傅遲吹雪也沒有什麼挑剔,隨便抓起一把,就塞進了嘴裏,至於那金屬罐子裏裝的所謂美酒,卻是一時無法奈何,他又不是生活在這裏,如何知道該怎麼打開,正想著暴力捏開之際。
“上麵不是有個環麼,拉開就是了。”譚詩詩突然開口道,心中卻是不禁腹誹,麵前這個家夥難道是野人麼,竟然連啤酒都不會開。
“噗。”按照譚詩詩說的,傅遲吹雪拉住鐵環,微微用力,卻不料,裏麵立即噴出白色的氣沫,觸不及防下,直接噴了一臉。
“哈哈。”看著傅遲吹雪的模樣,終於惹的譚詩詩捧腹大笑。
“這哪裏是酒,味道如此之怪,根本就是馬尿麼?”傅遲吹雪剛喝了一口,就全部吐了出來。
“哼,鄉巴佬,這是啤酒,本來就是這個味道。”譚詩詩不屑道。
“什麼啤酒不啤酒的,你這裏有別的麼,這個東西,我可喝不了。”傅遲吹雪實在難以忍受啤酒的味道,直接將其扔到了一邊。
“你等著。”譚詩詩如此說著,再次站了起來,不一會,手中就拿著一瓶威士忌走了過來。
“這酒有點烈,你嚐嚐,喝得慣不?”譚詩詩將酒跟玻璃杯一同塞進了傅遲吹雪的手中。卻見傅遲吹雪根本就沒有用杯子,擰開瓶塞後,就對著嘴猛灌了一口。
“味道雖然怪了點,但總算有了酒的味道,還算不錯。”
“當然了,這一瓶就好幾百塊錢呢,卻像你這樣牛飲,簡直是浪費。”譚詩詩大為後悔,心中極為心痛,慨歎一聲,看來這瓶酒算是糟蹋了。
“對了,我叫傅遲吹雪,暫時就先住你這了。”喝著洋酒,就著零食,傅遲吹雪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