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神辰境對四星神辰境,傅遲吹雪自信,即便此時麵對練圖,自己已經有了戰鬥的資本,甚至是最後的勝利。
“嗬嗬,看來自己的計劃要做些許改變了。”計劃畢竟趕不上變化,現在有了創造意誌的他,已經開始慢慢思索如何建立一支不弱於練圖的超強勢力了。
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自己無法飛升進入森羅萬象境。
想到這,傅遲吹雪不由的再次召喚出掌天玉璽,望著上麵那缺失的一角,傅遲吹雪已經大概的猜測,這一切的緣由應該就在這缺失的一角上。而這缺失的一角極有可能是上此天戰之時,帝破天被擊敗所遺失的。
傅遲吹雪望著掌天玉璽,眼眸中突然映射出無盡的特殊符號,他在使用創造意誌,那是一種看破世間任何本質的眼神,在他的目光中,掌天玉璽已經不複之前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堆堆從未沒見過的符號,這些符號代表的就是掌天玉璽的材質,不過很可惜的是,傅遲吹雪能夠看透其本質,卻對自己所看到的一無所知,這些材質,別說沒見過,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但傅遲吹雪也並非一無所獲,因為他從掌天玉璽的內部,竟然看到了一抹極為微弱的靈魂。
“帝破天?!”傅遲吹雪極為陰冷的失聲叫道。
之前他也有過懷疑,按理說,以帝破天的修為,即便身死,靈魂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消散啊,現在才知道,竟然是進入到了掌天玉璽之中。
是無意中被掌天玉璽所吸收,還是故意隱藏其中,以圖日後對自己施展報複?
傅遲吹雪不知道,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不論是什麼原因,現在帝破天既然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中,他就不會讓他得逞。
“老朋友,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逼你出來呢?”傅遲吹雪對著那團靈魂冷笑道。
“哎。”一聲悠長的歎息,暗含著極為複雜的情緒,“總歸還是被你發現了。”
帝破天認命了一般,從掌天玉璽中飄了出來,在傅遲吹雪麵前漸漸的凝結成他原本的形貌,但卻是半透明的靈魂體。
“果然是賊心不死,你是故意藏入其中的吧。”傅遲吹雪冷笑道。
“是的。因為隻有這種辦法才能給我一絲的機會,當初那一戰,我敗了,卻不甘。我從來沒想過竟然會敗給了一個都沒有飛升之人,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隱藏於掌天玉璽之中看著你的一舉一動,這段日子來,讓我終於知道你的背後竟然還站著那麼一位可怕到了極點的存在,有他在,不論是敵是友,在你們兩人的最終決戰之前,那個人都絕對不會讓你存在危險,我是如此,日後的練圖也是如此。而就在剛才,親眼看著你蛻變晉級之後,我就已經陷入絕望了。我不得不承認,除了有高人相助,你還有著莫大的福緣,竟然領悟到兩種僅僅是聽著就駭人聽聞的意誌之力,即便日後,你瀕臨死亡,我也沒有實力反噬占據你的身體,那樣做的後果隻能是同歸於盡。”帝破天神色複雜的望著傅遲吹雪,唏噓不已。
“可是我對你這番恭維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掌天玉璽遺失的一角在哪裏?”傅遲吹雪麵色陰鷙道,任誰被別人一直窺視,心中都絕對不會高興,更何況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仇敵。
雖然帝破天不是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禍首,但卻是他們的首腦,這份罪責,他是無法回避的。
“我已經懷了必死之心,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帝破天淩然不懼道。
“那我也可以告訴你,不論你說不說,我都會將你放進劍獄之中,飽受萬劍穿心的痛苦,以慰藉我父母的在天之臨。”傅遲吹雪說著,劍獄已經緩緩閃現。
“我自然知道,那我更不會說了。”帝破天雖然如此說,但看到劍獄的眼神,還是閃過了一抹膽怯。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說。不說,你將永世呆在劍獄之中。至於說了,我倒會考慮日後為你重鑄身軀,作我的奴仆。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記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對你。”傅遲吹雪說完,再也不理會帝破天,將掌天玉璽收納之後,愜意的抽起煙來。
一世為努或者永生陷入深水火熱之中,這個選擇無疑是極為艱難的,何況是帝破天。前者不僅意味著徹底的淪陷,對於他這樣的前者,更是最大的羞恥。但後者呢?
帝破天的臉色不斷變幻,甚至就連他的靈魂體在受到這種選擇的煎熬時都變得不穩定起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散一般。
一分鍾的時間眨眼而過。
“有決定了麼?”傅遲吹雪說著,劍獄已經飛到了帝破天的頭頂,一股吸力在漸漸的加強。
“我……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