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吹雪跟在兩女的身後,盡職盡責的充當這保鏢的角色,修為到了他這種地步,艾真的美雖然也讓他很是心動,但還不至於像色中餓鬼那般不堪。
因為囊中羞澀的緣故,譚詩詩大部分都是充當看客,那些衣服、包包、配飾雖然讓她極為動心,但一想到自己僅有的那點錢,最終還是憑借著大毅力忍了下來,隻能暗自吞咽口水。所有大多數東西都是艾真買的,這丫頭在國內也算是小有名氣,積蓄還是有的。但從她買的衣服可以看出,這丫頭也非那種大手大腳之人,所選的衣服,並不講究品牌,更加看重款式。東西買了一大堆,可真正花的錢卻也不多。
不多一會,傅遲吹雪雙手之中就已經多出了大大小小的提兜,雖然不重,但也讓傅遲吹雪感覺很是累贅,心中暗自忍耐,要不是譚詩詩跟他說過,不能展示太過駭人聽聞的實力,他真的想將這一股腦的東西,全部塞進自己的本命乾坤界中,那多省事。
“小姐,這件衣服跟您絕對是絕配,尤其是您高挑的身材,完全讓衣服那高貴雍容的氣質盡顯無疑。”售貨員滿眼嫉妒的望著從換衣間走出的艾真,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嗬嗬。”艾真羞澀的笑了下,反而走到了傅遲吹雪的身邊,在其麵前轉了一圈,追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看。”傅遲吹雪沒有絲毫的敷衍神色,而事實也是如此,他現在甚至懷疑,以艾真的氣質和身材,隻要尺碼合適,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醜陋的衣服麼?
“咯咯。”得到傅遲吹雪中肯的回答,艾真很是天真的笑了一聲,果斷的走向了櫃台。
“這件衣服我要了,開票吧。”艾真對售貨員說完,就走回了試衣間。
於是傅遲吹雪的手中再次多了一個手提袋,就在他以為能夠走出這家店的時候,卻被艾真一把拉住。
“去那邊看看,你既然當我的保鏢,今天就也給你弄一套好看的行頭,不過要算到薪水裏麵扣除的哦。”此時的艾真盡顯少女的純真可愛。
“這個,就不用了吧。”傅遲吹雪嘴角流露出了一絲的苦澀,他現在直感覺自己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般的沉重,就算是當初跟帝破天那一戰都沒有如此累,而再看兩女那興致勃勃沒有絲毫疲憊的樣子,傅遲吹雪心中少有的生出了恐懼的感覺。
“嗬嗬,怎麼可能,以後你可是真真的保鏢了,要是還穿這麼寒酸,可是丟真真的臉。”一旁的譚詩詩捂著嘴偷笑道。
傅遲吹雪無奈,隻能被拽了過去。
傅遲吹雪穿著一套黑色的中山裝出現在兩女的麵前,接受兩女的品頭論足。
“嗯,不錯,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立即就有一股玉樹臨風的灑逸感。”譚詩詩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內心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更像一個保鏢了,如果再戴上一副墨鏡的話,哈哈。
艾真也很是滿意,這套立領中山裝加入了修身的元素,穿在傅遲吹雪的身上,確實很不錯,即便是世界上那些明模穿這件衣服也不見得比傅遲吹雪更好看到哪裏去。
“就他了。”艾真打了一個響指,直接對著售貨員說道:“就這套了,另外同樣款式的再拿一套白色的。”
艾真一出手就是兩套,算下來就花去了三千多,都快比得上為自己買的所有衣服的價值了。但她卻沒有絲毫的心疼,反而覺得物超所值。
三人從商場出來後,天色已經不早了,經過商議,當即決定,直接為傅遲吹雪搬家。
“可貌似我並沒有什麼行禮了。”傅遲吹雪望著摩拳擦掌想為自己搬家盡點力的兩女說道。
“啊?你看我這記性。”譚詩詩一拍腦袋,可不是,傅遲吹雪當初到自己家的時候,別說是行禮了,就算是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十足的乞丐,他身上的這套寒磣的休閑服,還是她從網上為他淘來的呢。
“可,我那空著的房子裏雖然有床,但卻沒有床上用品啊。”艾真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不由說道。
於是,傅遲吹雪悲催的再次被兩女拉著,走向了不遠處的家私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