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此時天上的這個黑絲漩渦,很多人都通過一些影視作品看到過,還不至於有如此大的反應,主要是死之意所散發出的意誌,影響了這些人的思考。
“轟隆隆……”終於,黑洞中開始電閃雷鳴起來,巨大的聲音,甚至讓整個大地都陷入了不斷的震顫之中,不少豆腐渣工程和危房,在這巨大的震顫中,紛紛崩塌,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害。
可所有人卻依舊昂首望天,無動於衷,心已經死了,已經絕望了,還在乎身邊的慘劇麼?甚至有些被崩塌的建築壓傷的人,連一聲痛苦的慘叫都沒有發出。
……
奴兒一個人坐在自己閨房的窗口,望著夜空上的那輪圓月,那張傾世容顏掛滿了深深的思念,她想念傅遲吹雪了。
雖然距離傅遲吹雪飛升才不過短短的數月,但依舊讓她承受不住這種思念,她知道不僅僅是她,其他幾個姐妹或許也有同樣的感覺,但卻絕對沒有她來的撕心裂肺,隻因為她身上繼承著從傅遲吹雪那得到的生之意。
他在做什麼,他過的好麼,會不會有危險,又或者遇到了別的紅顏知己?
奴兒努力的搖了搖頭,想將心頭的雜家摒除。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夜空的圓月竟然有如月食一般,慢慢的被吞噬,一開始還隻有一小部分,但不過多時,就已經隻剩下細細的月牙了。
“月食麼,不對啊,根據曆法記載,應該還要三年才會發生啊?”奴兒心中一陣不解,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表情頓時變了。
“是他,是他在呼喚我。”奴兒激動的說著,騰的從椅子上站起,沒有絲毫修為的她竟然展開雙臂,迎風而起,飛出了窗子,猶如嫦娥奔月一般,衣帶飄揚的衝天而起,飛向了那輪即將完全被吞噬的月牙。
就在她離開房間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撞開。
“奴兒媽媽,快來看月食啊。”傅遲婉兒帶著弟弟傅遲小邪衝進房間,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咦,奴兒媽媽呢?”傅遲婉兒不由疑惑道,隨後唬著臉望向了矮了自己一頭的弟弟,“你不是說剛才看到奴兒媽媽在房間麼,敢騙你姐,找打麼?”
“不要。”傅遲小邪顯然極為害怕自己的姐姐,嚇得急忙抱住腦袋,滿臉委屈道:“我剛才確實看到奴兒媽媽進了房間的。”
“哼,笨蛋,人是長腳的,剛才她進來,難道就不會再出去麼?”傅遲婉兒一副小大人的表情教訓道。
“姐姐,我錯了。”傅遲小邪耷拉著腦袋,果斷認錯,不認錯不行啊,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他可是對自己姐姐的手段極為了解的。
“哼,一會出去,罰你給我當馬騎。”傅遲婉兒說完,揪著弟弟的耳朵,就走出了房間。
……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的黑洞終於出現了異變,隻見一道道聖潔的光芒從中突然灑落,不多時竟然將整個上洋市照耀的如同白晝,而所有接觸到光芒的人,原本死灰的眼眸中猶如見到了光明一般,頓時泛起了精光,對生活的渴望和憧憬,對身邊親人的關懷和愛護全部湧入了心頭,就連一些監獄中罪不可赦的罪犯,此時都感覺心靈受到了洗滌一般,對自己過往的一切充滿了深深的愧疚……
“看,仙女下凡了!”也不知誰驚呼一聲,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整個城市的所有人幾乎同時驚呼出來,有些甚至激動的拜服於地,望著從那個黑洞中飄然而落的雪白身影。
聖潔、美麗的不可方物,奴兒就那麼緩緩飄落,身上的雪白色長裙,在風中飄飄灑灑,全身籠罩著一股股的仙氣。
隨著奴兒的不斷飄落,其身影終於被高樓大廈所遮掩,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這下可好了,所有人頓時群起激昂,馬路頓時變得熱鬧非凡,所有人要麼驅車,要麼跑步,全部朝奴兒消失的方向奔去,想要多看一看仙女的光輝。
而此時,站在別墅外草坪上的傅遲吹雪看到奴兒的身影,嘴角不由的擒上了一抹會心的微笑,暖暖的跟之前那猶如死神一般的形象大相徑庭。
“吹雪。”奴兒飄落在傅遲吹雪的麵前,一聲驚呼,美麗的眼眸中掛滿了淚光。
“奴兒。”傅遲吹雪同樣叫道,緩緩張開了雙臂,隨後就是美人在懷。
兩人腳下原本枯萎的青草,頓時間重新回複了生命,一派欣欣向榮的生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