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已經開啟了,所有人按照順序進入。”傅遲吹雪指揮道,立即,按照之前就排列好的順序,一批批還沒有被傳送的人員有序的踏入傳送陣,最終消失不見。
由於傳送陣太過巨大,所以僅僅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將所有人傳送完畢,而在傳送陣外,一個個醫療帳篷也搭建了起來,一批批來自世界各地的醫療工作者以及虛宇天境的丹師,也忙碌了起來,隨時準備接受一會出來的傷員。
“我們也進去吧。”傅遲吹雪說完,就帶著一幹聖虛境以上的強者踏入了傳送陣。
傳送陣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小時了,在這第一次傳送中也將記錄下所有進入的人員,隨後它將每隔一天開啟一次,用於傷病員的往來,可第一次沒有進去的人,卻是無法使用的。
傅遲吹雪等人一進入傳送陣,隻見眼前的光景一片混沌,幾乎是轉瞬之間,已經處於了一片陌生的淩空。
腳下踩著的是一朵朵猶如實質的白雲,透過雲層能夠清晰的看到下方的戰場,那裏正是雙方所執掌天地的低修為人員的戰場,當然這裏的低等修為,是跟他們這些飛升人的人相比較的。
那片戰場其實實在算不上大,也就跟原本的倭國麵積差不多,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個棋盤,中間地帶是一片極為醒目的草原,兩側則是兩邊的大本營,上麵竟然聳立著早就存在的軍營。
此時憑高而望,能夠清晰的看到兩方人馬正有序的整隊,為即將到來的第一次接戰做準備。
“腳下有禁製,以我的力量完全無法打破。”漠河跺了跺腳,指著眾人腳下的那片虛空說道。
“那是自然,不然如何將兩塊戰場分離開來。”傅遲吹雪點了點頭,但他也知道,一般這上邊的戰場結束,這層禁製就會消失,也就是說,不管下麵的戰鬥如何,隻要能夠取得上麵戰場的勝利,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下麵的戰鬥,隻不過為上麵那些人提供一些有趣的看點而已,對於大局根本無關緊要。
“現在能告訴我了吧。這場天戰你有幾層把握。”能對傅遲吹雪用這種口氣說話的,除了漠河還有誰。
“理想情況下,四成,不過我想可能更低。我們這邊的情況,練圖已經摸清,可,我們對練圖知道的卻是極為有限,我不相信,他就隻有明麵上的那些力量,誰還沒有個殺手鐧麼?”傅遲吹雪淡然道,絲毫看不出處於劣勢的焦慮。
“最高四成,嗬嗬,我倒是很感興趣,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在這種情況下還泰然自若。”漠河撇了撇嘴。
“如果我說,我是裝的,隻為了能穩定軍心,你相信麼?”傅遲吹雪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
“扯淡。”漠河送給傅遲吹雪一個白眼,這種話隻能騙鬼。
“他們來了。”傅遲吹雪突然結束了兩人的對話,指著遠方出現的一片黑影,對眾人道。
所有人精神不由一震,循著傅遲吹雪所指望去,幾乎是眨眼的功夫,練圖帶著數千人眾已經到了千米之外,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
“傅遲兄,讓你我期待的一戰終於到來了,不說兩句?”練圖大馬金刀的騎在一頭獅首龍身獸之上,威武非凡。
“你的驢很漂亮。”傅遲吹雪回道。
“呃?”練圖怎麼也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這也太敷衍了吧,而且自己坐下的可不是什麼驢,而是一頭實力堪比仙辰境的異獸。
“說完了?”練圖顯然很不滿意。
“難道還要我問候一下你母親、你妻女麼,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雖然好色,但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傅遲吹雪的話立即引來身後眾人的哄笑。
“嗬嗬,傅遲兄果然快人快語,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的,不過很可惜,今天來之前,我就對自己說過,從此不會在憤怒,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讓我憤怒過的人,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沒有了,因為,我已經為你準備了最好的歸宿。”練圖竟然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笑吟吟的,讓傅遲吹雪不禁腹誹,這家夥難道是從石頭縫裏麵蹦出來的太監,所以無母無妻更沒有子女。
不過既然遇到這種罵不還口的機會,傅遲吹雪怎麼會放過,剛要再爽一下,臉色卻有悠然而變,隻見練圖隨手一招之下,立即有一名屬下扛著一口棺材走了出來。
“傅遲兄,小小薄利,還請笑納。”練圖溫和的笑道,長袖輕揮,棺材就直飛了過來。
“哼,隻可惜這棺材姓練不姓傅遲,所謂君子不奪人之美,還是還給你吧。”傅遲吹雪冷聲說完,不等棺材飛刀麵前,眼神一凜然,一股強烈的劍氣射出,頓時阻住了棺材的來勢。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會收回,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傅遲兄自然也不會例外。”練圖說完,長袖再次揮動。
誰都看得出,大戰還沒有開始,作為統帥的兩人,已經圍繞著棺材開始了第一輪的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