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衛平指著滿室的瘡痍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暈倒了,直到剛剛才醒來。”李研兒忐忑的說道,似乎想起了之前那羞人的一幕,整張臉都低了下去,不敢看謝衛平。
“暈倒了!”謝衛平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常年廝混在胭脂中的男人,由此可見,他此時的內心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嫉妒羨慕恨外加濃濃的自卑。
“那陸先生呢?”良久,才調整好心情的謝衛平當即問道。
“我在這呢。”不等李研兒回答,傅遲吹雪的聲音就從兩人的身後傳了過來。
“陸先生。”轉頭看到傅遲吹雪,謝衛平當即恭敬的行禮,反倒是一旁的李研兒臉色更加的火燙起來,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的好。
“活動結束了是麼?”傅遲吹雪說道。
“是的,艾真小姐在化妝間等你呢。”謝衛平回道。
“嗯,那咱們走吧。”傅遲吹雪說完,背著手轉身就要離開,但還沒等邁出一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卻是走到了李研兒的身邊。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希望你保守秘密。”傅遲吹雪的聲音並不冷淡。
“我……”李研兒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突然很是難受,有種想哭的衝動,對方這句話的言外之音,是告誡自己,今天晚上隻不過是一場遊戲麼,難道不是麼?
或許對於麵前這兩個男人來說,自己真的隻不過是一個並非廉價的玩物吧?
“哎。”傅遲吹雪望著李研兒的表情,哪裏不知道她心中的所想,不過他並非濫情之人,自己的女人已經夠多了,眼前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但要說僅僅因為一個晚上的風流就建立什麼感情的話,那也是扯淡。
“說吧,你有什麼願望,隻要我能辦到的,都會給你實現的。”傅遲吹雪輕輕托起了李研兒圓潤的下巴。
“沒、沒有。”話雖這麼說,但李研兒的眼淚已經緩緩流下,順著臉頰流到了傅遲吹雪的手指之上。
望著女人的眼淚,傅遲吹雪最終發現,自己的不忍還完全無法漠視眼前的女人。
“謝衛平,你先出去等我吧。”傅遲吹雪揮退了謝衛平,等房門緩緩關閉的時候,傅遲吹雪一矮頭,輕輕的吻在了李研兒那紅唇之上。
“滋……”李研兒沒有反抗,甚至熱烈的回應起來,雙臂攀上傅遲吹雪的脖子,不注流下的淚水,進入兩人的嘴唇之中,苦中帶鹹,卻又別有風味。
並沒過多久,唇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繼續這種關係,但也僅限於此。我雖然沒有多大的能力,但也能保證你在娛樂圈順風順水一路,甚至到大紅大紫的地步。”傅遲吹雪終於開口了。
“包養麼?”李研兒自然明白傅遲吹雪話中的意思,原本對這個詞彙很是反感的她,竟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好,我要走了。你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我讓謝衛平跟你的老板談,你以後就留在上媒,留在上洋市吧。”傅遲吹雪給予了一個承諾之後,轉身離開。
就在艾真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謝衛平果然將傅遲吹雪帶了進來。
“陸迪,你去哪了?”看到傅遲吹雪,艾真突然有滿腹的委屈,也不顧四周的人,直接走上前去,在傅遲吹雪的胸口捶了起來。
“哈哈,剛才困了,就隨便開了一個客房,一直睡到現在,不好意思。”傅遲吹雪將路上跟謝衛平說好的托詞說了出來。
“是啊。我也是從客房部那裏查到的,這才將陸先生叫醒。”謝衛平急忙打圓場。
“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你現在可是明星,是公眾人物。天色不早了,咱們走吧。”傅遲吹雪笑著挽起艾真的胳膊,笑道。
“嗯。”艾真果然乖巧了起來,跟著傅遲吹雪在謝衛平的帶路下走出了化妝間。
上媒公司的專車帶著傅遲吹雪跟艾真緩緩駛離,謝衛平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今天這個活動可真是把他累壞了,正想隨便找一個女人伺候著休息,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傳來傅遲吹雪的話。
“你去為李研兒重新開一個房間吧,對於那總統套房裏麵的損失,你也一並了結了吧。”
“是,主人。”此時車庫中並沒有其他人,謝衛平當即恭敬的說道,對於這個主人那神鬼莫測的能力卻是已經適應了過來。
回到所住的公寓後,傅遲吹雪先安排艾真睡下後,自己卻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一揚手,先是將整片空間隔離,這才將捉進本命乾坤界內的艾薇兒跟多爾兩人放了出來。
艾薇兒雖然體質特殊,但經過傅遲吹雪那毫無顧忌的衝擊後,整個人也已經陷入了深層的昏迷中,倒是多爾,在傅遲吹雪輕輕的踢了一腳後緩緩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