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可謂石破天驚,不可阻擋,明明速度並不快,可納蘭思牧卻怎麼都躲不開,隻能硬拚。
轟……
天地都為之一顫,劇烈的爆炸形成的衝擊波竟然將地麵方圓十數裏的房屋盡數摧毀。
“噗。”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納蘭思牧委頓的噴出一口鮮血,被擊的倒飛而出。
“嘿嘿,去死吧。”霸圖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現在麵對這大好的形勢,幾乎想都沒想就乘勝追擊,試圖將納蘭思牧斬殺於半空之中。
“爹,小心。”地麵隱在人群中的納蘭玄楚頓時驚呼一聲,眼見父親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如此緊咬時刻,條件反射一般的祭出了體內的兩枚掌天玉璽,朝霸圖釋放出了一道水桶般粗的紫色雷電。
好一招圍魏救趙。
霸圖心頭一驚,身形急退,看到納蘭思牧落回了那一方陣營之中,不禁頗為惋惜,不過……
“掌天玉璽,還是兩枚。”當看到對麵釋放雷電的納蘭玄楚之後,霸圖的眼睛不由大亮。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的乖乖老婆,看來我所猜沒錯。你果然在這裏。”看清持有掌天玉璽之人,霸圖不由微微一愣。
“惡賊,閉嘴,誰是你老婆。”玄兒冷聲罵道。
“哼,小丫頭片子,你因為得了兩枚掌天玉璽就能改變現在的局勢麼?掌天玉璽雖是神物,但那也要看是掌握在誰的手中,如果是你那老不死的父親手中,我立馬拍屁股走人,至於你麼?說不得,要當成嫁妝送給為夫了。”霸圖淫笑大笑道,惹得身後的屬下一同哄笑起來。
“你……惡賊,胡說八道,我殺了你。”納蘭玄楚氣極,拔出發簪,一展現出劍形就要上殺上去,可還沒等她邁出兩步,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就一頭栽入了別人的懷中,抬頭望去,不由驚喜連連,站在自己身前的不正是之前一直沒有找到的傅遲吹雪麼?
“前輩,你剛才跑哪裏去了?”納蘭玄楚歡喜道。
“剛才酒喝完了,自然是去找酒了,隻是可惜,翻遍這裏每一個角落,也沒有找到上好的美酒,隻能拿些低劣的來湊合一下了。”傅遲吹雪說著晃動了下手中的酒瓶。
“對不起,前輩,我爹爹一直都覺得酒是害人之物,很容易讓人不思進取,所以家裏沒什麼佳釀,不過,我知道我們納蘭城中有一個地方盛產美酒,等會我就給你去買好不好。”納蘭玄楚這丫頭一見到傅遲吹雪,興奮過頭下,甚至忘了此時所處的境地。
兩人這般卿卿我我的行徑,終於惹來了別人的非議,尤其是霸圖。他本人原本就好色,而且占有欲極強,如何能夠容忍自己還沒過門的老婆跟一個陌生人打情罵俏,更何況,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更是壞了他的好事,之前,他之所以會一而再的出言不諱,就是為了要納蘭玄楚生氣,引她出手,到時候,一舉擒獲,那今天的收獲可就大為的豐盛了,不禁美人在懷,還意外的得了兩枚掌天玉璽。
“哪裏來的癟三,快點滾,不然等會休怪本座不手下留情,連你一塊收拾了。”霸圖指著傅遲吹雪矢口罵道。
“前輩。”眼見霸圖叫罵,納蘭玄楚正要出頭,卻被傅遲吹雪一把拉住。
“喂,那邊的老頭,你剛才使得什麼臭劍法啊,當真是給我劍修一脈丟人。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好好學著點,日後不要再辱沒了我劍修的名聲。”傅遲吹雪指著受傷的納蘭思牧說道。
這話一出,即便是納蘭思牧這邊的人也不忿起來了,從麵相上看,這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根本就還是個毛都沒褪幹淨的黃牙小兒,竟然敢用這種語氣對主上說話,若不是看他似乎跟主上的女而關係很密切的份上,早就有人上去理論了。
這邊,傅遲吹雪可懶得理會別人怎麼看他,從納蘭玄楚的手中搶過長劍,身法一展,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一劍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