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望著一個大活人,轉眼之間,竟然變成了一把劍,這可把玄兒驚的,差點沒有蹦起來,不等她叫出聲來,幾道人影已經走進了石室之內。
這進來的自然是大當家一夥了。
自從昨天晚上見識到了那柄擁有智慧的寶劍之後,整整一個晚上,這大當家都沒有睡去,等到了早上,就急不可耐的叫上幾個手下,匆匆趕來,好像生怕那寶劍跑了似的。
“劍前輩,您老人家睡醒了沒啊?”隻見這大當家一走進石室,就對著床上的寶劍點頭哈腰,形象極為恭敬,這讓身後的那幾個小嘍囉看的那叫一個表情精彩,他們何曾見過自己的老大如此孫子過,甚至不禁在心中腹誹,老大不會是昨天晚上喝酒把腦子給喝壞了吧,竟然對著一把劍……
“老大,你這是……”終於有一個嘍囉忍不住了,走上前來問道。
“混蛋,見到劍前輩,還不行禮?”大當家勃然變色,緊接著就甩了那嘍囉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可是絲毫沒有留力氣,直接將那嘍囉扇的在原地轉了一圈,如果不是修為不錯的話,估計半邊臉就這麼沒了。
知道大當家息怒無常的脾氣,那幾個小嘍囉哪敢懈怠,直接就跪到了地上,什麼都不說,對著床上的那把劍就連磕了好幾個頭。
“哼,做人做到你們這樣,也算都是奇葩了,好歹都是聖辰境的強者,卻一點自尊都沒有。”就在這時,變成長劍的傅遲吹雪終於說話了。
這下,大當家連同那幾個嘍囉可是受了不小的震驚,尤其是大當家,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寶劍的智慧已經高到能夠通人語的程度了,但旋即就是大喜。
“劍前輩,您會說話啊?那昨天晚上怎麼不……”大當家激動道。
“不喜歡,怎麼了,你有意見麼?”傅遲吹雪當即飛起,頓時整個石室內都充溢了強大的劍道意誌,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感覺皮膚好像都被刮去了一層,火辣辣的疼痛,當然除了床上的玄兒,沒有任何的感覺。
“啊,劍前輩,是我錯了,還請收回怒火。”大當家不禁駭然,這寶劍竟然已經生成了劍道意誌,這簡直太可怕了,要知道,即便是神辰境的絕世高手,能夠修煉出意誌之力的也是極為稀少啊。
至於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小嘍囉,此時聽到寶劍的嘲諷,不僅沒有羞愧,反而越發的恭敬,就差點將寶劍當祖宗供奉起來了。
“哼,以後最好不用再用那種質問的口氣對我說話。”傅遲吹雪冷哼一聲,這才收起了劍道意誌,隨後說道:“仔細說來,你也算幫過本尊,本尊不願欠情,就給你一場福緣,至於能領悟到什麼,就看你的造化了。”
傅遲吹雪說完,突然從劍身之上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直點進了那大當家的額頭之上。
“我們走吧。”傅遲吹雪所化的長劍,向玄兒一挑,開口道,隨後就飛入了玄兒的手中。
“啊,這就走了麼?”玄兒一驚,偷偷的朝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匪徒望去,顯然心中還有些害怕。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多留幾天。”傅遲吹雪沒好氣道,這個女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小,看來這拔苗助長而升起來的實力,確實害人不淺啊。
“啊,不要。”玄兒嚇得全身一哆嗦,急忙就朝外走去,果然那幾個匪徒就那麼眼睜睜的望著自己,並沒有為難。
“老大,劍前輩帶著那個女人走了,我們要不要攔一下?”眼見玄兒已經離開了石室,終於有一名嘍囉忍不住,對著發呆的老大問道。
“滾,都給我滾。”現在大當家已經到了領悟的關鍵時刻,哪裏還管得了那些事情,而且在他看來,這位劍前輩的修為那叫一個深不可測,竟然微微點撥一下他,竟然已經摸到了意誌之力的門檻,既然劍前輩要走,他又如何敢阻攔。
大大方方的走出岩洞,至於其他的匪徒,現在還都沒有醒酒呢,玄兒就那麼握著傅遲吹雪,一時間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道將何去何從。
“傻站著做什麼,走啊。”傅遲吹雪有些不耐煩道。
“往哪走啊?”玄兒委屈的撇了撇嘴。
“當然是回你家了,你不是讓我幫你忙麼?”傅遲吹雪有種崩潰的衝動。
“可、可我不知道怎麼走啊。那些人把我帶到這裏的半路上,我就迷失方向了。”玄兒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憐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哎,真是無語了,你就隨便找個方向,總能到一個有人的島嶼吧,到時候,再向人打聽一下不就行了。丫頭,我時間寶貴,希望你能不能快點啊。”傅遲吹雪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