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現在在打仗,天朝跟麥國之間。”傅遲吹雪開口道。
“什麼?怎麼會,那不是世界大戰麼?”月紫煙俏臉大變。
“沒有那麼嚴重,但也相差不多了,現在形成了兩大陣營,麥國跟華夏都拉攏了一些盟友。”傅遲吹雪風輕雲淡道。
“不要告訴我,這裏麵有你的原因?”月紫煙突然質問道,望向傅遲吹雪的表情已經冷漠了下來。雖然她在虛宇天境呆了二十多年了,但骨子裏,還是將地球當成了自己的家,尤其作為一個天朝人,她難以接受,自己的家園現在正處在濃濃的戰火之中,更不能接受的是,這一切都是傅遲吹雪引發的。
麵對月紫煙的質問,傅遲吹雪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你混蛋。”月紫煙嘶吼一聲,衝到傅遲吹雪的麵前,就舉起粉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也是你口中那狗屁天戰麼,可為了你一己之私,你知道會造成多少孤兒麼,又會有多少母親失去兒子,有多少妻子失去丈夫,有多少孩子失去父親麼?”月紫煙竭斯底裏的一遍遍質問著,一想到那麼多,就越發的恨麵前這個男人。
月紫煙的拳頭打在傅遲吹雪的身上,雖然沒有多少痛覺,達到傅遲吹雪現在的修為,已經少有人能給他造成疼痛了,可傅遲吹雪表情也是不耐煩的皺了皺,當月紫煙的拳頭再次打來時,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
“夠了,如果將這場戰爭的疼痛跟地球的徹底毀滅放到一起,你會怎麼選?”傅遲吹雪怒聲道。
月紫煙一滯,通紅的眼眸中掛上了一絲的迷茫。
“看來,你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地球的狀況。首先,我是地球的執掌者,你覺得我會做出有損地球利益的事情麼?其次,你知道這次天戰意味著什麼麼,如果我輸了,死的不光是我一個人。地球的修真界在兩千年前的天戰中,因為落敗而衰退到難堪大任的地步,若不是因為上任執掌者臨陣逃脫,現在地球早已經易主了,那樣倒也省去了麻煩,可現在不是。兩千年前,地球上的靈氣被搶奪大半,你覺得現在地球還有什麼東西能夠入那些執掌者的眼睛,如果沒有,那它還有存在的必要麼?如果你是執掌者,願意得到一個廢棄的天地麼?那根本就是累贅。”傅遲吹雪一句句話,猶如警鍾一般敲擊在月紫煙脆弱的心靈上。
“看來你現在還沒有完全的突破心魔,地球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我不知道,你是前世生活在地球,還是因為某些原因穿越到我們虛宇天境的,但我知道的是,你在地球的前半生絕對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隻知道一些平凡人的平靜生活,可又真的了解地球麼?可知道地球有修真者,有吸血鬼,有狼人有希臘神族麼?你不知道。或許你從一些電影中看過那些形象,對他們也許有一定的了解,但那一切都建立在你們平凡人那可憐的想象力之上的。即便如此,你覺得在那些人麵前,平凡人有自保之力麼,何況,這次天戰,遭遇的對手,是比那些你們神話中存在還要恐怖的人。
地球拿什麼自保,你告訴我?”傅遲吹雪也是異常的激動,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情愫。
對於月紫煙,不管以前是當成妹妹,還是現在一些男女之情,但傅遲吹雪真的很關心她,當她因為自己的濫殺而生出心魔後,他比任何人都為之焦急,可現在眼看已經找到了病根,但月紫煙卻根本不配合治療,讓他如何不怒。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天戰是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何必要牽連平凡人,為什麼?”月紫煙頹廢的摔坐在地上,喃喃哭泣。
“你不懂是麼,那好,跟我來。”傅遲吹雪也知道,此時多說無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親眼看看自己的所為。
想到這,一把抓起地上的月紫煙,朝自己來到虛宇天境的那座火山飛去。
傅遲吹雪作為地球的執掌者,想要返回地球,說難不難,但說容易也不容易。
就像當初的帝破天,就很難,因為他無法打破包裹虛宇天境的隔離法陣,那麼想要回歸,就先要飛升,進入森羅萬象境,然後再依靠掌天玉璽的能力,回去。
可對於已經打通了虛宇天境的傅遲吹雪來說,卻並非難事。
全速飛行下,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就穿越數萬公裏,到了那座依舊不溫不火爆發著的火山上空。
“跟我走。”傅遲吹雪說完,抓著月紫煙就衝進了濃濃的岩漿之中,沒有灼熱感,因為兩人甚至沒有接觸到岩漿,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了。
穿出虛宇天境,兩人所處之地,猶如浩渺的宇宙之中,雖然有失重感,但卻沒有窒息感,極為奇妙。
傅遲吹雪飛速的拿出掌天玉璽,月紫煙的修為或許還看不到,但傅遲吹雪如何又看不出,兩人身處的虛空正是空間亂流之中,如果不是有自己支撐,月紫煙早就被割裂成無數半了。可以傅遲吹雪的修為,所支撐的時間也是極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