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天雪,此時在傅遲吹雪的眼中,確實隻是一樣工具,不僅如此,即便是培養了她的禦叔又何嚐不是如此。
玄陰體所富含的元陰,對於破相期的男修來說,已經不是靠數量就能比擬的了。
這就是質的差別,不要看這一字之差,所帶來的效果卻是天壤之別。
如果能夠完美的吸取玄陰體內的元陰,將能夠最大限度的提升修士日後的潛力。如何完美的吸取玄陰體,這裏麵卻有著極為苛刻的考究。
如果還是像傅遲吹雪之前那般,行采花之事,對玄陰體來說,絕對是暴殄天物,隻有精神與肉體的完美契合才最為有效。用地球上的話來說,就是愛與性的完美結合。
可這對傅遲吹雪來說有可能麼?
在此之前,兩人甚至互不相識,談何感情?更何況,現在傅遲吹雪用武力將其虜來,天雪不恨傅遲吹雪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麼可能有愛呢?
天雪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腦子裏經過一陣混亂之後,終於響起了昏迷之前的情景。
“賊子,竟敢這麼對我。”天雪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氣的當即破口大罵,她原本就不是性格善良的女子,此時哪裏還顧得上掩飾自己以往的完美形象。
大罵了一通之後,天雪這才驚醒過來,自己這是在哪?
放眼望去,隻見自己正處在一處富麗堂皇的閨房之內,身下的大床鑲金嵌銀,天鵝絨的被揉,躺上去當真是無比的舒服。
怎麼這麼熟悉呢?
天雪歪頭想了想。
“呀,這不是我的玉漱宮麼?”良久之後,她終於想了起來,怪不得看著這麼眼熟,這間閨房赫然是自己還是世俗界公主時,父皇專門耗巨資為自己打造的玉漱宮。
“我怎麼到這裏來了?”天雪大為疑惑,正要思索之時,房門被緩緩的推開,隨即隻見兩排婢女魚貫而入,見到自己後,立即恭敬的跪倒在地。
“公主萬福。”眾宮女躬身道。
“嗯,起來吧,你們來做什麼?”天雪認得這些婢女,赫然是當年伺候過自己的那些人。
“公主,天色已經不早了,陛下讓我們為公主更衣起床。您忘記了,今天可是您成年的大喜之日啊。到時候,陛下不僅安排了盛大的儀式,還請了十幾個國家的王子前來觀禮呢,要為公主挑選一個如意郎君。”跪在最前麵的婢女最得天雪的寵信,抬頭嬉笑道。
“啊?!”聽到這,天雪卻是驚呼一聲。
這光景怎麼如此熟悉,不正是當初自己遇到義父那天的情景麼?
可這都過去三百多年了,按照森羅萬象境一天,相當於下方天境一年的比率,怎麼也過去了快九萬年了啊?
難道我是在做夢?
天雪如此想著,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好痛。
又感覺了一下自己的修為?
啊,全部不見了,自己此時根本就是一個凡人。
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自己在做一個真實的夢,還是過去的三百年才是南柯一夢啊?
就在天雪胡思亂想之際,那幾個婢女已經將其攙到了梳妝台前,七手八腳的為其打扮起來。
天雪徹底的傻了,任由婢女擺弄,直到半晌,才裝扮一新,望著銅鏡中那張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容顏,天雪癡迷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如果之前的三百年隻不過是一場夢的話,卻不知,今天能否重現當初的情景,再次與義父相見呢?”天雪喃喃自語著。
“公主,你在說什麼呢?”貼身的那名婢女奇怪的問道,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她總感覺公主的神情怪怪的。
“沒說什麼,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不要讓父皇他們久等了。”天雪不願在糾結下去,驗證的最好方法無疑就是行動,現在多想也是無益,就看在自己的成人大典上,義父會不會出現了。
……
事情的發展就跟之前所夢到一樣(此時天雪已經將自己那三百年的經曆當成了夢境),為了最寵愛的女兒,皇帝可謂是舉辦了一次前無古人的盛大酒宴,筵席之上,文武百官紛紛到場,為即將成年的公主獻上祝福,宮殿之上,到處都是歌舞升平,一片熱鬧的景象。
直到天色將黑,讓天雪失望的是,夢境中的義父禦叔最終沒有出現。
“今天是朕最寵愛的公主的成人禮,所有愛卿貴賓,讓我們最後一起祝福我的小公主,長命百歲,幸福安康。”最後皇帝從龍椅上直立而起,一手握酒杯,另外一隻手則攙起了坐於旁邊的天雪,對著下方的文武百官說道。
“恭祝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所有文武百官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齊聲呐喊。