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以打家劫舍為生的匪徒來說,荒郊野外,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困難,經過一番打探後,很快就在島嶼上找到了一個上好的棲身場所,這是一個足以容納上千人的天然溶洞,而在大溶洞的四周更是九曲十八折的分出了數個甬道,每一個甬道的終點都是一個絕佳的石室。
此時最中央的溶洞早已被布置一新,喜氣洋洋的,這剩下的數十個匪徒彙聚一堂,一個個把酒言歡。對於他們來說,生活本就失去了追求,及時行樂是他們唯一的做人原則,而現在,自然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了。
大當家也是異常的高興,喜獲良緣,加上得到一柄重寶,雙喜之下,當真是大樂開懷,對於手下的敬酒,當真是來者不拒。
這頓酒從下午直接喝到天亮,要是放在下麵的天境中,這半天的光景可以已經算的上是半年了。
放目望去,隻見溶洞內,醉倒了一地的人,唯有大當家,還能夠站著。
“再來啊,你們這些混蛋,怎麼樣,被我幹趴了吧,哈哈。”大當家一手拄著剛剛得來的長劍,支撐住亂晃的身體,一手握著酒瓶,沒有人陪著,那就自己喝,直接將手中的酒瓶完全喝光,這才盡情,隨後晃晃悠悠的找到那通往婚房的甬道,就走了過去。
“嘿嘿,娘子,讓你久等了,官人我這就來疼你。”一路上,大當家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花了良久,才走到了盡頭的石室中。
當然,此時這座石室已經煥然一新了,當然,畢竟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如果說讓他們將這裏布置出富麗堂皇的樣子,也太過為難了,不過看起來也不算太差了,石桌、石椅、石床,一應家具倒是應有盡有,尤其是石床之上更是鋪上了大紅色的被單棉被,考慮的倒也周到。
而在石床之上,身披大紅綾羅的玄兒似乎已經睡著了,半爬在床上,而在俏臉之下,卻是一大片淚漬,可以想象,這玄兒之前有多傷心,甚至很有可能是哭累了,才睡了過去。
當然這一切可不是大當家所要考慮的,忙碌了一整天,死了二十多個兄弟,現在該是他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了。
“美人,快醒醒,幫為夫更衣。”酒勁上來,大當家的嗓門更高,當然高漲的還有男人特有的雄風,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玄兒被這一聲驚醒,當看清麵前之人時,嚇得直接竄到了床上,畏縮在一角,一臉驚恐之色。
“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過來。”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命運,玄兒那張完美的臉蛋上掛滿了恐懼,她原本就是被父親用聖辰丹強行提升上來的修為,雖然能夠在森羅萬象境中走動,可要論真正的戰鬥力,那簡直可以忽略,所以即便現在大當家已經大醉,也無法讓她升起反抗的意識,隻能怯懦的等待著悲劇的發生。
“嘿嘿,老子就喜歡看你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哈哈,為夫來了哦。”大當家現出變態的淫笑,整個人一躍就上了石床,望著腳下不斷萎縮的美人,頓時擎起手中的長劍,當頭劈落。
當然,這一劍自然不是為了辣手摧花,笑話,如此美人,如果不能享受一番的話,大當家還不後悔死,這一劍的準度極高,一劍下去,正好將玄兒一頭手臂上的衣袍削落,露出裏麵如玉脂一般逛街的皮膚。
“啊!”一聲驚叫,讓大當家沒有想到的是,腳下的美人竟然直接被嚇暈了。
“果然不愧是百花榜第一花瓶,真是中看不中用,不過,嘿嘿,這樣倒也方便了。”大當家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緩緩的低伏下了身子,勁氣一放,全身的衣衫已經化作碎片,紛灑而下,裸露出那古銅色不滿了傷疤的皮膚。
“美人,我來了,嘿嘿。”大當家猥瑣的大笑,眼看就要辦正事,手中的那柄寶劍,自然是扔了出去,他還沒有拿著兵器做那種事的嗜好。
“鏘。”眼看,自己就要趴上那誘人的身體之上,可就在緊要關頭,耳畔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劍鳴。
隨後,大當家眼前劍光一閃,大駭之下,也顧不上辦好事了,身體急忙飛退,可他退的快,那到劍光更快,直到他整個人都撞到了石壁之上再也無法後退之時,自己的脖子上卻是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涼意,低頭望去,赫然是那柄黑色的寶劍,此時竟然直指自己的要害。
“不知、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還請現身?”大當家嚇得聲音都變了,眼珠子不斷遊動,希望找到那隱藏之人的下落。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沒有任何人回應,而在他的神念之下,也沒有察覺到一絲可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