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順利的簽訂了,而且還是一份艾真難以相信的合約,在這份合約中,上媒作為甲方將為她提供最好的培訓以及宣傳工作,而艾真卻幾乎沒有任何付出,這完全就是一份不對等的合約,可就真真的擺在自己麵前,讓涉世未深的艾真如何敢相信,有一段時間,自己甚至以為在做夢。
“陸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回去的路上,艾真有些激動的向傅遲吹雪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傅遲吹雪假裝不知的問道。
“當然是合約的事情了,還有就是謝總,他今天的前後表現簡直就是判若兩人。這裏麵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艾真有些忐忑道。
“嗬嗬,能有什麼陰謀,合約上寫的明明白白,他還能搞什麼鬼。或許是真的從你身上發現了巨大的商業價值吧。”傅遲吹雪胡謅道。
“是麼?”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答案,艾真隻能放棄,半信半疑的喃喃自語。
“不管怎麼說,今天真的謝謝你。你不知道,咱們剛走進那間辦公室的時候,我嚇的腿都不聽使喚了呢。”艾真終於展露其天真的一麵,坐在出租車上,竟然極為自然的攬住了傅遲吹雪的胳膊,兩人現在的姿勢倒像是一對戀人一般。
“嗬嗬。”傅遲吹雪輕笑一聲,其實他之所以如此幫助艾真,自己也說不上理由,就算是答謝艾真昨天為自己買了衣服和手機的恩惠吧。
而另外一邊,謝衛平卻是無法保持淡定了,送走了傅遲吹雪兩人後,他幾乎立馬就驅車趕往了上洋市最好的醫院,做了最細致的全麵檢查,可結果卻讓他極為頹敗。
除了他自有的高血脂和高血糖外,再也沒有任何症狀,這個結果,如果放在平時,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現在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那個所謂的“種魔劍”的存在,不斷的圍繞著心髒盤旋,隨時都能夠要了他的命。可利用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下,卻沒有任何的蹤影,這說明了什麼?
謝衛平並沒有就此放棄,掏出手機後,當即撥通了一個朋友的電話。
“老李啊,我謝衛平,我記得以前你曾經跟我說過,上洋市有一位神機妙算的算命先生,不知現在有沒有時間,給我引薦一下。”
“哈哈,老謝,你以前不是跟我說,不相信這個麼,怎麼現在轉性了?”電話中傳來揶揄的笑聲。
“啊,這個,嗬嗬,信則靈不信則無。我最近也是覺得,像咱們這種人,還是給自己卜上一卦的好,就算是求個心安吧。”謝衛平自然不敢透漏絲毫關於傅遲吹雪的事情,隨口找了一個理由。
“行,不過我今天有點忙,我把那位大師的地址發給你,你自己去找好了。”
看著短信上的詳細地址,謝衛平馬不停蹄的驅車趕了過去,那是在市郊的一棟老舊住宅樓內。
噌噌,也難為謝衛平了,拖著二百多斤的肥肉,直接爬了十幾層,才氣喘籲籲的到了一個門框上鑲嵌了兩個八卦圖的房門外。
“進來吧,今天老夫算到有貴客臨門,所以門沒有關。”不等謝衛平敲門,房內就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謝衛平心中頓時升起陣陣肅穆之情,竟然算到自己要來,還真是神人啊,當即賠著笑臉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簡單裝修麵積並不大的客廳內,此時卻是煙霧梟梟,到處彌漫著熏香的味道,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卻是擺設了一個香案,後麵的牆壁上更是掛著一幅道貌岸然的的古代人像。
在香案前方的蒲團上則坐著一身道士裝扮的老人,倒是有幾分仙逸之氣。
“大師,救命啊。”看到老道士,謝衛平直接撲到在地,就地磕了三個響頭。
“施主不必須此,原來是客,看座好了。”老道士語氣舒緩,讓人聽了不由的心神安寧。
謝衛平當即爬起來,坐到了另外一個蒲團之上。
“施主如此驚慌,想來是遇到了為難之事,不妨向貧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