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衛平送予傅遲吹雪的那棟別墅,似乎並沒有因為將成為婚禮現場而有什麼改變。
婚禮當天,太陽剛剛爬上天邊,這裏就迎來是一批批的客人,最先來到的當然是艾真的父母和親戚朋友,可是當他們看到這裏除了一棟別墅外,空空如也的樣子,不由的都詫異起來。
走錯了麼?這是婚禮現場?可沒看到絲毫有關的布置啊。
麵對親戚的疑問,艾父艾母麵子頓時掛不住,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幸好,傅遲吹雪及時出現。
今天的傅遲吹雪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禮服,胸口上別著一朵紅豔豔的玫瑰,整個人也顯得精神奕奕。
“各位叔叔阿姨,請聽我說,其實今天婚禮並不在這裏,隻不過那個地方有些不好找,所以,才不得不等到所有的親朋好友在此聚集了之後,一同前往。”傅遲吹雪作為女婿自然要替艾父艾母解釋了。這才壓下了騷亂,雖然還有不少人對此非議,但也都沒有表現的太過分。
“大姐,這就是真真的老公麼?”一名中年婦女站在艾母的身邊,指著傅遲吹雪問道。
“嗬嗬,就是他。他叫傅遲吹雪。”艾母當即熱情的介紹道,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經過第一次見麵的不快後,現在艾母對傅遲吹雪也越發的熱情了起來。
“好大一個別墅,大姐,你可真有福氣了,找了個這麼有錢的女婿。”頓時間四周紛紛響起羨慕恭喜之聲,大大的滿足了艾母的虛榮心。
“真真呢?”艾建國站在傅遲吹雪的身邊輕聲問道。
“她,待會你們就能見到了。”傅遲吹雪卻是神秘一笑。
不多時,謝衛平就攜著自己的夫人孩子,並帶著一眾跟艾真關係不錯的同事明星也悉數到場。
親朋好友一波波的到來,隨著最後茯苓帶著電魚已經另外一名青年的到場,所有人終於到齊了,整整數百人,將別墅前的草坪幾乎占滿了,看上去熙熙攘攘的分外熱鬧。
作為傅遲吹雪邀請來的人,自然少不了上來向傅遲吹雪道賀,最先上來的自然是謝衛平了。
他領著才十歲的兒子,恭恭敬敬的走到傅遲吹雪身邊。
“傅遲先生,新婚大喜,恭賀您喜結良緣,祝您跟艾真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因為有外人在場,謝衛平並沒有稱呼主人,但神態還是極為恭敬。
“嗬嗬,謝謝。謝總客氣了,這是你的公子?”傅遲吹雪回了一禮,轉眼就看到了乖乖的呆在謝衛平身邊的少年。
“這就是為那不爭氣的兒子,叫謝小磊。小磊,還不給……”謝衛平說到這竟然有些卡殼了,他實在不知道讓自己的兒子如何稱呼傅遲吹雪,按照年齡的話,其實叫哥哥更何時,但他哪敢啊。可叫叔叔麼,似乎也很不妥當。
“好了,謝總,我看這孩子挺乖巧的,如果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收他為義子如何?”傅遲吹雪擺了擺手。
聽到這話,謝衛平當真是受寵若驚到了極點,也不管兒子同不同意,直接將他扯到了傅遲吹雪的身前。
“小畜生,還不給你義父磕頭。”謝衛平不知道傅遲吹雪這句承諾出於什麼原因,但他卻清楚,對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絕對是驚世機緣。
謝小磊有些委屈,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自己的父親一向對自己都極為溺愛,別說打罵了,就怕沒有捧在手心,含在口中了。
這裏就不得不說,謝衛平這個人了,雖然他在娛樂圈中的口碑極差,更是經常被曝出風流韻事,但對於家庭和孩子,卻絕對是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尤其對兒子,中年得子的他,更是嗬護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因為妻子的嚴加管教,以他這種溺愛,絕對會培養出一個十足的紈絝。
但謝小磊雖然很乖巧,但並不是說沒有脾氣,望著麵前這個比自己也就大個十幾歲的年輕人,竟然要當自己的幹爹,他哪裏願意,倔強的死活不願意跪下。
“你這孩子。”謝衛平現在真是恨鐵不成鋼,見兒子硬是不跪,人生第一次對兒子動了粗,一腳踢在了兒子的腿彎之處,兒子雙腿一軟,這才跪倒在了傅遲吹雪的麵前。
傅遲吹雪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阻止,在他心中,自己既然願意收這個義子,那麼規矩還是要講的。
現在看到謝小磊已經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雖然心有不甘,但傅遲吹雪還是見好就收,笑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義子了,這見麵禮卻是少不了的。”傅遲吹雪說完,裝模作樣的將手伸到了褲袋中,不多時,手心裏就多出了一塊五彩的石頭。
這是一枚聖君階的虛種,當然除了傅遲吹雪以外,其他人是看不出的。
“還不謝謝義父。”謝衛平替兒子鄭重的接過虛種,這才嚴厲的對兒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