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你麼?”斜躺在床上的“火焰聖王”滿臉的戲謔。
而這時,整個屋子裏的女人,也都看出了什麼,臉色紛紛變的一片雪白。
兩個火焰聖王,那麼肯定有一真一假,那麼,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呢?
想起之前,她們還一直對床上的火焰聖王撒嬌,讚其能力的強大,一開始還以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結果,可現在想來,難道……
她們不敢再往下想去,作為火焰聖王的女人,她們如何不清楚自己男人的性子,以他那善妒的秉性,一旦認定了自己等人的烏龍行為,可不會給解釋的機會,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想到這,這些剛才還徜徉在魚水之歡而樂不思蜀的女人,臉色都變得大為蒼白,毫無血色,有幾個心裏承受能力較弱的,更是白眼一翻,就昏死了過去。
“不管你是誰,今天本座一定要將你戳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火焰聖王對著床上的假冒貨發出了挑戰。
“也罷,剛剛吃了個大飽,是應該運動一下了,嘿嘿。”床上的“火焰聖王”詭笑一聲,語出雙關的說完,身影終於變了,一頭紅色的頭發緩緩變黑,身形也縮小了一些,赫然是…傅遲吹雪。
“鬼焰咒,起。”火焰聖王的表情更加的扭曲,含憤出手下,沒有絲毫的留情,頓時間,麵前那張床就被一道幽藍色的火網編織了起來。
作為自己的本命之火,鬼焰不僅擁有恐怖的溫度,更為難纏的是,隻要沾染上一點,就會如蛆附骨,難以消除,直到由內到外,將人燒成粉末。而且它不僅對肉體形成致命的傷害,甚至還能夠焚燒靈魂,正是憑借它,才讓火焰聖王獲得了如今的成就。
鬼焰編織的火網急速收縮,眼看就要將傅遲吹雪完全束縛住,到時候,這後果,恐怕並不樂觀。
“這鬼東西雖然傷不了我,但沾到身上應該會很疼吧?我可沒有受虐的傾向。”隻見傅遲吹雪到了現在,還依然淡然自若,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大通,才微微彈了下手指。
“鏘。”清亮的劍鳴之聲響起,隻見無數道黑色的劍氣陡然從傅遲吹雪的全身射出,一經接觸鬼焰,頓時發出滋滋的響聲。
“噗。”不多時,一道道綿帛撕裂之聲不絕於耳的響起,再次看去,那火網早就殘破不堪,傅遲吹雪一個閃身,就從裏麵逃逸了出來。
“哼,果然有些門道。不過,本座說了,今天,你必須死。”火焰聖王心中雖然驚詫莫名,但表麵上卻沒有絲毫的異樣,反而越發的冷酷。
“呼。”突然,火焰聖王全身都燃燒起了幽藍的火焰,就像穿上了一層火焰做的衣服一般。那熊熊的火焰,將整個虛空都炙烤的變了形,而他手中更是多出了一柄火焰長槍。
“哎,你這是要逼我出手啊。”傅遲吹雪歎息一聲,一副並不情願的樣子。
“哼,你壞我後宮,當真罪不容恕,還想就這麼離開麼?”火焰聖王一想到,這一天中,麵前這個家夥就給自己戴上了無數頂綠帽子,就氣的差點將肺炸裂。
“後宮?兄台,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吧。我可是問過了,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是你明媒正娶的,全部都是使用了各種無賴伎倆強取豪奪而來。這欺男霸女的行為已經被我很不恥了,這次就是向你多借了點元陰而已,用不著這麼生氣吧。”傅遲吹雪無辜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