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衛平隻覺得額頭冒了一層冷汗,沒想到這個過程竟然這麼驚險,而且還要禁欲,這對好色成性的他來說,無疑是一次極大的考驗。
“媽的,所謂富貴險中求,再說了,隻不過是禁欲一個月而已,拚了。”謝衛平並沒有過多的猶豫,為了能夠獲得那份傳說中的超能力,別說一個月,就算是一年,也幹了。
“主人,我記下了。”
見謝衛平堅定的點了點頭,傅遲吹雪這才一揮手臂,將那股灰色氣團塞進了他的腦袋之中。
一時間,謝衛平直覺的腦袋中仿佛沉重了很多,有些疲憊,很想睡覺,但在傅遲吹雪的麵前,他哪敢這麼放肆,急忙強撐著睡意,恭敬的站在一邊。
被抽離了異能的通叔,仿佛一瞬間衰老了很多,就像是一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花甲老人,眼眸中更是一片渾濁,再也不複剛才的神奇,在傅遲吹雪撤掉劍陣後,直接摔倒到地上,苟延殘喘。
“徐大少爺,你還有什麼手段麼?不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何?”傅遲吹雪不再理會已經成了廢人的通叔,轉身對一旁嚇傻的徐茂笑道。
感受到傅遲吹雪的目光,徐茂全身不由一顫,就連父親身邊最神秘強大的通叔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哪裏還有別的辦法,難道真的給老爸打電話,可老爸在凡人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在這些人眼中呢?
“砰。”徐茂倒也果斷,所謂男人能屈能伸,沒有猶豫,他直接跪倒在了傅遲吹雪的麵前。
“求大俠,不,求大仙饒命,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糾纏艾真了,隻求您饒了我一條狗命。”徐茂低頭哀求道。
“好一個能屈能伸,到現在,我倒是有些喜歡你了。我知道你此時心中肯定充滿了不甘、羞辱,並且打算日後一旦有機會,絕對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是麼?”傅遲吹雪卻是露出玩味的表情。
“啊?沒有,我真的不敢啊。”徐茂大駭,心中更是驚詫,麵前這個人實在太恐怖了,竟然連自己心中所想都能看的出,急忙將心中的那份僥幸的怨恨暫時的收拾起來。
“以前,我曾經做過一件錯事,最後導致為自己培養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那一戰,我自己都差點死了。如果放在以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將一切有可能的敵人扼殺在搖籃中,這是最好的做法。”傅遲吹雪說到這故意頓了頓,就是這麼一頓,已經嚇得徐茂全身如篩糠一般,一股腥臊的氣息直接從他身上傳來,惡心的黃色液體頓時滲透其褲子,留了滿地。
“哼,不用如此害怕。我剛才也說了,那是放在以前,而且你跟那個人比起來,實在是差遠了。至於現在麼,如果你以後真的有緣能夠成就一番修為,我倒是很期待呢,畢竟如果修煉路沒有坎坷,豈不是寂寞麼,所以帶著這個半死不活的老頭,滾吧。”傅遲吹雪話雖這麼說,但眼裏還是流露出一絲的失望。
現在他確實不在乎會不會再為自己培養出一個連天,不過至少麵前這個小子,不行,隻怕今天自己的這番作為,就會深深的在他心底埋下陰影,日後就算真的出乎意外的強大了,也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威脅。
聽到對方竟然真的要放自己走,徐茂不由大喜過望,也不顧自己失禁後的狼狽形象,對傅遲吹雪千恩萬謝的又磕了幾記響頭後,就急不可耐的扶起通叔極為狼狽的逃出了房間。
“主人,為什麼要放了他,這不是養虎為患麼?”謝衛平有些不解道,其實他倒不是害怕這徐茂會對傅遲吹雪不利,反而是擔心日後,他借助父親的力量,對自己不利,畢竟他的真實身份可是一個商人來著。
“養虎為患?嗬嗬,他也能叫虎,能做一直逮得住老鼠的貓,已經是上天保佑了。”傅遲吹雪不屑的說道,“你放心好了,如果他真的敢借用他父親的力量對付你,到時我不會再手軟的,今天之所以放了他,隻不過是答應了艾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